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温文尔雅许森林（1/2）

许森林那一番毫不留情、字字诛心的反击，如同在排练室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炸得周文轩体无完肤，也炸得乐队成员们内心翻江倒海。

宋雨婷站在两人中间，表面上还得维持着试图调停的姿态，

但内心深处早已用力拍案叫绝，恨不得当场给许森林喝彩！

“骂得好！太痛快了！”

她心里有个小人在疯狂呐喊。

周文轩那副眼高于顶、仗势欺人的样子她早就看不惯了，

之前是碍于情面和他在学校里的那点影响力，一直忍着。

许森林这番话，简直是帮她、帮乐队所有人都出了一口恶气！

把他那层虚伪的外皮扒得干干净净！

但她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强行压下嘴角快要抑制不住上扬的弧度，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而中立，可那双发亮的眼睛却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而乐队的其他成员

——琪琪、阿雅、luna，以及经纪人郑燕，此刻的心情更是复杂中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庆幸。

她们听着许森林那犀利如刀、精准戳破周文轩所有痛脚的言辞，

再回想起昨天许森林指导她们时，虽然也是毫不客气、一针见血，

甚至立下了“按脚”那种羞耻的赌约，

但归根结底，他是在指出问题、给出解决方案，目的是为了让她们进步，让乐队更好。

这么一对比……

“我的天……

许老师昨天骂我们……

那真是嘴下留情了啊！”

琪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昨天被指出唱歌问题的那些话，

跟现在许森林怼周文轩的力度比起来，简直堪称“和风细雨”。

“他要是用骂周师兄的这种火力来骂我们……”

阿雅打了个寒颤，简直不敢想象那画面。

“原来许老师对我们……其实挺温柔的？”

luna脑子里冒出这个有点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

昨晚因为赌约和严厉指导而产生的那一丝残留的尴尬和羞愤，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被优待”的感觉，甚至对许森林生出一种“自己人”的认同感

——看，他对付外人的时候才是真的凶残！

对我们，那都是高标准、严要求的“爱护”！

周文轩的存在和被打压，无形中极大地巩固了许森林在乐队中的权威和地位，

甚至拉近了他与这些女生之间的心理距离。

此刻，在她们眼中，那个坐在椅子上神情平淡的许森林，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让人既敬畏又忍不住想靠近的神秘光环。

周文轩被许森林那番毫不留情的抨击怼得气血翻涌，脸上红白交错，羞愤交加，几乎要原地爆炸！

他长这么大，凭借外貌、学历和师承，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尤其是在一群他潜意识里视为“后宫”的漂亮学妹面前！

热血“嗡”地一下顶上了脑门，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指着许森林，因为极度的愤怒，声音都带着一丝扭曲的尖利：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敢这么跟我说话！”

周文轩口不择言，开始进行最low、也最无力的攻击，

“一个不知道哪个野鸡学院出来的外行！

穿得跟个捡破烂的似的！

除了会耍耍嘴皮子，你还会什么？”

“懂几个乐理名词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知道一首完整的曲子需要多少结构和声部编排吗？

你摸过几次总谱？”

“我看你就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在这里骗骗无知女生！”

他试图用许森林未知的“出身”、普通的外表、

以及他自以为是的“专业深度”来反击，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这种攻击在许森林看来，如同败犬的哀嚎，可笑至极。

许森林听后，非但没有动怒，脸上的讥诮笑容反而更深了，那眼神里的怜悯和蔑视几乎要溢出来。

他轻轻摇头，仿佛在惋惜什么，开口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能将人彻底冻结的冰冷和精准：

“野鸡学院？外行？”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是什么学院，学什么专业，跟你我的音乐水平，有一毛钱关系？”

“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外行，是靠耳朵，不是靠毕业证和你这身勉强算人模狗样的皮。”

“至于穿着？”

许森林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那目光让周文轩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审视，

“音乐是用心听，不是用眼看。

也只有你这种内心空虚的人，才需要靠外在的东西来撑门面，可怜。”

不等周文轩反驳，许森林话锋一转，直刺他最核心的“专业”领域，语速加快，如同连珠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结构和声部？总谱？”

“就你刚才偷偷放在谱架上的那首新作？

前奏四个小节就出现了平行五度这种低级错误，副歌转调生硬得像车祸现场，连接段用的还是早就被用烂了的套路，毫无新意可言！”

“就这种连艺考初审都过不了的垃圾，也配跟我谈结构和声部？”

“你导师李振邦要是知道他学生拿这种东西出来招摇，还沾沾自喜，怕不是要气得把你逐出师门！”

许森林竟然只是瞥了一眼，就精准地点出了周文轩那首还未展示的“得意之作”中隐藏的技术瑕疵和审美低下！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眼力和乐理素养？！

周文轩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一片死灰！

他最大的倚仗和骄傲，在对方眼中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被剖析得体无完肤！

尤其是最后那句关于他导师的假设，更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你……你胡说！”

他嘴唇哆嗦着，却连一句有力的反驳都组织不起来，因为对方说的……全对！

许森林却已经懒得再跟他浪费口舌，给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跟你这种水平的人争论，简直是对我智商的侮辱。”

“滚吧，别在这里污染空气，影响我们排练。”

“ko！”

彻彻底底，全方位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