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实在不行我就把他送回(2/2)

好好,我闭嘴。

你们仨现在是一伙的,我多余。

爱在雪里玩多久随你们!

面对这三个中二病晚期,他索性回屋洗漱就寝,任他们在外面疯闹。

谁知次日清晨,叶东方就后悔了。

望着满屋东倒西歪的酒坛,和瘫在桌上、地上不省人事的结义三兄妹,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哪料到,自己放任不管的后果,是这三人不仅歃血为盟,还效仿乔峰段誉斗酒,把给叶明珠酿的甜米酒喝得精光!

这酒再淡也是酒,不胜酒力的喝多照样醉。

他们竟当水喝,一晚上灌完七八坛,能不趴下吗?

叶东方焦头烂额,先把三个醉鬼拖上炕,又收拾满地狼藉。

接着熬了醒酒汤,兑上灵泉水,晾凉后给他们灌下。

刚忙活完,宋运萍姐弟就到了。

自打叶东方邀他们吃饭,姐弟俩就天天早起来厨房帮忙。

可今日灶台冷清,院里寂静,全然不见平日的热闹。

宋运萍推门而入,正疑惑间,撞见叶东方阴沉着脸出来。

出什么事了?她连忙问道。

叶东方板着脸说:

昨夜遭了贼,窖藏的女儿红和甜米酒全被偷喝了!

宋运萍大惊:全偷了?贼人呢?

叶东方朝屋里努嘴:自己看吧。”

宋运萍进屋一瞧,叶明珠炕上躺着两颊绯红的周晓白和叶明珠,前者还在梦呓:

好酒...再来...

我是大姐...都得听我的...

另一间屋里,半大少年醉醺醺地嘟囔着大姐二姐,不时傻笑。

宋运萍这才明白是谁,却仍不解:昨夜小年饭时还好好的,怎会醉成这样?

到底怎么回事?

叶东方将三人雪夜结拜的闹剧道来,宋运萍笑得直不起腰。

叶明珠和陈江河年纪小尚可理解,周晓白竟也跟着胡闹。

提起这事叶东方就头疼,光是收拾残局就花了他一个多时辰。

随他们睡吧,上午怕是醒不了。”

他转身进厨房,简单熬了小米粥,蒸了红薯玉米凑合早饭。

吃到一半,陈江河摇摇晃晃出来了。

怎么起来了?再去睡会儿。”叶东方皱眉。

陈江河却急得口齿不清:

不、不能睡...要收、收火花...

叶东方无奈:

差不了这一时,等酒醒了再去。

这么大的雪,摔进沟里谁找得到?

见陈江河执意要走,叶东方只得又灌他一大杯灵泉水。

约莫一刻钟后,少年眼神才渐渐清明。

先喝粥暖暖胃。”

叶东方递过小米粥,可陈江河满脑子都是生意,胡乱吹几下就大口吞咽起来。

叶东方:......

果然碰上赚钱的事,这小子就算天上下刀子也拦不住。

叶东方见劝说无果,索性不再多言。

陈江河三两口扒完稀饭,碗一撂就火急火燎冲了出去。

叶东方收拾好医疗箱,准备去牛棚办两件事:先给陈教授抽积液,再查看顾教授被棒梗咬伤的伤势。

刚踏出门槛,却见一群孩童慌慌张张冲进农场,扯着嗓子喊:

熊!山上有熊瞎子,好几头哩!

叶东方心头猛地一沉。

他第一反应是那家子黑熊又来讨糖浆了。

可转念一想,这冰天雪地的,黑熊不该在洞里睡大觉吗?

真是活见鬼!

眼下正值农闲,社员们都在家猫冬。

这些熊崽子偏挑这时候下山,也不怕惊动娄耀平——那位暴脾气主任要是知道,非得叫猎户们端枪崩了它们不可!

记得入冬前最后一次见面,他明明跟那四头憨熊约法叶东方又急又恼,顺着孩子们来的方向狂奔,想赶在惊动大队人马前把熊撵回山。

积雪上的脚印凌乱,他追着痕迹冲到山脚,正要发动兽语者技能呵斥,却突然噎住似的张大嘴,脚下打滑险些栽倒。

十步开外的雪竹林里,一头大家伙正领着三只幼崽掰竹子。

碗口粗的竹竿被利齿咬断,黑白相间的毛色在雪地里格外扎眼——哪是什么黑熊,分明是四只大熊猫!

叶东方哭笑不得。

闹了半天,孩子们把国宝错认成熊瞎子了。

这也难怪,这年头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谁认得什么保护动物。

大熊猫本是恒温动物,寒冬腊月反而精神。

许是大雪封山饿急了,这才下山觅食。

山脚的竹子太老,啃了几口就被嫌弃地丢开。

只见它们笨拙地翻过篱笆,直奔农场边的油菜地。

皖南冬闲田种的油菜正抽嫩薹,在北方寒冬里堪称稀罕物。

村民们偶尔掐两把炒菜都小心翼翼,此刻却要遭了熊猫的毒手。

叮——

系统警报突然炸响:

【一级物种警报!】

【濒危样本正在接近!】

叶东方愣神间,几只圆滚滚已踱到跟前。

领头的成年熊猫瞥来一眼,那睥睨众生的眼神活像在说:凡人,退下。”

旋即扑进菜地大快朵颐,嫩绿的菜薹被嚼得汁水四溅。

叶东方正纳闷:后世熊猫基地繁育成功,怎会灭绝?系统立刻解惑:

【竹子随环境恶化锐减】

【熊猫丧失生育欲望】

【宿主穿越后60年内绝迹】

他胸口发闷。

动物世界说过环境恶化会导致繁殖衰退,却不想连国宝都难逃厄运。

望着大嚼菜薹的熊猫,叶东方暗忖:不如收进系统山林?那里虽不大,却有片四季生笋的竹林......

刚要行动,忽听身后脚步杂沓。

娄耀平带着二十多个持枪猎户杀气腾腾赶来:熊呢?

叶东方表情古怪地指向菜地。

一片枪栓响,待看清田里情形,所有人瞬间石化。

这...这是猫熊?娄耀平瞠目结舌。

六零年代哪有什么动物保 ** ,在饥肠辘辘的农人眼里,这些不过是会糟蹋庄稼的野畜罢了。

上世纪六十年代,动物园里的大熊猫处境艰难,许多仍要靠街头表演维持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