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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武和黄宗羲到来,朱时桦确实很兴奋。
面对大明和自己思想最为接近的两位大家,朱时桦如同遇见了知己。
不过表达欢迎之外,也没做什么过度客气的动作。
还不了解他们来的目的,朱时桦准备观察观察再说。
朱时桦也有顾虑,他们的思想都是明亡之后,面对国破家亡,总结而出。
如今满清被自己打的几近崩溃,龟缩在华北。
不会出现历史上,南下江南之惨案。
也不会知道顾炎武和黄宗羲,会不会再有历史上那般思想。
“两位学士,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先坐下说话,我秦藩没甚规矩,不用多礼!”
朱时桦笑着给顾炎武和黄宗羲让座。
朱时桦所在的办公大殿,面积非常大。
经过改造之后,分为前殿和后殿。
前殿是正式会客之用,后殿则是办公区域。
朱时桦仿照后世,将会客前殿,改造成为后世那种会客厅。
朱时桦自己一个座位,对面放着一排座椅。
没有高低之分,只有主客之别。
在史可法的引荐下,顾炎武和黄宗羲分别坐下。
朱时桦笑着道:“刘伴伴,命服务员看茶!”
顾炎武和黄宗羲互相看了看,都有些不适应。
秦王坐在对面,史可法在旁作陪。
自己两人坐在对面,和秦王平视。
而且秦王府不应该有宫人和侍女吗,服务员又是什么?
刘伴伴明明就是个太监称呼,秦王为何如此客气。
在两人疑惑中,时间不长,两个中年女子,端着茶走了上来。
神态虽有些恭谨,但全然不像是宫女。
将茶放下,还说了一句,客人请慢用。
这什么怪异的礼仪,顾炎武和黄宗羲从未看到。
史可法看出了两人疑惑,笑道:“我秦王府已经废除宫人和宫女,二位看到的都是受雇于王府服务公司,跟王府没有从属关系,只是为王府服务而已!”
黄宗羲吃惊道:“我只知秦藩废奴,难道王府也不曾有奴婢?”
史可法看了看朱时桦道:“此乃秦王仁政之举,殿下以为宫刑之法,实违人伦!”
“儒家常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宫刑残人肢体,致其与亲人生离,故殿下已废除此法,自此秦藩境内,再不许有阉宦!”
顾炎武皱着眉头道:“方才殿下所唤刘伴伴,想必是宦官之流吧?且方才入府之际,所遇数人,其形貌举止,亦似阉人无疑......”
黄宗羲也同样模样看着史可法和朱时桦,想要得到一个解释。
史可法笑道:“二位观察之细,实令吾钦佩!王府之中,确有阉人,此皆王府旧日之属。”
“昔王府陷落,彼等流散民间,秦王光复长安,见此辈无依无靠、难以为生,遂暂将其收入府中,以安其晚年。”
史可法喝了一口茶道:“然殿下已明令,此后再不许阉人复现于世,民间再有自阉者,严惩不贷!”
黄宗羲眼前一亮,秦王此举,和自己屠毒天下之肝脑,离散天下之子女思想,颇为相近。
黄宗羲又暗中看了看朱时桦,这么年轻的秦王,为何有这般想法,而且还付诸实施。
史可法又笑道:“刘伴伴乃是王府总管,是昔日王府旧人,秦王视刘总管为长辈家人,不可以阉人视之,还望两位理解!”
黄宗羲眉头一皱,重用阉人,难道不会重蹈阉党之危?
黄宗羲父亲可是被阉党所害,他当年上书请诛阉党余孽,可是有着姚江黄孝子之称。
史可法自然知道这位的事迹,解释道:“二位或不知我秦藩之制,阉人虽在王府执役,却不与任何政务相干。且我秦王府素来无内廷之称,断无宦官干政之虞!”
黄宗羲和顾炎武端着茶盅,不置可否。
大明高皇帝开始就三令五申,严禁内廷后宫干政,不是还是出现王振、刘瑾、魏忠贤之流。
这时,李岩和夏完淳等人走了进来。
夏完淳见到顾炎武和黄宗羲,惊喜道:“两位先生何时而来?”
顾炎武和黄宗羲对夏完淳在此也颇感意外:“存古,如何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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