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声名初播 暗流渐起（2/2）

孩子们如同欢快的小鸟从祠堂中涌出。石铁柱走在最前，步伐沉稳，目光炯炯，虽年纪尚小，却已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厚重气势。林小雨跟在后面，脚步轻灵，所过之处，连路边的野草似乎都更鲜亮了几分。王知书则落在最后，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澈坚定，行走间自有一股书卷气，却又不同于寻常书生的迂腐。

赵商人的目光从这三个气质迥异却同样不凡的孩子身上扫过，再结合李福的讲述和刚才那奇异的吟诵，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

他不敢久留，交易完毕，便带着满心的惊疑与震撼，催促着商队匆匆离开了栖霞村。

回去的路上，同行的伙计们还在议论纷纷。

“头儿，那老头说的真的假的？诵诗就能杀人？”

“我看那村子是有点邪门，那几个孩子看着就不一般。”

“还有那读书声，听着让人心里怪舒服的，又有点发毛……”

赵商人沉默着，没有参与讨论。他靠在颠簸的货物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李福的话和那奇异的吟诵声。

他知道，这种离奇的消息，一旦传开，必将引起轩然大波。他拿不准该不该说，又该对谁说。

几天后，商队回到了苍茫山脉外围的一个小镇。在酒馆歇脚时，几杯黄汤下肚，加之同行其他商队的人也在议论沿途奇闻，赵商人终究没忍住，将栖霞村的见闻，当作一桩最大的奇谈，压低声音说了出来。

“……那村子，怕是真的出了圣人！”他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敬畏。

起初，听者大多嗤之以鼻，认为他喝了酒说胡话。

但随着细节的补充，尤其是关于那奇异吟诵声的描述，以及赵商人赌咒发誓说村民神态做不得假，酒馆里渐渐安静下来。

消息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开始以这个小镇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向着更广阔的世界扩散开去。一传十，十传百，在口耳相传中，“栖霞村”、“年轻圣人”、“诗文蕴含天道”、“言出法随”、“点化孩童”这些关键词被不断加工渲染，变得越来越玄乎。

这些传闻，首先流入了一些小宗门、散修以及地方势力的耳中。大多数人仍持怀疑态度，认为是愚民夸大或某种未知的宝物现世。但“圣人临世”、“天道真言”的说法，实在太具冲击力，足以撩动许多有心人的神经。

一些原本不会关注这等偏僻山村的目光，开始若有若无地投向了苍茫山脉深处，那个名为栖霞的小村落。

暗流，已在无人察觉处，悄然涌动。

而此刻的栖霞村，依旧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宁静而祥和。

杨明轩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正准备享用村民送来的晚餐，对于自己和小村子的名声，已经如同插上翅膀般飞向山外，即将引来不必要的关注这一点，他仍浑然不觉。

他只是在心里琢磨着：“明天教点什么呢？《滕王阁序》？‘落霞与孤鹜齐飞’这意境，不知道能不能让哪个孩子领悟个‘霞光遁法’什么的？系统这修为奖励是越来越丰厚了，照这个速度，我不会哪天莫名其妙就结成金丹了吧？这挂开得我有点心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