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先入者为胜(1/2)

曹昂的手不安分地勾向大乔腰间丝绦,“天地可鉴!韵姐姐那章法...不谈也罢,连个衣带结都解得磕磕绊绊,急煞人也……”

他忽然凑近大乔耳畔,嗓音低沉,“哪及靓儿?我家靓儿的章法——”指尖灵巧地一挑,丝绦应声而落。

“声如莺啼,绕梁三日……尤其是那一声夫君……听得人筋骨酥麻...”

他眼底漾着坏笑,学着她往日情动时的腔调低低唤了一声,“......可是如此?”

大乔霎时羞得耳根通红,握拳轻捶他肩头:“曹子修!你、你......浑说什么?” 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

“怎是浑说?”他一本正经地挑眉,“韵姐姐争的是上下,靓儿你赢的是人心。她解的是衣带,你解的是我的魂呐……”

大乔闻言,眼波流转间羞意稍褪,一脸狡黠,“既然如此……那夫君方才学的,可半点都不像……”

她忽然仰首贴近他耳廓,气声婉转,如兰似麝:“……分明是这样的……”

一声未毕,曹昂已反身将她揽入锦帐之中,“……好靓儿,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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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初亮。

“去请城西的李老夫子来。”曹昂略一沉吟,特意补充道,“就说府上有两位天资聪颖的女学生,望先生多加费心,束修按三倍算。”

李老夫子须发皆白,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儒衫。

听说州牧亲自相邀教导女眷,自觉重任在肩,想必是两位娴静端庄的闺秀,便带着几分郑重前来。

他捻着胡须,踱着方步踏入书房——

只见一位红衣少女正以毛笔为剑,虎虎生风地比划着突刺招式,墨点险些甩到墙上;

另一位翠衣姑娘则猫在《诗经》后面,窸窸窣窣地啃着蜜饯,书页上还沾着些许糖粉。

李夫子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师道尊严:“今日,便从《孟子》讲起。‘孟母三迁’,是为择邻而居,彰显环境于求学之重要……”

小乔感同身受,举手道:“孟母真不容易,搬家好累的!就像我从江东搬到许都,又搬到平舆,我最喜欢的镶珠妆奁都磕掉了一个角!”说罢惋惜地叹了口气。

孙尚香则双眼放光,握拳振奋道:“孟母真有远见!定是觉得原先的邻居太弱,才要搬到高手旁边!兵书上说‘居必择乡,游必就士’,我兄长也总说要结交豪杰,是一个道理!”

李夫子强自定了定神,捻须沉吟片刻,朗声道:“二位姑娘,我们接着讲《孟子》。所谓‘君子远庖厨’,此乃圣人体恤万物、不忍见杀生之言……”

他话音未落,孙尚香立刻举手:“先生!我明白了!这是说身为大将应当远离厨房,免得目睹宰鸡杀鱼,心肠变软,失了战场决断之力!难怪我兄长从不进厨房,这是保全杀气啊!”

小乔正偷偷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桂花糕,闻言立刻咽下点心,抢着反驳。

“不对不对!香香你整天就晓得打打杀杀!分明是君子怕闻见饭菜香味,忍不住流口水失了体面!就像我每次路过姐夫书房,都得屏住呼吸,绝不能看那个紫檀点心盒!”她说着,舔了舔嘴角的糕屑。

......

李夫子听着这一套又一套的“高论”,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满腹经纶都堵在了喉咙口。

一炷香还没燃尽,李夫子已经彻底崩溃。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对着闻讯赶来的曹昂深深一揖,老泪纵横:

“州牧大人……老朽无能,实在……实在难当此重任!这两位姑娘乃天纵奇才,见解非凡,非老朽迂腐之学所能教化……束修分文不敢取,唯求大人准老朽还乡……安度残年……”

说罢,踉跄着夺门而出。

曹昂目送老先生的背影消失,缓缓转过头。

只见孙尚香一脸理直气壮,小乔则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嘴角还沾着糖粉。

曹昂沉默了三秒,忽然抬手扶额,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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