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议论纷纷(1/2)
就在许森林带着鹿溪禾和香君讨论游玩计划的同时,酒店顶层的会议室内,大赛评审团正在召开评卷前的标准核定会议。
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十余位文学界的资深学者、评论家和作家,李教授和韩教授赫然在列。
评委会主席陆天明坐在主位,神色严肃。
“诸位,复赛一百二十份作品,评审时间两天,还算充裕。”
陆天明声音沉稳,“老规矩,为保证绝对公平公正,所有纸质稿件均已扫描为电子版,并且统一了字体格式。
在最终评分核定前,任何评委都无法看到作者的姓名和笔迹。”
大屏幕上展示了处理后的稿件样本,果然,所有个性化的字迹都被标准的印刷体取代,彻底杜绝了因字迹好坏或熟人关系可能带来的影响。
“我们要关注的,只有文本本身的思想性、艺术性、创新性以及对传承与守望主题的诠释深度。”
陆天明重申了评判标准。
李教授看着屏幕上那些匿名的文稿,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好奇。
他知道许森林提前一个多小时交卷,这在所有稿件中必然是极其显眼的一份。
他很想知道,在那短短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那个总是出人意料的年轻人,究竟写下了一些什么。
是仓促的应付,还是……又一次不按常理出牌的惊人之作?
韩教授则显得平静许多,他对自己的学生钟子谦和沈晚晴有信心,相信他们工整扎实、底蕴深厚的作品,一定能在这匿名评审中脱颖而出。
会议结束,评审工作正式启动。每位评委的电脑上都收到了匿名的电子文稿库,一场关乎一百二十位青年才俊命运的文字审判,在寂静中悄然展开。
与此同时,酒店楼下。
经过一番激烈且毫无结果的讨论,鹿溪禾看着手机上的攻略,眼睛突然一亮,提出了一个让香君立刻举双手赞成的提议:
“我们去欢乐谷吧!”
这个提议瞬间得到了全票通过。
对于年轻人来说,还有什么比在刺激的游乐项目中放飞自我更能放松心情的呢?
于是,一行三人打车直奔海城欢乐谷。
一进入园区,喧闹的音乐、五彩斑斓的建筑、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欢笑声瞬间将人包裹。
鹿溪禾和香君像出了笼的小鸟,兴奋地指着各种高大的过山车、旋转设备大呼小叫。
“森林哥哥!我们先去玩那个绝顶雄风吧!看起来最刺激!”
鹿溪禾指着那蜿蜒曲折、几乎垂直落下的轨道,小脸因为兴奋而泛红。
香君也摩拳擦掌:“还有那个大摆锤!听说能甩到半空中!”
许森林看着眼前这两个跃跃欲试的姑娘,以及那些光是看着就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庞然大物,嘴角微勾。
“行啊,今天就陪你们疯一把。”
他将手机调成静音,连同那些关于比赛的纷扰思绪,一起塞进了口袋。
此刻,他的任务不是思考文学的传承,而是体验速度与失重的“守望”。
评审团的会议与匿名文稿,暂时被云霄飞车的呼啸和身边女孩的尖笑声,彻底淹没。
欢乐谷里,尖叫声与欢笑声如同沸腾的背景音。
刺激的项目,无疑是催化暧昧与拉近肢体距离的绝佳温床。
在玩“绝顶雄风”这种高速俯冲的项目时,强烈的失重感让鹿溪禾吓得紧紧闭上了眼,几乎是本能地,一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了几下,最后死死攥住了旁边许森林的衣袖,甚至在中途最惊险的俯冲阶段,整个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靠在了他的胳膊上。
等到设备缓缓停稳,她才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弹开,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小声嗫嚅着:
“太……太吓人了……” 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样,纯粹得让人心生怜爱。
而到了“大摆锤”这种天旋地转的项目,情况又有所不同。
当摆锤荡到最高点,强烈的离心力仿佛要将人甩出去时,香君也会发出惊呼。
但她的反应更为大胆和……巧妙。
在一次剧烈的摆动中,许森林感觉到自己的左手手背,被一只温热、微微带着汗意的小手,飞快地、带着点试探性地覆盖了一下,
指尖甚至在他手背上轻轻蜷缩,停留了大概一两秒的时间,才像受惊般迅速缩回。
他侧头看去,只见香君正紧紧抓着前方的安全压杆,双眼紧闭,嘴里发出夸张的尖叫,仿佛刚才那个小动作只是她在极度恐惧下的无心之举。
然而,在她微微颤动的长睫毛下,许森林捕捉到了一丝极力掩饰的、狡黠的光芒。
尤其是在鹿溪禾也看过来的时候,香君叫得更大声了,仿佛在极力证明自己“很害怕”,但那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带来的刺激感,却让她嘴角难以自抑地微微上扬。
在玩碰碰车时,香君更是“心怀不轨”地怂恿鹿溪禾去撞许森林的车,然后自己再“不小心”地从侧面撞上鹿溪禾的车,导致三辆车挤作一团,在混乱的碰撞和笑声中,难免会有手臂、肩膀的相互磕碰和摩擦。
香君总能在这个过程中,“不经意”地让自己的手肘或肩膀蹭到许森林,然后飞快分开,对着鹿溪禾做出一个“都怪你”的委屈表情,惹得鹿溪禾信以为真,气鼓鼓地追着她“报仇”。
就连在相对平缓的旋转木马上,香君也要搞点小动作。
她会故意让许森林和鹿溪禾骑并排的木马,自己则骑在后面一排。当木马旋转起伏时,她会突然探身,假装帮鹿溪禾整理其实并不凌乱的头发,或者指着远处一个并不存在的“好玩的东西”,手臂却“恰好”从许森林的肩侧掠过,带起一阵微不可查的香风和她得逞后低低的、如同小狐狸般的窃笑。
鹿溪禾全程都沉浸在游玩的快乐和一点点与许森林自然靠近的羞涩中,对闺蜜这些“暗度陈仓”的小把戏浑然不觉。
许森林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鹿溪禾是害羞的、纯粹的,像一杯清甜的果汁;
而香君则像是偷偷加了料的鸡尾酒,带着点叛逆和刺激,在闺蜜眼皮底下玩火,似乎让她格外兴奋。
阳光、汗水、尖叫与偷偷的触碰,构成了这个下午最鲜活生动的记忆。
华灯初上,游玩了一下午的三人找了家酒店附近评价不错的本帮菜馆解决晚餐。
店内装修雅致,暖黄的灯光营造出温馨的氛围。
他们刚落座点完菜,就听到隔壁一桌年轻人的谈笑声。
那桌人看起来也是学生模样,有男有女,言谈间不时提到“复赛”、“题目太难”、“不好写”之类的字眼,显然也是来参加大赛的选手,趁着晚上出来聚餐交流。
许森林背对着那桌,神色如常地给鹿溪禾和香君倒着大麦茶。
鹿溪禾和香君则正对着那个方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谈话。
起初,他们还在讨论着“传承与守望”这个主题的深度,分享各自的创作思路。
但很快,话题就转向了今天赛场上的“趣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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