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暗流渐起(1/2)

就在宸王府沉浸在龙凤胎满月的喜庆之中,帝都一片歌舞升平之际,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帝国西南边陲,以及被圈禁的南诏故地,两股怨毒与野心正在阴暗的角落里悄然滋生、勾连。

帝国西南,瘴疠蛮荒之地。

此处是流放重犯的绝域,山高林密,毒虫横行。曾经的景王裴子绗,如今身着破旧囚服,面容被边地的风霜与蚀骨的怨恨扭曲。他原本以为,与南诏段凌风勾结之事被裴衔抓住把柄后,自己按裴衔给的“体面”自行请辞,远离京城便能保全富贵余生。却没想到,皇帝为了彻底为裴衔扫清障碍,竟如此狠绝,直接一道旨意将他发配到了这生不如死的鬼地方!

从尊贵的亲王到阶下囚,巨大的落差和艰苦的环境,将他心中对裴衔那点“手下留情”的感激碾得粉碎,只剩下被欺骗、被愚弄的滔天恨意。他恨裴衔的假仁假义,更恨楚倾云,若非此女屡立奇功,使得裴衔声望如日中天,父皇又何须如此决绝地清理自己这个“障碍”?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想着要将那对夫妇碎尸万段。然而,身处这等绝境,他孤立无援,复仇如同痴人说梦。

就在他几乎要被绝望吞噬之时,一个神秘的、来自南诏的使者,如同暗夜里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接触到了他麾下一个同样被流放至此的旧部。几经辗转,一封密信送到了裴子绗手中。

信是南诏大皇子段凌风写来的。

段凌风虽被圈禁,但他经营多年,在南诏国内乃至大周境内,仍有一些隐藏的势力和渠道。他同样不甘失败,将南诏被迫割让矿脉、自己权力被夺的耻辱,悉数记在了裴衔和楚倾云的头上。

信中,段凌风极尽挑唆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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