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太牛了!(2/2)

而是彻底的否定!

直接将周雯踩在了脚下。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棱,死死钉在周雯瞬间煞白的脸上,

语速平稳,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残酷节奏:

“一个靠着资历和人脉在象牙塔里作威作福,离开了头衔和圈子就一无是处的学术官僚,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的傲慢,已经让你瞎到连最基本的音乐鉴赏能力都丧失殆尽了吗?

还是说,你那双耳朵,早就被名利场的噪音堵死了,再也听不进真正的声音?!”

这话恶毒至极,直接将周雯贬斥为“学术官僚”,否定了她作为音乐人的根本!

周雯浑身剧震,嘴唇哆嗦着想要尖叫。

但许森林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的声音陡然提升,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蔑视:

“看着我!”

“我站在这里,不需要任何头衔,不需要讨好任何圈子!”

“我的作品,就是我的资格!我的才华,就是我的背景!”

“而你,除了抱着那堆发霉的资历证书躲在规则的堡垒后面瑟瑟发抖,你还有什么?!”

“你甚至不敢直面一首超越你贫瘠认知的作品,只能用最下作的人身攻击来掩饰你内心的恐惧和无能!”

恐惧!无能!

这两个词如同最终判决,狠狠砸在周雯心头,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许森林向前一步,逼近她,用最后一句,完成了彻底的绝杀:

“现在,收起你可笑的优越感和那套早就该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论资排辈!”

“要么,拿出你作为名师的真本事,在音乐上击败我。”

“要么,就给我——”

他微微停顿,然后用一种极致轻蔑的语气,吐出了最后三个字:

“闭嘴。

滚。”

“轰——!”

整个客厅仿佛被无形的冲击波席卷而过。

周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踉跄着后退,撞在沙发上,脸色死灰,眼神涣散,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所有的骄傲、尊严、倚仗,在这一刻,被许森林这番毫不留情、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斥责,彻底碾碎成了齑粉!

绝对的寂静中,只剩下许森林冰冷的目光,如同君临天下的王者,审视着这片被他言语彻底肃清的战场。

许森林那番如同冰风暴来临雷霆万钧的反击,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当最后那声“闭嘴,滚”如同最终判词冷冷落下时,

整个奢华宽敞的客厅,陷入了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

落针可闻。

只有周雯粗重、混乱、带着明显呜咽和窒息感的大口喘息声,突兀地在寂静中回响。

她脸色惨白如金纸,毫无血色,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了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她那双原本充满优越感和审视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巨大的惊恐、溃败和一片空洞,她死死地盯着许森林,

像是要看穿这个将她一生骄傲碾碎成粉末的怪物,嘴唇哆嗦着,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狼狈得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

江若惜完全惊呆了,纤长的手指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一双美眸睁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和…

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她看着那个站在客厅中央,衣着朴素却仿佛散发着无形光焰的身影,

只觉得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江母脸上的从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和一丝尴尬。

她看着彻底失态、濒临崩溃的周雯,又看了看如同出鞘利剑般的许森林,

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处理这完全失控的局面。

然而,与全场死寂和成年人复杂心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缩在沙发角落的弟弟小斌!

他非但没有被吓到,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先是短暂的错愕,

随即,一种极度狂热、近乎崇拜的光芒从他眼中迸发出来!

他嘴巴张成了“o”型,看看狼狈不堪、以往在他面前总是端着架子的周老师,

再看向如同战神般屹立、言辞犀利如刀的许森林,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太牛了!

实在是太牛了!

小许老师居然能把那个总是板着脸、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周老师骂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简直比看任何热血动漫、玩任何刺激游戏都爽一万倍!

他紧紧攥着小拳头,因为极力压抑着想要跳起来欢呼的冲动,

小脸憋得通红,看向许森林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五体投地的崇拜!

在他简单的世界观里,许森林此刻的形象,已然高大如山岳,光芒万丈!

就在这片复杂的死寂和唯一响着的混乱喘息声中,客厅连接书房的那扇实木门被轻轻推开了。

江父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才出来的。

他穿着一身考究的家居服,身材保持得很好,面容儒雅中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此刻,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沉静地扫过全场

——掠过崩溃的周雯,震惊的妻女,激动得快要晕过去的小儿子,

最后,那深邃的目光定格在了客厅中央,那个脊梁挺得笔直、眼神冰冷如霜的年轻人身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重新评估着眼前这个名叫许森林的家教老师。

整个房间的气氛,因为他的出现,变得更加凝重和微妙起来。

寂静,依旧在蔓延。

只有周雯那无法抑制的、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诉说着刚才那场言语风暴的惨烈。

而小斌那灼热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崇拜目光,则为这凝重的气氛,增添了一抹极其突兀却又无比真实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