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第318章 槐下余生皆蜜糖?八零首富伴永恒(2/2)

“夫妻对拜——”

云书菀和高云洲面对面,红盖头虽已掀起,却仍觉得心跳如鼓。她看见他眼底映着自己的影子,也看见他悄悄勾了勾手指——这是他们小时候的暗号:要永远在一起。

闹洞房时,气氛被推到高潮。

一群年轻人起哄:“新郎新娘喝交杯酒!”

高云洲从兜里掏出个玻璃瓶装的橘子汽水,拧开瓶盖递给她:“咱家条件有限,将就喝。”

云书菀接过,指尖碰到他的,温度恰好。两人手臂交缠,仰头喝下,汽水泡泡溅在唇边,惹得众人哄笑。

“再亲一个!”不知谁喊。

高云洲耳根瞬间红透,却真的低头凑近。云书菀闭了闭眼,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鼻尖,轻轻一碰——像蝴蝶掠过花瓣,却让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行了行了!”高叔笑着打圆场,“小两口日子长着呢!”

深夜,烛火摇曳。

云书菀坐在床沿,轻轻摩挲着翡翠扳指。高云洲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长寿面——面里卧着荷包蛋,撒着葱花,香气四溢。

“饿了吧?”他放下碗,坐在她身边,“我妈说,新婚第一顿面,要吃双份的,寓意‘成双成对’。”

云书菀舀了一口面,汤汁鲜美,是她最爱的味道——原来他今早特意去老面馆排队买的。

“云书菀。”他突然正色,握住她的手,“昨天夜里,我爸把我叫到书房,说了些话。”

她抬眼看他。

“他说……二十年前那场大火,他和你父亲设局引出黑衣人,其实也是为了保护我们。”高云洲指尖轻轻摩挲她的翡翠扳指,“他说,我们俩的缘分,是双生同心,注定要一起走下去。”

云书菀眼眶微热,反手握住他:“我知道。”

高云洲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叹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窗外,老槐树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夜色静谧。

云书菀靠在他肩上,看着桌上并排放着的玉佩和扳指——它们不再发光,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温暖。

她知道,从今往后,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会有平凡却幸福的日子,会有无数个像今晚这样的夜晚,彼此依偎,共度余生。

八零年代的夏国云城,改革春风吹皱了商业的一池春水。

云书菀站在自家的三层小洋楼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翡翠扳指——那枚曾与高云洲的戒指成对的信物,如今嵌在客厅的红木博古架上,旁边摆着一尊不起眼的灵泉石雕,泉眼处常年氤氲着淡淡白雾,无人知晓那是从异空间引出的灵泉。

“太太,香港那边又打来电话,说翡翠原石的报价又涨了三成。”管家恭敬地递上报表,眉眼间难掩惊叹,“您上个月拍下的那块‘锈皮绿’,切开后净赚两个亿。”

云书菀浅笑,目光落在庭院里嬉闹的两个孩子身上——高云洲正蹲在地上,教小儿子辨认蚂蚁窝,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洒在他肩头,恍惚间与八零年那个骑着二八自行车迎娶她的新郎官重叠。

“告诉财务,按老规矩,利润的十分之一捐给云城一中。”她收回视线,指尖无意识地触碰颈间的玉佩,“另外,城西的养老院扩建方案,尽快落实。”

管家欲言又止:“可是太太,银行的人说……您账上的数字,怕是连国库都……”

“就说我是‘夏国首富云书菀’。”她轻笑出声,眼尾的细纹里盛着岁月沉淀的温柔,“让他们慢慢习惯。”

——谁还记得,三十年前那个在槐树下许愿的少女?谁还记得,灵泉异空间里流淌的万年灵液,曾让她在商海沉浮中一眼看透翡翠原石的脉络?谁还记得,那枚与高云洲命运相连的扳指,早已在暗中助她避过所有危机?

如今,云城的每条街道都刻着“云氏”的印记:从纺织厂到电子厂,从房地产到金融投资,甚至远渡重洋的跨国贸易,皆因她一句“试试”而蓬勃发展。而那块被她随手摆在客厅的翡翠原石,切割后竟现出“帝王绿”中的极品“龙石种”,拍卖会上一口价五十亿,惊得国际珠宝商们连夜飞抵云城求合作。

“太太,您看这份报表……”管家递来的文件上,赫然写着“总资产:五百亿”。

云书菀却忽然起身,走向庭院深处的灵泉。泉水依旧清澈,水面倒映着她依旧年轻的面容——岁月仿佛对她格外宽容,眼角的细纹里盛着的不是沧桑,而是历经千帆后的从容。

她俯身掬起一捧灵泉,水珠从指缝间滑落,叮咚声里似有远古的回响。

“书菀。”高云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岁月打磨后的醇厚,“孩子们问,今晚能不能去吃街口的馄饨摊。”

她回头,看见他鬓角的白发在夕阳下泛着温柔的光,却依然保持着当年迎娶她时的挺拔身姿。

“去。”她笑着点头,“记得给老板多塞两块钱——当年咱们结婚时,他可是偷偷多给了我们两笼包子。”

高云洲愣了一下,随即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呀,还是老样子。”

——谁又能想到,这个在菜市场和小贩讨价还价的“云太太”,私底下掌握着全球三分之一的翡翠矿脉?谁又能猜到,她每日清晨饮用的灵泉,足以让任何凡人长生不老?

千年以后。

夏国的土地早已沧海桑田,云城的遗址被考古学家们称为“神秘文明发源地”。

某座被苔藓覆盖的石碑上,刻着模糊的铭文:“云氏女,生于八零,富甲天下,容颜不朽……”

而真正的云书菀,此刻正坐在一颗距离夏国数十光年的星球上,指尖轻点着悬浮的灵泉异空间核心。她的容貌依旧停留在三十岁的模样,眼角眉梢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智慧。

“系统,把我的资产换算成当前宇宙通用货币。”她懒洋洋地吩咐。

虚空中的光幕闪烁,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500亿万。

她轻笑一声,指尖轻点,灵泉的雾气在星空中凝成一幅画面——那是八零年代的云城,年轻的自己和高云洲站在槐树下,背后是尚未拆改的老街,烟火气氤氲。

“真好啊。”她喃喃道,“长乐未央,恒久绵长。”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云书菀慵懒地翻了个身,指尖不经意间碰到身旁温热的身躯。高云洲早已醒来,正侧卧着她,目光温柔地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间。

“又梦到槐树了?”他低声问,指尖轻轻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云书菀抿唇一笑,记忆里的老槐树依旧繁茂,而如今,他们的庭院里也栽了一棵小槐树,是当年孩子出生那年种下的,如今已亭亭如盖。她转过身,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软糯:“嗯,梦到小时候,你偷摘槐花给我吃,结果被蜜蜂追得满院子跑。”

高云洲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痒痒的。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那时候你哭得可凶了,我哄了好久才肯消气。”

“才没有!”云书菀佯装恼怒,却忍不住笑意,“明明是你把蜂蜜抹在槐花上骗我吃,结果我嘴馋,根本没生气。”

他眸色更深,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声音低哑:“那会儿就想,这辈子一定要让你天天吃槐花蜜,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云书菀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什么,伸手环住他的腰:“那现在呢?云城首富的夫人,是不是该夸夸你?”

高云洲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尖:“夸我什么?夸我眼光好,娶了你?”

“夸你有钱!”她理直气壮地仰起脸,“不过……”她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我最喜欢的,还是八零年那会儿,你骑着二八自行车载我,车筐里放着热乎乎的豆浆,我坐在后座,揪着你的衣角怕摔着。”

高云洲怔了怔,随即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那会儿穷,只能给你买两毛钱的糖,现在……”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现在想买什么买什么,可你还是最喜欢我。”

云书菀笑倒在床上,脸颊泛红:“油嘴滑舌。”

窗外,两个孩子嬉闹的声音隐约传来,小女儿清脆的嗓音喊着:“爸爸!妈妈!我们考了满分!”

高云洲翻身下床,一边套着睡衣一边朝外走:“等着,爸爸带你们去买冰淇淋!”

云书菀倚在床头,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阳光洒在他的肩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仿佛时光从未流逝,他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而她,依然是他认定的伴侣。

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光芒温润,和颈间的玉佩静静相依。灵泉异空间的存在,百亿资产的累积,甚至千年后的永恒青春,对她而言,都不及此刻的温暖——

有人相伴,岁月静好。

她缓缓闭上眼,听着屋内渐渐热闹起来的声响,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散。

岁岁年年,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