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1)神话恋第265章 逼婚少爷的白鸟?藏在钻石胸针里的逃(2/2)

雨还在下,机场的广播再次响起登机提示。秦俊熙的车就停在外面,而申家的车队,已经出现在停车场入口的监控画面里。

她突然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去哪?”

秦俊熙望着她的眼睛,声音在雨声中发颤,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可他没看见,白若溪身后不远处,一个戴着黑帽的男人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他们交握的手,屏幕上跳动的聊天框里,赫然是申老爷子的名字。

而远处的云层里,一架飞往英国的航班正缓缓滑行,机舱座位上,坐着一个与白若溪身形极为相似的女孩,手里捏着张伪造的登机牌——那是秦俊雅布的局,却不知早已被申家的眼线识破。

雨幕模糊了所有方向,秦俊熙拉着白若溪冲向出口的瞬间,停车场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他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转身的刹那,只看见无数束手电筒的光,刺破了浓稠的夜色。

这场迟来的奔赴,究竟是救赎的开始,还是另一场劫难的序幕?没人知道答案。

白若溪说道;我知道秦家现在遇到困难了,我要回一趟z国云城a市,回白氏家族去,我是云城首富白家千金也是白氏继承人?

白若溪抽回被秦俊熙攥得发红的手腕,指尖轻轻拂过行李箱上的海关锁——那是三年前离开云城时,父亲亲手给她扣上的。雨丝落在她睫毛上,晕开一层水雾,却没遮住眼底骤然亮起的光。

“你说什么?”秦俊熙的声音在雨里发飘,他看着眼前这个总穿着稀旧白衬衫的女孩,突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秦家的资金链断了,申家联合欧洲资本在做空秦氏股票,对吗?”白若溪弯腰捡起刚才掉落的珍珠耳钉,指尖转动着那粒圆润的珠子,“这耳钉是云城老字号‘玉德堂’的镇店之宝,当年我爸给我妈求婚时买的,市值够填秦氏三分之一的窟窿。”

秦俊熙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想起她总说自己是普通职员的女儿,想起她为了省打车钱挤了半年地铁,想起她看着橱窗里的高定礼服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羡慕——原来那些小心翼翼的窘迫,全是演给他看的伪装。

“云城白家,”白若溪的声音突然沉下来,像云城老宅院里那口百年古井,“我爷爷白敬亭是东南亚船运大王,我爸白明远手里握着云城半条金融街。三年前我跟家里闹翻,不是因为他们反对我谈恋爱,是他们早就查过秦氏的底细,说你爷爷当年发家时,吞过白家的货。”

她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那里有道极淡的疤痕:“这是十五岁那年,在云城码头帮你挡碎玻璃留下的。那时你跟着你爷爷去谈合作,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紧张得手心冒汗——秦俊熙,你真以为我们是在画展上才认识的?”

秦俊熙的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记忆突然倒回十五岁的夏天,云城码头的集装箱阴影里,确实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替他挡过飞溅的玻璃,他慌乱中只记得她锁骨上那点血珠,像朵绽开的红玫瑰。

“申家以为拿捏住了秦家的软肋,却不知道白家手里握着他们走私原油的证据。”白若溪拉开行李箱,最上层不是衣物,而是个烫金的皮质文件夹,封面上印着“白氏集团”四个浮雕字,“我回a市,不是去求白家帮忙,是去拿属于我的继承权——我妈留给我的那部分股份,足够让申家从资本圈彻底消失。”

她抬头看向秦俊熙,雨幕里的眼神亮得惊人:“但我有条件。”

秦俊熙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他看着她指尖划过文件夹上的家族徽记——那是只衔着玉如意的白隼,和他办公室里那枚不知来历的旧徽章,一模一样。

“等解决了秦家的事,”白若溪的声音穿过雨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得跟我回云城老宅,当着我爷爷的面,把当年吞的货,连本带利还回来。”

她转身走向值机柜台,高跟鞋踩在积水里发出清脆的响,背影挺得笔直,再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秦俊熙望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昨晚申彩京哭着说的话:“你以为白若溪真那么简单?她每次看秦氏财报的眼神,比华尔街的分析师还准。”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显示“云城白氏”:“小姐已登机,申家在云城的眼线已控制,另——提醒秦先生,当年吞货的账,白家记了十八年。”

雨还在下,机场的广播里传来飞往云城的航班开始登机的提示。秦俊熙望着舷窗外那架即将起飞的飞机,突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像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网里。白若溪的归来,究竟是来救秦家于水火,还是来清算一场横跨两代的旧账?

他摸出钱包里那张被磨得边角发白的照片——十五岁的他和那个穿白裙的小姑娘,在云城码头的夕阳里笑得灿烂。那时的风,好像也带着今天这样的雨腥味,只是那时的他不知道,这张照片里藏着的,是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远处的云层里,飞机冲破雨幕的瞬间,白若溪在头等舱里缓缓打开那只皮质文件夹,第一页赫然是张泛黄的合同,甲方签名处,是秦俊熙爷爷的名字,乙方那栏,印着白若溪母亲的私章。而合同末尾的备注里,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以孙女若溪之名,讨还。”

白若溪将手机屏幕转向秦俊熙,上面是白氏操盘手刚发来的实时数据——申氏集团的股价正以每分钟0.5%的幅度下跌,红色的跌停预警像血痕般刺眼。她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文件名简单粗暴:《申氏做空预案》。

“看到这组海外账户了吗?”她的声音裹着雨气,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是我三年前在伦敦金融城实习时,用匿名身份开的。现在里面的资金,够让申氏的流通股换手率翻三倍。”

秦俊熙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喉间发紧。他想起申家老爷子昨天在酒会上拍着胸脯说“秦氏完了,下一个就是白家”,此刻才明白,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惹的是怎样的庞然大物。

白若溪突然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申彩京她爸总以为云城白家是靠船运发家的土包子,却不知道我爷爷早在十年前就布局了数字货币。他们联合欧洲资本做空秦氏的那些资金,源头正好在我爸控股的瑞士银行里。”她指尖划过“平仓线”三个字,“明天早上九点,我让银行抽贷,申氏的杠杆会瞬间爆仓。”

秦俊熙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汗混着雨水往下淌:“若溪,这太冒险了,申家在政界的关系……”

“关系?”白若溪反手按住他的手背,力道大得惊人,“我妈当年就是被申家设计,才从云城金融峰会的顶楼掉下去的。警方说她是自杀,可我在她指甲缝里找到了申老爷子秘书的西装纤维——这笔账,我记了十五年。”

她从行李箱夹层里抽出个牛皮纸袋,倒出一叠照片。最上面那张是云城老宅的全家福,少年时的她站在中间,身边的男人眉眼竟与秦俊熙有几分相似。“这是我表哥,现在是国际刑警金融犯罪组的组长。申家走私原油的证据,他明天会直接递到interpol(国际刑警组织)。”

秦俊熙看着照片里那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突然想起三年前帮自己处理海外资产的神秘律师,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已经在为今天铺路。

“你不用跟着我回云城。”白若溪将一份股权转让书推给他,上面的受让方是秦氏,转让方栏签着她的名字,“这是白氏持有的申氏30%暗股,你拿着它,在申氏崩盘时进场接盘,既能救秦氏,也能让申家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

她转身时,行李箱的滚轮碾过积水,发出咕噜噜的响。“等我处理完云城的事,会去秦氏找你。”白若溪的声音从雨幕里飘过来,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但在此之前,别相信任何人——包括秦俊雅。”

秦俊熙猛地抬头,想问什么,却见她已经走进了登机口的阴影里。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张图片:云城白家老宅的门口,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白若溪的登机信息。

雨越下越大,秦俊熙捏着那份股权转让书,指腹抚过白若溪的签名。他突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别相信任何人”,难道秦俊雅的帮忙,也藏着别的目的?

远处的航班准时起飞,引擎声撕开雨幕。秦俊熙望着那道划破夜空的光,突然觉得白若溪的回归,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炸弹,不仅要炸沉申家的船,或许连秦家这艘看似坚固的巨轮,也会被掀起的巨浪卷进未知的漩涡里。

而云城的雨,此刻正敲打着白家老宅的青瓦,仿佛在为一场迟到了十五年的清算,奏响序曲。

白若溪指尖划过行李箱上的鎏金纹章,那只展翅的白隼在雨光里泛着冷光——那是云城白家的族徽,印在东南亚半数银行的授信协议上。她抬眼时,睫毛上的雨珠滚落,砸在秦俊熙手背上,凉得像块冰。

“申家的账上,流动资金够撑三个月。”她突然笑了,笑意却没沾到眼底,“而白家在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里,躺着能买下三个申氏的现金。你以为申彩京父亲敢动我?他昨晚给我爸的助理发了八条道歉信息,就因为他侄子在酒会上说了句‘白家是暴发户’。”

秦俊熙的喉结滚了滚,突然想起她去年生日,收到个没有寄件人的钻石胸针,她当时只说是“朋友送的”。后来他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同款,是卡塔尔王室拍卖会上的拍品,成交价够秦氏付半年工资。

“云城的cbd,每三栋写字楼就有一栋挂着白家的牌子。”白若溪弯腰捡起被风吹落的机票,指尖在“云城a市”四个字上顿了顿,“我爷爷去年给我的成人礼,是澳大利亚的三座金矿。申家所谓的‘资本’,在白家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筹码。”

她突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云城老宅特有的檀木香气:“你知道申家为什么急着联姻吗?他们挪用公款填海外亏空的事,被白家抓到了把柄。我爸放话出去,只要申家敢动秦家一根手指头,明天就让他们的审计报告出现在证监会桌上。”

秦俊熙猛地攥紧她的手腕,指腹触到她腕骨处的玉镯——那玉镯看着温润,实则是块罕见的帝王绿,当年在香港苏富比拍出过九位数天价。他以前总笑话她戴个“老古董”,现在才知道,那是白家嫡女的身份象征,比秦氏的公章还管用。

“三年前我跟家里吵着要走,不是逃,是我爸逼我继承家业,我躲出来喘口气。”白若溪抽回手,玉镯碰撞的脆响里,她的眼神突然软了软,“我怕你知道我是白家的人,会觉得我跟那些围着你转的名媛一样,带着目的接近你。”

她望着远处缓缓滑行的飞机,机翼上的航灯像颗孤星:“但现在不一样了。秦家倒了,你会被申家啃得连骨头都不剩。我必须回去,不是以白若溪的身份,是以白家继承人的身份——只有这样,才能把你从泥里捞出来。”

秦俊熙突然抓住她的行李箱拉杆,掌心的汗浸湿了皮质握把:“那你呢?白家会不会……”

“白家欠我的。”她打断他,声音里淬了点冷,“我妈当年为了嫁给我爸,放弃了欧洲的爵位。她临终前说,白家的权势,本就该护着我们想护的人。”

登机口的广播第三次响起,白若溪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时,风衣下摆扫过他的膝盖,像只掠过水面的白鸟。秦俊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攥着她刚才掉落的书签——那是片风干的白玉兰,来自云城白家老宅的庭院,他小时候跟着爷爷去云城,曾在那棵树下捡过同样的花瓣。

手机突然震动,是尹正男发来的照片:申家老爷子在书房里打电话,对面坐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侧脸像极了白若溪的父亲。照片下面附了行字:“申家在联系云城的老牌家族,好像想绕过白家动手。”

雨还在下,秦俊熙望着舷窗外那架即将冲入云层的飞机,突然觉得白若溪的回归,像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白家的亿万资产能护得住秦家,可云城那些盘根错节的家族恩怨,会不会让她陷入比申家更危险的旋涡里?

他摸出钱包里那张泛黄的纸条,是三年前白若溪给他写的地址,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白隼。那时他以为是随手涂鸦,现在才看懂,那是她藏了三年的暗号——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把自己的软肋,悄悄递到了他手里。

而云城的雨,此刻正打在白家老宅的琉璃瓦上,仿佛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响第一声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