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千星记游·五龙远徙（2/2）

[那不朽，可是血脉的延续]

[我也曾去往过因菲诺人的故乡，在白烬之地，死龙（啼风）降下无尽火雨，令其子嗣繁盛蜕生，灼灼不息]

[随着青年的讲述，天幕上的景象骤然转变。]

[先前那些巨龙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形态奇异的巨龙。]

[它背生破损的双翼，四足伫立于星空之上，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在它周围，有无数小龙在她身边飞行]

[这头名为啼风的巨龙，正如其名，游走于生与死的边界。]

[自脖颈往下，它的身躯已化作森森白骨，唯有头颅仍保留着龙族的特征。]

[在它裸露的胸骨之中，一颗跃动着赤红色雷光的光球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力量。]

李世民凝视着那头白骨森然的巨龙：这啼风...竟以这般形态延续血脉？半生半死，何其诡异。

魏征沉吟道：陛下，此龙与先前所见截然不同。它不似星神执掌法则，也不似龙祖遨游星海，反倒像是...某种执念的化身。

李世民神色凝重：以火雨催生子嗣...这等延续血脉的方式，倒像是竭泽而渔。

魏征指向天幕上环绕飞行的小龙：陛下请看，这些子嗣虽众，却都带着不祥的气息。

这般“繁盛”恐怕代价不小。

当看到啼风胸口的赤红光球时，李世民不禁皱眉：那雷光中蕴含的力量...既狂暴又衰败，就像将死之人的最后挣扎。

魏征轻叹：或许这就是执着于血脉延续的代价。为了子嗣绵延，不惜化作这般不生不死的模样。

李世民默然良久：看来不朽的真谛，远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无论是个体永生，还是血脉延续，似乎都暗藏着隐患。

[龙裔们遍布诸天世界，却依然离散星海，从无往来。]

[于宇宙的尺度相比较，一族的兴衰，不值一提。]

[听到老者这般说辞，青年继续发问：]

[听闻持明一族与仙舟结盟，五位龙尊携手临凡，守望寿瘟祸迹，万世不辍]

[莫非这不朽的意义，是庇佑寰宇的大业？！]

[老者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疲倦。]

[可饮月已经毁弃掉誓言，引致大乱，龙尊亦有凡人心窍，身上的重则，也终有一日会转变为枷锁]

[一条墨龙自九霄直坠而下，修长的龙躯在云层中撕扯出延绵千里的轨迹，仿佛要将整片天空都撕裂开来。]

[龙鳞在坠落过程中片片剥落，化作点点墨色星光，而那声龙吟中带着说不尽的悔恨与决绝。]

李世民神色凝重：这饮月龙尊违背誓言，竟导致如此后果。

魏征沉吟道：陛下，看来即便强如龙尊，也难逃凡心困扰。那守望万世的重责，终究成了枷锁。

李世民沉吟道：以不朽之身担守护之责，这本是崇高誓约。可惜...

魏征轻叹：确实如此。即便拥有永恒的生命，内心的重负却会与日俱增。

李世民望着墨龙在云层中划出的痕迹：那龙吟中的悔恨，令人心有戚戚。即便身为龙尊，也难逃凡心的困扰。

魏征点头：看来不朽并非解脱，反而可能成为另一种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