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重回八第281章 八零玉缘?千金与少爷的时空情(2/2)

沈家庄园的玉石品鉴会办得盛大,云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云书菀穿着周延洲特意托人买的新裙子,站在角落看沈砚之展示那块修复好的引玉黑石,青绿色的光泽映得满堂生辉。

“这料子倒是别致,可惜灵气不足。”一道带着漫不经心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云书菀回头,撞进双带着审视的桃花眼。男人穿着定制西装,袖口别着祖母绿袖扣,正是高氏集团的继承人高云洲——云城出了名的资本圈贵公子,以挑剔刻薄闻名。

“高少觉得,什么样的料子才算有灵气?”云书菀挑眉,这人她早有耳闻,仗着家世在玉石圈横冲直撞,前阵子还嘲讽她的帝王绿是“乡下野料”。

高云洲嗤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至少不是靠运气开出来的石头。听说云小姐最近靠着一块帝王绿在合作社站稳脚跟?可惜啊,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

周围有人窃笑,显然等着看云书菀出丑。云书菀没动怒,反而从包里拿出块巴掌大的原石,正是灵泉空间里泡过的废石之一:“高少敢不敢赌一把?我这‘小打小闹’的石头,开出来要是不如你身上的袖扣,我当众给你道歉。”

高云洲被激起好胜心,扬手叫来解石师傅:“开!要是开不出东西,云小姐可得记住,资本圈不是靠运气就能混的。”

解石机启动,刀片刚切入石皮,就露出一抹浓艳的紫罗兰色,水头足得像要滴出来。满堂惊呼中,师傅手都抖了:“是……是玻璃种紫罗兰!比高少的袖扣成色高十倍都不止!”

高云洲脸上的嘲讽僵住,酒杯差点脱手。云书菀拿起那块紫罗兰,指尖划过温润的玉面:“高少,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至少我靠自己开石头,不像某些人,只会戴祖传的袖扣装样子。”

这话戳中高云洲痛处——他虽出身豪门,却一直被父亲说“不如云家大小姐有商业头脑”。他盯着云书菀,突然发现这乡下姑娘眼睛亮得惊人,像藏着片星空。

这时,林文彬带着人闯进来,手里举着份文件:“云书菀!你合作社的地皮是违规占用,这是查封令!”

云书菀还没说话,高云洲突然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西装革履的身影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特助,高氏昨天刚收购了合作社那块地的所属权。你说要查封?问过我了吗?”

林文彬脸色骤变:“高少,这是我们沈氏和她的恩怨……”

“现在是我和她的事。”高云洲回头,看云书菀的眼神里没了之前的轻视,反而多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灼热,“云小姐,我刚在城西盘了个玉石行,缺个懂行的合伙人。你觉得……我这‘资本家少爷’,够格和你合作吗?”

满堂寂静,所有人都看傻了——谁不知道高云洲眼高于顶,何曾对谁如此低声下气?

云书菀看着他耳尖悄悄泛红的样子,突然笑了,举起那块紫罗兰:“合作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比如……每天给我泡灵泉茶,不然这玉的灵气可养不活。”

高云洲一怔,随即也笑了,桃花眼里漾开从未有过的温柔:“没问题,别说泡茶,你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

远处的沈砚之看着这幕,悄悄对周延洲说:“这小子,栽了。”周延洲点头,却握紧了手里的工具——就算是资本家少爷,想娶他们云家的姑娘,也得先过他这关。

而被众人注视的云书菀,指尖摩挲着紫罗兰,心里清楚:高云洲的喜欢或许带着冲动,但她不在乎。在这八零年代的浪潮里,多一个有实力的盟友,她离“首富”的目标,就更近一步。至于感情?慢慢来,她有的是时间,让这位心高气傲的少爷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高云洲的玉石行开业那天,云书菀刚把最后一块紫罗兰摆件摆上展柜,就见高云洲拎着个铁皮饼干盒匆匆进来,鼻尖冻得通红。

“给你的。”他把盒子往她手里塞,眼神躲闪着,“我妈说……以前云家大小姐最爱吃这个牌子的蝴蝶酥。”

云书菀捏着冰凉的铁盒,突然想起穿越前整理外婆遗物时,看到过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外婆抱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手里举着的正是同款蝴蝶酥。照片背面写着:“书菀周岁,摄于云城百货。”

她猛地抬头,撞进高云洲带着忐忑的眼睛。他大概是查过她的身世,却不知这盒饼干,恰好戳中了她藏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尝尝?”高云洲见她不动,自己先捏了一块塞进嘴里,咔嚓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我小时候偷吃过一次,被我爸追着打……”

话没说完,就见云书菀突然红了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铁皮盒上。她不是云家大小姐,可这一刻,外婆的笑容、陌生的亲情,还有眼前这个资本家少爷笨拙的示好,突然混在一起,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年代,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放在心上的滋味。

“你哭什么?”高云洲慌了,手忙脚乱地掏手帕,“不好吃?那我让厨房重做……”

“不是。”云书菀吸了吸鼻子,拿起一块蝴蝶酥放进嘴里,甜香混着黄油味在舌尖化开,和记忆里外婆烤箱里飘出的味道几乎重合,“很好吃。”

高云洲看着她含泪的笑,突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却见云书菀从灵泉空间里摸出块暖玉,塞进他手里:“这个给你,比你那祖母绿袖扣好看。”

玉是温的,带着她的体温。高云洲握紧那块玉,突然明白——他爱上的从来不是什么云家大小姐,只是这个会在解石时发光、哭起来像小猫一样的云书菀。

这时,周延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电报,脸色凝重:“书菀,你老家来电报,说……说你外婆病重。”

云书菀手里的蝴蝶酥“啪”地掉在地上,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高云洲看着她发白的脸,突然握住她的手:“别怕,我让人备车,现在就带你回去。”

他的手掌很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云书菀望着他,突然想起那盒蝴蝶酥——原来在这个冰冷的资本世界里,真的有人会笨拙地,把她的过去,当成自己的心事。

车窗外,八零年代的街道渐渐后退,云书菀攥着那块暖玉,心里又酸又软。她不知道外婆的病能不能治好,也不知道和高云洲的未来会怎样,可这一刻,她突然不怕了。

因为有人,愿意陪她一起走下去。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云书菀靠着车窗,指尖反复摩挲着外婆那张泛黄的照片。高云洲坐在身旁,没说话,只是把暖气开得更足了些,还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口袋里,那块她给的暖玉硌着腰侧,像颗小小的火种。

赶到外婆家时,老旧的木门虚掩着,屋里飘出草药味。云书菀冲进去,就见外婆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守在床边的老邻居抹着泪:“书菀啊,你外婆念叨你好几天了,说……说有东西要给你。”

外婆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眼,看到云书菀的瞬间,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囡囡……那只……玉匣子……”

云书菀的心揪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掉:“外婆,我在,您慢慢说。”

“床底下……”外婆喘着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里面有……你妈妈的东西……还有……沈家和高家……当年的……”话没说完,手突然一松,头歪向了一边。

“外婆!”云书菀的哭喊撕心裂肺,高云洲冲过来抱住她颤抖的肩膀,却被她猛地推开——她看到外婆枕头下露出半块玉佩,形状竟和她的灵泉玉佩一模一样!

她颤抖着拿起那半块玉佩,和自己的拼在一起,严丝合缝,拼成完整的龙凤纹。就在对接的瞬间,玉佩突然发烫,一道白光闪过,她脑海里涌入无数画面:三十年前,年轻的外婆和一个陌生男人在矿洞前争执;沈砚之抱着受伤的女人冲出火场;高云洲的父亲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攥着块引玉黑石……

“原来……”云书菀喃喃自语,眼泪混合着震惊滑落,“我妈妈……是沈砚之的女儿?而高云洲的父亲……当年是矿难的知情者?”

高云洲也愣住了,他看着那对玉佩,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锁着的日记,里面提到过一个叫“阿槐”的女人,说欠了她一条命。

这时,屋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沈砚之和高父竟然一起来了。沈砚之看到床上的老人,老泪纵横:“阿槐……我来晚了……”高父则盯着那对玉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云书菀看着眼前这两个鬓角斑白的老人,突然明白了外婆没说完的话——她的灵泉空间,根本不是穿越的偶然,而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沈家与高家的恩怨,矿难的真相,甚至她和高云洲的相遇,都是被命运串联好的线。

高云洲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不管过去是什么,我都在。”他的眼神坚定,像在对她说,也像在对自己说。

云书菀抬头看他,泪眼朦胧中,突然觉得外婆的离开虽然让人痛彻心扉,却也揭开了所有谜团的一角。她攥紧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高云洲,心里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沈家和高家的旧怨要了结,矿难的真相要大白,而她和高云洲,既要面对家族的牵绊,又要守护灵泉的秘密。

沈砚之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枚玉制的钥匙:“这是……当年矿洞的钥匙,阿槐说,等她的囡囡长大了,让她来决定……矿脉的未来。”

钥匙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在等待一个迟到了三十年的答案。云书菀接过钥匙,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突然觉得无比安心——因为身边有高云洲的温度,身后有外婆和母亲的守护。

她和高云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屋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也落在那对拼合的玉佩上,仿佛在说: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终将在他们的携手下,迎来属于它的结局。而这场跨越三十年的恩怨与守护,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