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难怪(1/2)

难怪你们大院的人都没怀疑你哥是装的。”周晓白听完叶明珠的回忆,也有同感,听你这么描述,我都觉得你说的那个哥哥和叶师父完全是两个人,根本对不上号嘛。”

周晓白只当那是叶东方刻意伪装,并未多想。

可宋运萍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或许另有隐情。

为了装病秧子,他可真是豁出去了,不光骗了大杂院的人,连亲妹妹都瞒!明珠,那些年你可被你哥骗惨啦!周晓白皱着鼻子为叶明珠鸣不平。

宋运萍原本还想再思索一番,被周晓白这么一打岔,思路也就断了。

叶明珠立刻鼓起腮帮子为哥哥辩解:才不是呢!他要是告诉我,我又不会撒谎,肯定被邻居套出话,那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你们是不知道,那四合院里的邻居有多可怕。

今天来的秦淮茹,不过是其中之一。

说实话,我们院里几乎没一个好人。

我跟你们说啊...

叶明珠又讲起四合院的种种怪事,尤其是秦淮茹在丈夫死后,一个寡妇偷偷上了节育环,利用傻柱帮她养孩子,还骗傻柱要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其实根本没打算留后。

宋运萍接话道:今天那女人还来我药房,要我开活血化瘀的方子。

我看叶大哥说得没错,那孩子明明是她监外执行的护身符,她却不想要——那只有一个可能,孩子十有 ** 是特务的!

这事简直匪夷所思,荒唐至极。

周晓白感觉三观尽毁,十几年学的礼义廉耻全被颠覆。

在四九城玩弄人心,骗婚吸血还不够,到了劳改农场还要祸害他人家庭,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难怪你哥当初提醒我们提防那女人装可怜,这手段实在太狠毒,简直要让人断子绝孙,就不怕遭天谴吗?

叶明珠冷哼一声:

她要是怕报应,当初在四九城就不会把事情做绝。

这种人毫无道德底线,根本不会考虑为后代积德,又怎会在乎老天惩罚?

叶东方正在厨房忙活,听见正屋里几人对他过往经历的过度解读和脑补,甚至把他塑造成忍辱负重的家族顶梁柱形象,尴尬得脚趾抓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能想到,几句无心之言竟能引发如此丰富的想象,让人编排出十万字的恩怨情仇,在脑海里上演一整出大戏。

不过这次倒是达到了预期效果。

日后若有人追溯他的过往,必定会注意到那段岁月。

届时前后反差如此之大,难免引人怀疑,甚至可能招来国安部门的调查。

而他今日主动透露的往事,正好能成为官方认定的有力佐证,完美解释他与过去判若两人的原因。

妙极!

叶东方暗自得意,这一手布局实在高明。

另一边,秦淮茹威胁不成反被震慑,回到牛棚后浑身瘫软,恐惧如潮水般袭来。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叶东方的可怕之处。

或许是惊吓过度,她突然腹部剧痛,脸色惨白地蜷缩在地上翻滚。

若真因此流产反倒遂了她的愿,可那孩子仿佛在她体内生了根,任凭她痛得死去活来,就是安然无恙。

缓过劲后,秦淮茹气得想捶打肚子,最终却只敢狠狠砸向地面,发泄内心的恐惧与无力。

就在她惊魂未定时,棒梗从红石公社养伤归来。

一进农场就听说母亲因怀孕被转到牛棚安胎,他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震惊。

尽管满心嫌弃,棒梗还是立即赶往牛棚。

路过叶东方家时,看着精致的院落,嫉妒之下朝地上啐了一口。

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被刚从厨房出来的叶东方逮个正着。

叶东方二话不说,一张傀儡符就让棒梗乖乖蹲下,把自己吐的痰舔得干干净净。

呕——

陈江河正好回家吃饭,撞见这一幕恶心得直反胃。

等叶东方撤去符咒,棒梗才恢复清醒,发现自己趴在门槛上,嘴里满是泥土和唾液的怪味。

听到陈江河向屋里人描述有个神经病在舔门槛,棒梗顿时脸色发青,一边干呕一边仓皇逃窜,跑到河边拼命漱口。

回头望向叶家小院,棒梗不寒而栗。

他完全记不起自己为何会做出如此恶心的事,只觉得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了一般。

即便不信鬼神之说,此刻也觉得那小院透着说不出的邪气。

他再不敢靠近,宁可绕远路也要避开叶家。

好不容易来到牛棚,推门却见秦淮茹瘫倒在地,浑身冷汗,神情恍惚地念叨着胡话。

妈?你怎么了?

棒梗赶紧把她扶到稻草床上。

秦淮茹一见儿子就像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拽住他的衣领哭喊:

儿子快救救妈!再这样下去妈就没命了!

“您是不是发烧说胡话?我看您气色不错啊,还从劳改场出来了——您是怎么说服耿豹子放人的?该不会连他也被您收服了吧?”

棒梗并非存心打趣,他是真觉得有这个可能。

耿洪波比秦淮茹还年长七八岁,说不定就中意她这般风韵犹存的。

当年在轧钢厂,多少男人围着她献殷勤,连李副厂长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在棒梗看来,以母亲的手段,搞定一个粗鲁的管教根本不在话下。

至于知青们传的怀孕监外执行,棒梗压根不信。

别人不清楚,他可门儿清:母亲早就上了环,根本不可能怀孕。

当初就为这事,她和傻柱闹掰,还把聋老太太气得中风瘫痪,最后撒手人寰。

所以棒梗断定,这准是母亲为了离开劳改场编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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