第28章 他接过一位(1/2)

他接过一位大婶端来的盐水,悄悄滴入几滴灵泉喂给母牛,又让人烧水备用。

他假装去拖拉机取东西,实际上从空间取出手术刀和针线。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能有一间土砖房已经很难得了,他指挥众人将手术器械煮沸消毒。

消息很快传开。

在地里干活的社员们听说新来的知青要给母牛动手术,纷纷赶来看热闹。

周凤菊也混在人群中,脸上写满了不屑。

她认定叶东方不过是个来镀金的知青,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本事。

土砖房外很快被围得水泄不通。

叶东方完成准备工作后,轻轻关上门板,只留下老支书和娄耀平在窗边观看。

手术比预想的顺利。

灵泉水恢复了母牛的体力,银针有效减轻了痛苦。

侧切、接生一气呵成,小牛犊顺利出生。

母牛竟然还能抬起头,温柔地舔舐幼崽。

叶东方仔细检查牛犊的状况,惊喜地发现它在母体中憋了这么久依然健康活泼。

虽然还需要观察,但这无疑是个好兆头。

现在顾不上那头小牛犊,叶东方迅速将牛犊安置在母牛身旁,立即开始缝合母牛的伤口。

母牛正专注地舔舐幼崽,对缝合过程表现得十分顺从,毫不挣扎,这让叶东方的操作顺利许多,没几分钟就完成了缝合。

叶东方终于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只需等待母牛的胎盘自然脱落,那将是几小时之后的事。

只要这几个小时内母牛状态稳定,就表示手术成功,母子平安。

他取下母牛身上的银针,仔细清洗了手术刀具和手上的血迹,至于衣服上的血污,暂时无暇处理。

将所有工具收进盒子,放回军绿色挎包后,叶东方推门而出。

怎么样?

一直守在外面的老支书和娄场长立刻迎上来,急切地询问。

其实,两人在窗外看到小牛犊顺利接生时,就已经激动不已,不断向围观的农场社员转述手术进展。

叶东方知道他们等得心急,连忙笑着回答:

场长、老支书,幸不辱命,手术很顺利。

母牛目前状况良好,但最好再观察一晚。

如果到明早没有出现大出血等情况,就彻底没事了!

那小牛犊呢?老支书追问道。

叶东方补充说:

小牛犊也很健康,估计过会儿就能自己站起来,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后遗症,后续再观察看看。

但至少,现在母子平安是肯定的!

娄耀平闻言放声大笑,重重拍着叶东方的肩膀,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

好样的!真有你的!今天全靠你了!

这事儿办得漂亮,放心,农场不会亏待你!回头就让记分员给你记这个月的满工分!

在众人面前,娄耀平当场拍板决定。

当时实行集体制,劳动报酬按工分计算。

成年男劳力干一天活才能挣12个满工分,女劳力最多只有9分。

娄耀平直接奖励叶东方整月满工分,意味着这个新来的知青一下就拿到了360工分。

这份奖励相当丰厚。

叶东方本人倒不太在意,却引来其他知青的艳羡。

娄场长宣布决定后,围观的知青们一片哗然。

特别是和叶东方同批来的知青,个个露出震惊又羡慕的眼神。

几个机灵的女知青见叶东方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已经开始盘算要不要和他处对象。

叶明珠挺直腰板,眼睛发亮地望着哥哥,满脸骄傲,就差大声宣布:看,这就是我哥,厉害吧!

农场社员们大都支持娄场长的决定。

他们明白,一个懂牲畜接生的知青对农场有多重要,更别说敢动手术的,这手艺可不是谁都会的,至少农场兽医站的赤脚医生就没这本事!

围观人群里,最不服气的要数周凤菊。

她本想坑叶东方一把,结果反而让他出了风头。

这下可好,叶东方才来第一天就名声大噪,整个农场都会知道新来个敢给母牛动手术接生的男知青!

周凤菊气得要吐血,看向叶东方的眼神充满怨恨。

除了她,几个在农场干了一两年的老知青也觉得场长决定不公,当场提出反对。

周凤菊正暗自恼火,见有人带头,立刻跟着起哄,反对声喊得特别响亮。

可惜这些反对意见,娄耀平根本没当回事,本地社员们也纷纷站出来维护场长。

你们这些知青,平时干活不卖力,整天磨洋工,挣不到几个工分,还好意思眼红别人?

场长给叶知青记满工分,分的是我们社员的劳动成果,我们都没意见,你们抱怨什么?

就是!你们知青院大部分人连基本工分都挣不够,还得我们社员给你们补,哪来的脸说不公平?

叶知青可是为农场救回两头牛!这母牛只要身体没垮,一年能生两三头崽,小牛养一两年就能下地干活,能给农场省多少人力?

农场就靠这些牛耕地,不然就得像隔壁劳改区那样,用锄头铁锹徒手开荒。

那种活你们知青愿意干吗?

今天要不是叶知青站出来,农场就损失两头牛,那才是真的损失惨重!比起两头牛的价值,场长给的一个月工分算什么?

我支持场长的决定!

我也没意见!

社员们纷纷表态支持。

并非所有人都真心认同娄耀平的奖励,暗中不满的也不少。

但知青们率先发难,反倒激起农场社员们的抵触情绪。

众人暂且放下心中不满,一致维护娄场长的决定,集体反驳那些知青。

根本原因在于,近几年城里来的知青干活偷懒,早已引起本地社员不满。

即便各怀心思,大家都清楚——叶知青救治母牛与小牛犊是事实。

场长既已表态,连老支书都没反对,哪轮得到这些知青指手画脚?

社员们索性先搁置私心,专心与知青们理论。

只有老支书看穿娄耀平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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