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繁育的陨落（2/2）

[她眨着眼睛，语气里满是好奇，真稀奇啊，星神也会死？祂们不是无敌的吗？]

[罗刹步伐未停，语气平静：世上没有绝对的无敌，也没有永恒的不朽，这只是凡人视角下的夸张而已。]

[他略作停顿，继续道，不过，繁育的陨落，倒确实超越凡人的尺度，祂陨于其祂星神之手。]

狄仁杰放下手中的卷宗：元芳，你对这天幕中提及「繁育」星神陨落之事，作何看法？

李元芳抱拳道：大人，卑职实在想不明白。这掌管生息繁衍之神，本该是维系万物根本，为何会遭其他星神诛灭？

狄仁杰缓缓踱步：或许这「繁育」之意，并非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

大人的意思是...李元芳若有所悟，这「繁育」可能超出了应有的界限？

狄仁杰颔首：正如蝗灾肆虐时，过度的繁衍反而会成为灾祸。只是...究竟要到何种程度，才会让其他星神联手诛之？

这其中定有我们难以想象的缘由。神只之间的征伐，恐怕比人间恩怨更加复杂难测。

[素裳听着罗刹的话，困惑地摇了摇头。…不明白，都是星神，为啥要打打杀杀的呢？]

[你…真的是仙舟人吗？！罗刹注视着她，眼中带着探究，接着说道：别的星神不提，「岚」与「药师」的故事，你总该知道吧？联盟的夙愿，不就是消灭星神药师吗？]

[当然知道啦！见罗刹质疑自己的身份，素裳立即提高声音回答，但随即又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唔，知道一点儿。]

[我整天被我娘监督练剑，没怎么上过学…]

[“既然你连「巡猎」和「丰饶」的死仇都不清楚，很多事情解释起来太费劲了。”]

鲍叔牙放下茶盏，疑惑道：夷吾兄，这「巡猎」与「丰饶」之间的死仇，当真只因仙舟受其赐福反遭祸患？

管仲轻轻摇头：叔牙啊，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星神执掌天地法则，若仅因一族兴衰便与同阶存在不死不休，未免有违天道常理。

他起身踱步，目光深远：依我之见，这更像是两种根本大道的冲突。「巡猎」讲究精准追索，「丰饶」主张普惠众生——这本就是相悖的天地至理。

正是此理。管仲颔首，神明之争，往往源于根本大道的对立。仙舟的遭遇，或许只是让这场注定发生的道争提前显现。

他望向庭中古柏，语带深意：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星神间的恩怨，又岂是凡人能够轻易揣度的。

[罗刹无奈地转移了话题。素裳好奇地踮脚打量他背后的棺椁，她从未见过这种物事，自然认不出来。]

[这具白匣子吗？它是灵柩，俗名棺材，专用于收殓逝者的遗体。罗刹只得耐心解释。他受人所托，正要将这具灵柩送往仙舟。]

[看着素裳仍带着困惑的眼神，罗刹不由感叹：对于动辄寿抵千年的长生种而言，死亡大概是个遥远的概念吧？]

[素裳摇摇头。她解释道，云骑军征战沙场，死亡乃是常事，只是他们不用灵柩盛放遗体，而是将姓名与玉兆供奉在十王司的因果殿内。]

[她还说起曾见过狐族战士将逝去的同伴安置在星槎中，任其驶向星空，他们称之为正首青丘。至于持明族，也有着自己独特的告别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