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登上列车(2/2)
那对轻颤的长耳在星辉间投下软影,竟比她们豢养的狮子猫更惹人怜爱。
隔壁太傅家的两位小姐争相推开菱花窗。
姐姐腕间的翡翠镯子碰在窗框上铿然作响:你们瞧它帽檐下的眼睛,像是浸了晨露的紫葡萄!
[星低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生物,对方正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看起来傻头傻脑的,没错,叫的就是你。]
[那毫不客气的评价让她顿时心生不服]
[自己明明机智过人,怎么到对方眼里就成了傻头傻脑?]
[她正欲开口反驳,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帕姆却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它挺直了小小的身子,语气严肃]
[具体情况我已经从姬子那儿听说了。]
[它竖起一根手指,听好了新人,重要的事情我只说一遍。]
[最近应该有不少人都会说:你是特殊的,但这里是星穹列车,车上的乘客多少都沾点不能说的秘密。]
[既然选择了上车,就得遵守这里的规矩,特殊的并不是只有你一个,这点你可给我记好了。]
[说完这番话,帕姆的语气缓和了些,它正了正头上的列车长帽,郑重地自我介绍]
[我是这里的列车长帕姆,你在车上遇到任何问题都尽管来找我吧。]
王粲喝了一口酒,指着天幕笑道:这列车长说话怎么跟许劭一个毛病,就喜欢对人评头论足。
他可知道星姑娘身体里那颗星核的厉害?
阮瑀边调琴边说:要我说,这就像当年楚国那些不识货的玉匠,把和氏璧当成普通石头。
等星姑娘真的动用星核的力量,准能把列车长吓得跳起来。
陈琳放下笔说:你们还记得官渡之战吗?
曹操以少胜多,就像星姑娘体内的星核,看着不大,其实威力惊人。
应玚转头问徐干:你觉得列车长是真不知道星核的威力,还是故意这么说?
我看列车长见多识广,说不定在宇宙中见过更厉害的人物。
孔融听得哈哈大笑:你们争这些做什么?
不如猜猜,等列车长真见识到星核爆发,是会吓得躲起来,还是强装镇定?
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连旁边倒酒的小童都忍不住笑出声。
[帕姆离开后,姬子缓步走到星的身旁,温和地问道:感觉如何?]
[和你想象中的星穹列车有什么区别么?]
[星环顾着车厢内的陈设,轻轻点头:果然是列车的样子。]
[内部的装饰与她想象中的相差无几。]
[听到这个回答,姬子微微一笑:每个来到列车的人,都是这里的乘客。]
[她的目光望向窗外流转的星辰,大家都向未知的终点奔赴,就像在旅行一样。]
[她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可能正是因为如此,「开拓」才会选择了这样的外观吧?]
[接着,她体贴地提议:对了,三月和丹恒现在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你可以去找他们哦,年轻人融洽相处吧。]
[或许是担心星初来乍到会感到不适应,她特意建议星去和两位同龄人多多接触。]
[当然,这其中也包含着她的细心考量]
[整辆列车上,确实只有这两位乘客与星的年纪相仿,想必会有更多共同话题。]
[别看帕姆对你那副样子,姬子想到刚才帕姆对星说话时的情形,又补充道,列车可是很久都没有新乘客了,它对你还是很感兴趣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替列车长解释的意味。]
朱棣望着天幕中行驶的星穹列车,眼中闪着精光:姚师,若朕的宝船队能如这列车般翱翔星海,该当如何?
姚广孝捻动佛珠:陛下,西洋诸国与这浩瀚星海相比,不过咫尺之间。
这【开拓】之道,暗合陛下遣郑和下西洋之圣举。
郑和激动地指着列车结构:陛下请看,那车厢衔接之法,似比宝船的榫卯更精妙。
若工部能参透其中奥妙,宝船航速必能再增三成!
有趣。朱棣抚须沉吟,郑和你说,这列车在星海间开拓,可会如我等在西洋般,立碑纪事,宣示天威?
一位年轻翰林躬身道:陛下,臣观这【开拓】之意,非仅地理之开拓,更是文明之传播。
正如陛下命编撰《永乐大典》,集古今之大成。
朱棣闻言大笑:说得好!下西洋是开拓,修大典亦是开拓。这星穹列车所行之道,正与朕之心意相通!
姚广孝合十道:阿弥陀佛。看来这【开拓】命途,便是要在无垠宇宙中,播撒文明之火种。
[星点点头,她自然明白帕姆方才的叮嘱是出于列车长的职责,并无半分恶意。]
[我也就不越俎代庖啦,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去麻烦它这个列车长就好]
[听到姬子这么说,正想询问三月七和丹恒房间位置的星,当即决定去请教帕姆列车长。]
[不过在她转身时,目光落在了静坐在沙发上的瓦尔特·杨身上。]
[想到先前正是这位先生出手相救,她便改变了方向,走上前去致谢。]
[在与瓦尔特交谈片刻后,对方神色认真地提醒她]
[先前他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星核的力量,而他和姬子并非每次都能及时施以援手。]
[只要星核还存在于她体内,她就必须时刻保持谨慎。]
[星郑重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张居正放下茶盏,眉头紧锁:依杨先生所言,那星核不过是被暂时压制?
这岂不是说星姑娘宛若行走的火药库?
高拱捋着胡须摇头:比火药更甚。
老夫观那星核爆发之威,若是落在京城,只怕紫禁城都要化为齑粉。
幸好此女远在天外。
年轻的万历皇帝忍不住插话,若在朕的疆域之内,怕是每晚都要辗转难眠。
他望向殿外晴朗的天空,这等威能,比之地震洪水更令人心悸。
海瑞却忽然拍案:诸公何须过虑?既然星姑娘能安然至今,想必自有应对之法。
倒是这星核之危,让本官想起当年治理水患时,那些看似平静却暗藏危机的堤坝。
申时行轻笑:刚峰兄此言倒是提醒了我等。
这星核虽险,却也是星姑娘的机缘。正如当年郑和下西洋,虽险象环生,却为我大明开辟了新天地。
众臣闻言皆陷入沉思。
窗外微风拂过琉璃瓦,仿佛也带着对遥远星空的无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