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丹药对比，道法自然（1/2）

赵小虎诗文疗法的名声越传越远，越传越神，逐渐吸引了一些身份非同一般的求医者。

他们不再仅仅是周边村镇的百姓，更有来自繁华郡城、甚至更遥远地方的富商豪绅。

这一日，栖霞村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一位是南边某郡的首富，姓陈，家资巨万，穿金戴银，由七八个健仆簇拥着，抬着沉甸甸的礼箱。

另一位则是他的同乡，一位姓李的绸缎商人，家底虽不如陈富豪丰厚，但也算殷实。

两人患的是同一种病症，都是长期心悸、失眠、盗汗，精神萎靡不振，遍访名医，服用过无数珍贵药材和据说能安神补脑的灵丹，却总是时好时坏，无法根除。

听闻栖霞村有位小神医手段奇特，便结伴前来一试。

陈富豪财大气粗，一见赵小虎，便命人打开礼箱，里面是白花花的银锭和几盒一看就价值不菲、灵气氤氲的丹药。

“小神医！”陈富豪虽然身体虚弱，口气却依旧不小，“这些都是上好的安魂丹、养心丸，据说对心神之疾有奇效，但老夫吃着总觉隔靴搔痒。听闻小神医另有妙法，只要能治好老夫这病，价钱随便开！这些丹药，也一并赠予小神医研习！”

那李掌柜则显得拘谨许多，只是奉上了一份寻常的诊金，恭敬道：“劳烦小神医费心。”

赵小虎先是仔细为两人诊脉，又问询了病情起因和平日生活。

发现两人皆是因常年劳心劳力，思虑过度，导致心肾不交，虚火上炎。不同的是，陈富豪性情急躁，欲望更多；李掌柜则相对内敛，忧思更重。

诊察完毕，赵小虎并未去看那箱金银和灵丹，他沉吟片刻，对满怀期待的陈富豪说道：“陈员外，您这病，根在心火与欲念’。外物丹药，或可暂安神魂，却难除心火之源。若信得过我，这些丹药请暂且收起。”

陈富豪一愣，有些不满：“怎么？小神医是觉得老夫的诚意不够？还是这些丹药入不了你的眼？”

赵小虎摇了摇头，取过一张纸，笔走龙蛇，写下一篇简短却意蕴悠长的《清心咒》，递给陈富豪：“请您回去后，撤去身边纷扰，每日于静室之中，焚香默诵此咒百遍。期间饮食清淡，戒急戒躁。三月之后，再看成效。”

陈富豪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看着上面那普通的墨迹，又看看自己那箱沉甸甸的财物和灵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就……就这？念经？小神医，你不是在戏耍老夫吧？”

赵小虎神色平静：“医者父母心，不敢戏言。员外若觉此法不妥，亦可继续服用您的丹药。”

陈富豪将信将疑，但见赵小虎态度坚决，又碍于对方名声，只好悻悻地收起丹药，拿着那张《清心咒》，满腹狐疑地走了。他心中打定主意，回去后这经咒念不念另说，那昂贵的“安魂丹”是绝不能停的。

接着，赵小虎又看向李掌柜：“李掌柜，您这病，根在忧思与气结。”他同样未开药方，而是提笔写下了《诗经》中的一段：“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乐饥。” 解释道，“请您回去后，不必强求，闲暇时便观想此句意境，想象自己居于简朴之门下，面对浩荡流水，忘怀饥渴与烦忧。自然而然，无需刻意。”

李掌柜虽然也觉得这疗法匪夷所思，但他性情更为谦和，且久病之下对各种丹药已近乎绝望，便恭敬地接过纸张，郑重道：“多谢小神医指点，李某定当遵从。”

两人离去后，一直在旁默默观察的萧逸风忍不住开口：“小虎师弟，那陈员外分明更信丹药，你为何不索性开些温补调理的方剂，与他那《清心咒》并行？或许效果更佳。”

赵小虎一边整理着案上的药材，一边轻声答道：“萧师兄，心不诚，则意不专。他心中既笃信丹药之速效，又对我这‘念经’之法充满怀疑，二者并行，心神反而分散，互相掣肘。不若让他自行选择一条路走下去，结果自会分明。”

杨明轩不知何时也溜达了过来，刚好听到这番对话，内心直呼：“小虎这波操作六啊！这叫控制变量法，单一验证！看来我这科学思维也没白教嘛！”

时光荏苒，三个月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