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大小老婆(1/2)

当许森林终于结束那个霸道绵长的吻,缓缓松开她时,

香君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向后踉跄了一下,全靠许森林及时扶住她的腰才没有跌倒。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件酒红色吊带背心下的饱满曲线随之波动,诱人至极。

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艳得如同晚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肌肤上还泛着一层细密的、动情后的薄汗。

她微微仰着头,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深深地望着许森林,里面水光潋滟,迷离、沉醉、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样子深深镌刻进灵魂深处的执拗。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初吻被彻底掠夺后的懵懂震撼,

有被他强势回吻带来的巨大冲击和…隐秘的欢愉,

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悄然滋长的依赖。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都能听到那“咚咚”的擂鼓声。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回抱着许森林,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是真实的,才能稳住自己几乎要晕眩的身体和混乱的心神。

紧张、刺激、以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蚀骨销魂的甜蜜感,如同海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感官。

许森林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征服”、意乱情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弧度,

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戏谑:

“行了,咱们这算两清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眸子上扫过,声音压低,带着点警告,却又像是在提醒,

“下次,别再随便玩这种游戏了,知道吗?很危险的。”

“游戏”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香君听到这话,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娇似嗔,

仿佛在说“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但眼底深处却荡漾着更多难以言喻的情愫。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反驳,只是那搂着他的手臂,又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许森林笑了笑,轻轻拉开了她环抱的手臂。

失去了他的支撑,香君腿一软,有些失神地、软软地瘫坐在了身后的床上,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体两侧,微微喘息着,

依旧沉浸在方才那个吻带来的巨大余震中,眼神放空,只有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脸颊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被完全推开了。

鹿溪禾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

“我换好啦!你们看好看吗?”

她清脆的声音充满了期待,瞬间打破了房间里那暧昧未散的沉寂。

只见鹿溪禾选择了一身与香君火辣风格截然不同的装扮,极其青春甜美: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粗线麻花毛衣,宽松的款式更显娇小可爱,毛衣上挂着几个毛茸茸的彩色小球装饰。

下身是一条格纹毛呢百褶短裙,裙摆长度在膝盖上方,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充满了活力。

腿上穿着白色的加厚连裤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腿型,脚上是一双棕色的圆头小皮靴,显得俏皮又可爱。

她的长发梳成了两个松松的麻花辫,垂在肩头,发尾系着和毛衣小球同色系的丝带。

脸上洋溢着纯净灿烂的笑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落入凡间的小精灵,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染尘埃的甜美与欢快。

她这身打扮,与瘫坐在床上、脸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被“疼爱”过后慵懒气息的香君,形成了极其鲜明而又充满张力的对比。

鹿溪禾完全没察觉到空气中那不同寻常的暧昧因子,还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开心地问:

“怎么样?森林哥哥,香君,好看吗?”

许森林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动人的女孩,一个如玫瑰般刚刚历经风雨,娇艳欲滴;

一个如雏菊般天真烂漫,清新可人。

他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点了点头,语气真诚:

“嗯,很好看。”

而瘫坐在床上的香君,在鹿溪禾纯净的目光注视下,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虚和脸颊发烫,

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其实并不凌乱的裙摆,心中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交织难言。

鹿溪禾像只快乐的小云雀,展示完自己的新衣服,很快就注意到了瘫坐在床上、脸颊绯红、眼神还有些迷离恍惚的香君。

她眨了眨大眼睛,凑近了些,歪着头关切地问:

“香君,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是不是不舒服?”

她还伸出小手,想要去探探香君额头的温度。

香君被鹿溪禾这单纯直接的关心弄得更加心虚,脸上刚刚消退一点的红色又“噌”地一下涌了上来,甚至比刚才更甚。

她连忙偏头躲开鹿溪禾的手,眼神有些慌乱地闪烁了一下。

电光火石之间,她立刻找到了“罪魁祸首”!

只见香君猛地抬起头,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直指向好整以暇站在一旁、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笑意的许森林,

用带着浓浓鼻音、委屈又娇嗔的语气,对着鹿溪禾“控诉”道:

“还不是他!

溪禾,他……他欺负人!!”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被“欺负”后的羞愤,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撒娇意味。

而当她的目光投向许森林时,那眼神更是复杂得勾人心魄

——带着一丝幽怨,一丝挑衅,一丝被“报复”后的不甘,

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被雨水浸润过的、湿漉漉的媚意,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像一只刚刚被逗弄过、既想伸爪子挠人又忍不住想继续被抚摸的猫咪,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这眼神,与其说是在指控,不如说是在撩拨。

鹿溪禾一听,果然立刻“同仇敌忾”起来,她鼓起腮帮子,转身就对着许森林,像只护崽的小母鸡:

“森林哥哥!你怎么又欺负香君!”

许森林看着香君那副“恶人先告状”还顺便用眼神撩拨他的小模样,差点气笑了。

他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比窦娥还冤的表情,语气无辜:

“我欺负她?

鹿溪禾同学,你可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

明明是她先……”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香君那依旧红肿的唇瓣。

香君的心猛地一跳,生怕他口无遮拦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连忙打断他,声音又急又羞:

“你闭嘴!不许说!”

她甚至拿起床上的一个抱枕,作势要砸过去,那副又羞又恼、外强中干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

鹿溪禾看着这两人之间明显不同寻常的互动和氛围,

虽然单纯,但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的小脑袋瓜有点转不过来了,

看看一脸“委屈”的香君,又看看一脸“无辜”的许森林,最后只能跺了跺脚:

“哎呀!不管你们了!

反正……反正森林哥哥你不许欺负香君!

还有香君,你也不许欺负森林哥哥!”

她这各打五十大板的“调解”,让许森林和香君都愣了一下,

随即,许森林忍不住低笑出声,香君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的那点羞窘和紧张,倒是被鹿溪禾这天真烂漫的话语冲淡了不少。

一场差点被戳破的“秘密”,就在香君机智的“告状”和鹿溪禾单纯的“调解”中,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只是,香君看向许森林时,那带着钩子的眼神,和许森林眼底那抹了然又玩味的笑意,都预示着,这两人之间的“较量”,还远未结束。

许森林看着鹿溪禾那副努力想主持“公道”的小模样,恶作剧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他故意板起脸,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

“哟,鹿溪禾同学,你这架势……是要当家做主啊?”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鹿溪禾和香君之间来回扫视,嘴角的坏笑几乎抑制不住,

“怎么,你这是想当大老婆啊?这都开始管起人来了?

还让你闺蜜给我当小的?!

这安排……挺周到啊!”

“轰——!”

这话简直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啊啊啊!森林哥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鹿溪禾瞬间爆炸,整张脸连同脖子根都红透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张牙舞爪地就扑向许森林,小拳头毫无章法地往他身上招呼,

“谁、谁要当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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