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老朋友重逢（1/2）

[景元目送卡芙卡与刃离去，随后转过身，目光落回到丹恒身上：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我不是他。丹恒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难以掩藏的疲惫。]

[嗯…抱歉。景元随口笑了笑，他看着准备动身离开的丹恒，淡淡地提醒道：你还不能走，因为你的列车朋友们正在鳞渊境里等你呢。咱们一同去见见吧？]

[丹恒点了点头，与景元以及随行的大批云骑军一同前行。]

[不久后，他们抵达了鳞渊境深处。从这里已经能依稀望见远处的“显龙大雩殿”，以及殿宇中央那座巍峨高耸的龙尊雕像。]

[再次见到这般景象，景元也颇为感慨。]

[波月古海，殊胜妙境。这鳞渊境的景色同上次亲睹时一样，未曾变改。而如今站在这里的你我，却各自不同了。可见即使身为肉身不朽的长生种，也无法与天地并举。]

[将军应该知道持明轮回蜕生的习性。丹恒语气平淡，古海之水已经涤尽了丹枫的罪愆。当初与你共同站在这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说着，丹恒侧头看向景元，声音清晰而平静：我是丹恒。那位丹枫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罢，都与我无关。]

[我已承担了他的刑罚，接受永久的放逐——这我没有怨言，但将军看我时，请务必弃去过去的影子。]

玄奘法师手中的念珠轻轻一顿，望着天幕中的丹恒，缓缓开口：“丹恒虽然这么说，可世间的因果牵连，哪里是几句话就能断得干净的呢？”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摊开的经卷，声音平和：“前世种下的因，今生就要承受果。

丹恒既然接受了丹枫的惩罚，承担了放逐的命运，就好比一个人继承了前人的债务，不是说句我不是他就能卸下的。”

法师抬起眼，目光仿佛穿过天幕看到了那片古海：佛法说万物都在变化，没有固定不变的。

丹恒想做一个全新的自己，这心意难得。可是世人看人，总免不了带着过去的眼光。

大家看见丹恒，难免就会想起丹枫从前的样子。

[景元望着眼前的丹恒，目光在他那对龙角上停留片刻，最终轻声叹了口气，低语道：“大概是你的模样……大概是那龙角，依稀仿佛的龙尊气质，总让我把你和故人联系起来吧。”]

[闻言，丹恒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我已说过——”]

[“是的，你说了，那又如何？”景元的头轻轻一歪，脸上挂着从容却又带着一丝深意的笑容，打断了丹恒的话，“若用一句话就能改变他人对自己的态度，世上也就没那么多争端了。”]

[他顿了顿，笑容未减，“你要我不再视你为丹枫，可以，为我做一件事。”]

[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在寂静的鳞渊境中回荡：“以丹枫的身份帮我最后一个忙，此间事毕，我就由他死去，撤销对你的放逐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