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墨渊不甘，最后的疯狂（2/2）

“报复吧……毁灭吧……让他们付出代价……”

“唯有极致的力量……唯有同归于尽的决绝……才能洗刷你的耻辱……”

这低语如同魔音灌耳，精准地放大着他内心所有的阴暗面。墨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中的疯狂越来越盛，最后一丝犹豫和清明也被彻底吞噬。

他并未意识到，这是远在无尽虚空之外的心魔之主，在汲取了联军溃败产生的海量负面情绪后，随手播下的一颗毁灭种子，正借助他这充满怨恨的载体，悄然发芽。

“力量……同归于尽……”墨渊喃喃自语，猛地抬起头，眼中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疯狂与决绝，“没错！我玄水阁传承数百年，岂能没有压箱底的手段？！杨明轩！栖霞村！这是你们逼我的！”

他踉跄着站起身，无视下方惊恐的众人，一步步走向宫殿最深处，那里是玄水阁的绝对禁地，历代只有阁主方可踏入。

禁地之内，并非什么藏宝库，而是一座刻画在巨大黑曜石地面上的、复杂到极点的邪恶阵法。阵法纹路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仿佛由干涸的血液勾勒而成，中央是一个不断旋转的、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和令人作呕的污秽能量波动。阵法四周，矗立着八根布满诡异符文的石柱，柱身上捆绑着数十名眼神空洞、气息微弱的玄水阁弟子——他们是被选中的、用于维持阵法基础的祭品。

这就是玄水阁传承中最恶毒、也被严令禁止动用的最终禁忌——万流归墟大阵！

此阵并非引动天地灵气，而是以施术者为核心，献祭全阁所有弟子的精血与神魂为引，强行沟通并污染地底深处最阴寒、最污秽的九幽阴脉，将其力量引导而出，化作湮灭一切生机、污染万物的污秽洪流！此阵一旦启动，便无法停止，直至将所有祭品吞噬，将引导出的阴脉之力彻底释放，所过之处，万物归墟，寸草不生！而主持阵法的阁主，也将在阵法威力达到极致时，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是一门真正意义上，与敌偕亡的毁灭之术！

墨渊站在阵法边缘，看着那些被他以秘法控制、即将被献祭的弟子们，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扭曲的快意和疯狂。

“为了玄水阁的荣耀！为了本座的尊严！尔等……尽皆献祭吧！”他狂笑着，双手猛地按在阵法核心的两个凹陷处，体内残存的玄阴真元不顾一切地涌入其中，同时口中念诵起古老而邪异的咒文！

“嗡——！”

整个禁地剧烈震动起来！那八根石柱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散发出猩红的光芒！被捆绑在石柱上的弟子们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叫，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精血与神魂被强行抽离，化作一道道血色的能量流，注入地面的阵法纹路！

暗红色的纹路如同血管般搏动起来，光芒越来越盛！中央的黑色漩涡旋转速度暴涨，发出如同万鬼哭嚎般的尖啸！一股难以形容的、充满了死寂、怨毒与污秽气息的恐怖能量，正在从地底深处被强行抽取、汇聚！

墨渊感受着那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在阵法中凝聚，感受着自己生命与神魂的飞速流逝，他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满足的笑容，望向栖霞村的方向，发出了最后的、充满恶毒的咆哮：

“杨明轩！感受这源自九幽的绝望吧！本座要用这万里山河……为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