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把维度踩在脚下（1/2）

一拳爆星。

【混沌·超体巨人】保持着挥拳的姿势，黑色的神性外骨骼上蒸腾着灼热的法则白烟。

而在数百万公里外，那颗死星爆炸的废墟中，金色的光点正在重新凝聚。

“有些本事。”

【仲裁者】的身影再次浮现。虽然他的金色面具已经碎了一半，露出了下面由纯粹数据流构成的狰狞面孔，但他的气息依旧宏大、冷漠，仿佛刚才那一拳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你拥有了打破物理极限的力量。”仲裁者的声音在真空中回荡，“但在维度的差距面前，蛮力毫无意义。”

“维度？”林渊操控着巨大的机甲身躯，冷笑一声，“怎么？打不过准备讲数学题了？”

“不。是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高处’。”

嗡——！

仲裁者那庞大的金色身躯突然变得透明、模糊。他并没有移动，也没有隐身，但在林渊的雷达和视野中，他正在迅速“消失”。

不是消失在空间里，而是消失在了“方向”里。

“警报！目标丢失！光学雷达失效！引力雷达失效！”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他在升维！他正在从三维空间进入四维空间！”

下一秒，攻击降临了。

“轰！”

没有任何预兆，【超体巨人】的胸口内部——也就是方舟的动力炉外壁，突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爆炸。

没有弹道，没有外部攻击的痕迹。

就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直接穿透了厚重的外部装甲，在机甲的肚子里捏爆了一颗雷。

“噗——”

身处驾驶舱（大脑）的林渊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因为人机合一，方舟受的伤会直接反馈到他身上。

“怎么回事？护盾是摆设吗？”苍龙大吼。

“挡不住！”苏晚晴飞快地解释道，“想象一下，如果你是纸上的二维小人，画在纸上的墙能挡住你前后的敌人，但挡不住三维的人从纸面上方伸下来的一根手指！他现在就是那个三维的人，而我们……是纸上的画！”

这就是维度打击。

仲裁者站在四维空间，俯视着三维的林渊。在这个视角下，林渊的装甲、护盾、甚至内脏，对他来说都是完全敞开的平面。

“卑微的爬虫。”

虚空中传来仲裁者高高在上的声音，却找不到源头。

“我看得到你的核心，看得到你的恐惧，也看得到你的死期。”

“轰！轰！轰！”

又是接连三次打击。

方舟的引擎、武器库、维生系统同时从内部被引爆。巨大的超体巨人踉踉跄跄，仿佛在与一个看不见的幽灵搏斗，每一次都伤在要害。

“这就是神的视角。”仲裁者的声音带着审判的快意，“你在我眼中，就像是一张解剖图。我想捏碎哪根骨头，就捏碎哪根。”

绝境？

不。

嘴角挂着血迹的林渊，突然闭上了眼睛。

他停止了挥拳，停止了无意义的防御，而是让自己的意识沉入那颗【混沌之心】。

“苏晚晴说得对，二维挡不住三维。”

林渊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已经变成了一片没有任何杂质的混沌灰白。

“但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混沌，是一切的起点，也是一切的终点。它包含了一维、二维、三维……乃至无限维。”

“你想玩捉迷藏？”

林渊操控着受损的超体巨人，缓缓抬起了巨大的右手。

“【全知之眼】——超频·维度洞察！”

嗡！

在林渊的视野中，世界的模样变了。

他看到的不再是长宽高构成的立体世界，他看到了一条条奇怪的、折叠的“线”。那是空间卷曲的痕迹，是通往高维的阶梯。

他看到了。

在那个凡人无法理解的“垂直方向”上，那个金色的仲裁者正站在“纸面”之外，手里举着一把能量长矛，正准备刺向方舟的大脑。

仲裁者以为自己站在岸上看着水里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