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持明龙尊?饮月君（1/2）

[“景元的跟班小子……”刃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景元没教你审时度势吗？”]

[彦卿并未理会他的讥讽，转而侧头对身旁的丹恒快速叮嘱道：“喂，你快走远些，待会儿刀剑无眼……”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微微一顿，仔细打量了丹恒一眼，疑惑道，“诶？你的模样，有点眼熟啊……”]

“这少年倒是眼尖。丹恒虽已蜕鳞换貌，但骨相神态犹存，彦卿定是在通缉令上见过他前世影像。”

公孙策点头：“大人所言极是。云骑军内部必有龙尊旧案卷宗，彦卿既为景元亲随，见过画像也不奇怪。只是他此刻尚未将眼前之人与龙尊完全联系起来。”

“这便是关键。”包拯目光如炬，“他若此刻醒悟，便是要在擒刃与捕丹恒之间两难抉择——好在少年心性单纯，眼下只认准刃这明面上的通缉犯。”

[“彦卿不知这两人百年宿怨，若真同时对上，恐要吃大亏。”]

[丹恒沉默未语，但瞬息之间眼神骤变，厉声喝道：“小心！”]

[彦卿闻声警觉，抬眼便见刃手持一柄裂痕遍布的长剑，正朝丹恒疾刺而去。]

[“别藏了。”刃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至丹恒身后，剑锋横扫。]

[丹恒侧身闪避的同时长枪已在手，堪堪格开这凌厉一击。然而刃的攻势并未停歇，剑光如暴雨倾泻，仓促应对的丹恒只得奋力抵挡每一道袭来的寒芒。]

[“把真正的模样，亮出来吧！”话音未落，刃的嘴角已扬起一丝亢奋的弧度，剑势再起。]

[“叮——！”]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这一击被稳稳接下——原是彦卿见丹恒渐处下风，已然飞身来援。彦卿旋身接住剑势，剑招顷刻间如流水展开，二人身影交错，瞬息已过数十回合。]

[眼见难以速胜，彦卿剑诀一变，周身飞剑齐出，如流星掠空般向刃席卷而去。然而这般密集的攻势，竟被刃轻描淡写地一一挡下。]

杜甫手中诗卷悄然滑落，他眯起眼，努力辨认着天幕中交错的光影：“太快了...这剑影，快得叫人目不暇接，莫说招式，连人影都难辨清。”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摇头轻叹：“老朽这双眼，连檐下蛛丝尚能细观，却看不透这瞬息万变的剑势...只觉寒光乍起乍灭，如夏夜流萤，又如暴雨前的电光。”

望着那令人心悸的剑影交错，杜甫眉间沟壑更深：“这般厮杀...虽不知其中招式精妙，但那股决绝之意，隔着天幕都能感到寒意。”

他想起潼关见过的旧战场，那些折断的戈矛，“不似人间剑术，倒像...鬼神相搏。”

杜甫收回目光，望着自己因常年握笔而生茧的手指，低声自语：“若以此速行兵戈，天下苍生，又如何躲得过呢...”

[刃在激战中忽然后撤半步，竟全然不顾自身破绽，扬手将支离剑猛掷而出！]

[这一剑并非指向彦卿，而是直取他身后的——丹恒！]

[“唔！”刚刚稳住身形的丹恒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那柄利剑当胸贯穿！]

[“你！”彦卿扭头看见丹恒受创，惊怒交加，手中剑锋直指面前的刃。]

[“呵。”刃对他的剑锋视若无睹，一边缓步走向丹恒，一边饶有兴味地说道：“小子，我来介绍一下。你身后的这位，可是身犯十恶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