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低武江湖?我微调法则吓哭匪徒!(1/2)

独眼匪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干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他那只独眼死死盯着楚夜,试图从那张过分年轻、过分平静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虚张声势的痕迹。但他失败了。那眼神太平静,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映不出他们这群舞刀弄枪的凶徒半点影子。

更让他心底发毛的是,对方随口点出的,正是他们黑山匪所修《黑煞功》最要命的罩门!这秘密,就连山寨里不少头目都懵懂不知,只当运功时的刺痛是功力精进的必然代价。

这人…是人是鬼?!

“你…你究竟是谁?”独眼匪首的声音嘶哑,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惊疑和强压下的恐惧。他握刀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旁边一个匪徒按捺不住凶性,又或许是觉得被一句话吓退太过丢脸,低吼一声:“装神弄鬼!老子劈了你!”催马再次冲来,马刀带起恶风。

楚夜看也没看他。

他只是再次调动那丝微弱的内力,如同一个技艺精湛的琴师,以灵魂深处那无上壁垒为琴身,以此界内力为弦,极其精妙地、对着那匪徒冲来的方向——一“拨”!

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共振。

“呃啊!”

那冲来的匪徒骤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在马背上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砸中了胸口,脸色瞬间煞白。他体内原本奔腾的黑煞内力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逆冲,狠狠撞向鸠尾穴所在的经脉节点!

“噗!”一口鲜血喷出,他直接从马背上栽落下来,蜷缩在地,浑身抽搐,竟是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了。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只剩下风吹过焦土战场发出的呜咽声,以及那落马匪徒痛苦的呻吟。

疤哥等溃兵彻底傻了,看着楚夜,如同仰望一尊降世的神只…或者魔神。

独眼匪首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彻底崩碎。他怪叫一声,猛地一拉缰绳:“风紧!扯呼!”

什么功劳,什么杀人,全抛到了脑后!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能理解、能对抗的存在!

其余匪徒早已胆寒,闻言如蒙大赦,慌忙调转马头,甚至顾不上那个还在地上抽搐的同伴,疯狂鞭打马匹,跟着独眼匪首狼狈不堪地朝着来路逃去,溅起一路烟尘,眨眼间就变成了远处几个渺小的黑点。

溃兵们呆呆地看着匪徒逃远,又呆呆地看向楚夜,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楚夜没理会他们。他微微蹙眉,沉浸在刚才的体验中。

“精准度还是不够…消耗也比预想的大。”他内视着丹田里几乎被抽空的内力,“只是引动对方内力自噬,就差点把我这刚练出来的底子掏空。若想直接干涉物质,或者范围再大些,恐怕…”

这路子似乎可行,但限制极大。本质上,他是在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内力做引信,去引爆封印壁垒反馈出的那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借此扰动外界脆弱的法则和能量。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且目前看来,只能针对这些内力粗浅、功法漏洞明显的低阶武者。

不过,足够了。在这个世界,暂时足够了。

他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那几个呆若木鸡的溃兵身上。

疤哥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他几乎是连滚爬带地扑到楚夜面前,纳头便拜:“多谢高人救命之恩!多谢高人!”

其余溃兵也反应过来,纷纷跪下磕头,语无伦次地道谢,看着楚夜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楚夜受了他们的礼,淡淡道:“起来说话。”

他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惊魂未定的溃兵们下意识地遵从,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垂手躬身,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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