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坏死了(2/2)
她羞得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小手抵在他的胸口用力。
可那推拒的力道,在许森林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她挣扎了几下,非但没挣脱,反而因为动作使得两人贴得更紧,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因低笑而产生的震动。
挣脱无果,鹿溪禾索性自暴自弃地把发烫的小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发出小兽般呜呜的、带着浓浓羞窘和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的哀鸣:
“放开我啦……
森林哥哥最坏了……
老是欺负我……”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娇嗔,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撒娇。
许森林低头,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朵尖和散落在他颈侧柔软的发丝,感受到她温热急促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痒意。
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享受起这小姑娘口是心非的撒娇来。
从气鼓鼓的“小拳拳捶胸口”,到此刻不经意间跌入怀中、软语娇嗔,少女的心思如同六月的天气,变幻莫测,却又充满了鲜活生动的诱惑力。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听到浴室水声停止的瞬间,鹿溪禾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从许森林怀里弹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裙子,脸颊上的红晕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亲密的接触和即将面对香君的窘迫而更加艳丽,如同熟透的蜜桃。
“我、我去洗澡了!”
她看也不敢再看许森林一眼,声音细若蚊蚋,抱起早就准备好的睡衣,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低着头飞快地冲进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仿佛后面有猛兽在追。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鹿溪禾捂住自己依旧狂跳的心脏,大口喘着气。
唇边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傻傻的、甜蜜的弧度。
虽然森林哥哥老是逗她,坏死了……
但是……刚才在他怀里的感觉……
好像……还不赖?
她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些让人脸热的念头,打开了花洒。
另一边,浴室门打开,氤氲的水汽弥漫而出。
香君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丝质的短款睡衣套装,上衣是淡淡的香芋紫色,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袖口是可爱的荷叶边。
下身是同材质的短裤,长度在大腿根部,将她笔直修长的美腿展露无遗。
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调皮地贴在她光滑的颈侧,未施粉黛的脸蛋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如同剥了壳的鸡蛋,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的眼睛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柔和了许多。
她这身打扮,少了几分平日的酷飒,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和少女的清新,在那略带慵懒的步态中,却又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鲜活诱人的性感。
她看到许森林已经躺在了靠窗的床上,正拿着手机看着什么,而鹿溪禾不在房间,浴室传来水声。
“哟,还挺自觉。”
香君一边用毛巾揉着头发,一边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两条白皙的长腿随意地交叠着,目光落在许森林身上,带着点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没趁着我们都不在,偷偷干坏事吧?”
许森林抬起头,目光在她这身与平日风格迥异的睡衣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随即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挑眉道:
“我是那种人吗?我可是正人君子。”
“切,信你才怪。”
香君嗤笑一声,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擦拭头发的动作莫名放轻了些,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浴室方向,又看看许森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浴室隐约的水声,和两个各怀心思的年轻人。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鹿溪禾留下的羞涩甜香,与香君带来的沐浴后的清新水汽交织在一起。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
就在许森林以为香君会像往常一样斗几句嘴然后各自休息时,她却放下了擦头发的毛巾,站起身,径直走到了他躺着的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
湿漉漉的发梢偶尔滴下几滴水珠,落在她光滑的锁骨上,又缓缓滑入睡衣的领口。
她的眼神不像平时那样充满狡黠和挑衅,反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有崇拜,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许森林刚想开口问她干嘛,香君却突然俯下身——
下一秒,一具带着沐浴后温热湿气、无比柔软馨香的娇躯,便毫无征兆地、结结实实地撞入了他的怀中!
许森林身体微微一僵。
香君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用力地、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丝质冰凉的睡衣面料贴着他,但面料之下少女躯体的温热、弹性与惊人的柔软,却透过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湿发的水汽氤氲在两人之间。
这个拥抱,不同于鹿溪禾的羞涩被动,充满了香君式的大胆、直接和一股不容拒绝的热烈。
她抱得很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身体里,又像是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
许森林甚至能感觉到她微微加速的心跳,透过胸腔共鸣般传递过来。
“许森林……”
她把脸埋在他颈间,闷闷地、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传来,
“你今天……真的太厉害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以往的清脆伶俐,而是带着一种柔软的、近乎叹息的语调,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心尖。
许森林愣了片刻,感受着怀中这具青春鲜活、又主动投怀送抱的香软玉体,那强烈的触感和香气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还带着湿意的后背。
“怎么了?被哥的魅力彻底征服了?”
他试图用惯有的调侃来化解这过于暧昧旖旎的气氛,但声音却不自觉地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
香君没有回答,只是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和依赖的小猫,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浴室的水声依旧哗哗作响,掩盖了房间内这无声却激烈的心跳与交织的呼吸。
香君从许森林的肩窝里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狡黠光芒的眸子,此刻仿佛浸透了水汽的黑色宝石,闪烁着紧张、羞涩,却又无比坚定的光芒。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昨天……昨天就说好了的……
我……我要奖励你!”
话音刚落,根本不给许森林反应的时间,她像是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后悔退缩,猛地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鼓起全身的勇气,飞快地、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将自己柔软而微凉的唇瓣,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啾。”
一个极其短暂、轻若羽毛拂过的触碰。
一触即分!
如同触电般,香君猛地向后退开,脸颊瞬间红透,比刚才的鹿溪禾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嘴唇接触过他皮肤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残留着一种奇异而灼热的触感,让她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这是她的第一次!
第一次主动亲吻一个异性!
虽然只是脸颊,但那汹涌而来的羞涩、激动、以及一种做了坏事般的刺激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部,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甚至不敢去看许森林此刻的表情,猛地转过身,像只受惊的小鹿,几步就窜回了自己的床上,一把扯过被子,连头带脚地把自己蒙了个严严实实,
只留下一缕湿发调皮地露在外面,显示着被子里的人此刻正经历着何等不平静的心潮起伏。
被子里,香君紧紧捂住自己发烫的脸,感受着那失序的心跳和唇上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度和气息。
虽然羞得要死,但心底深处,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甜蜜和巨大成就感的狂喜
——她做到了!
许森林怔怔地摸着自己刚刚被亲吻过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唇瓣柔软微凉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气。
他看着对面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一动不动的身影,再联想到之前鹿溪禾的娇羞,不由得失笑摇头。
这两个丫头……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印象深刻”的庆功之夜。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房间内,一个躲在被子里心潮澎湃,一个摸着脸颊若有所思,而即将出来的鹿溪禾,又将为这个夜晚增添怎样的变数?
这混乱又甜蜜的三角关系,似乎正朝着更加有趣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