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十年前的人命案（1/2）

“张婆……死了？”

柳轻轻跪在地上，脸色是真的白了，不是装的。这个消息太过突然，像一记闷棍敲在她头上。

张婆，那个当年用二两银子把她从流民堆里买下来，又转手卖进王府的瘦小妇人？她怎么会突然死了？还死得这么巧，就在王爷开始调查她背景的时候？

“王、王爷……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柳轻轻的声音带着真实的颤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奴婢自从进了王府，就再也没见过张婆了……求王爷明鉴！”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系统给她的背景记忆里，确实没有离开王府的记录，更没有和张婆接触的记忆。但这巧合也太致命了！

宇文霆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洞察一切的黑眸冷冷地盯着她，仿佛在判断她话里的真伪。

旁边的墨白轻轻合上折扇，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刀锋：“柳姑娘，莫急。我们查到，张婆死前数日，曾与城中‘回春堂’的一个小药童有过接触。而据那小药童模糊的记忆，指使他给张婆送一包‘安神散’的，似乎是一个……声音纤细，身形瘦弱的年轻女子。”

他的目光落在柳轻轻纤细的身形和此刻惶恐的脸上，意思不言而喻。

柳轻轻浑身发冷。安神散？送药？这分明是栽赃陷害！有人要坐实她“杀人灭口”的罪名！

“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她急得往前跪爬了两步，泪水涟涟，“王爷，墨先生，奴婢这十年来从未踏出王府半步！王府门禁森严，赵统领可以作证！奴婢如何去指使药童？这定是有人陷害奴婢！”

她此刻的慌乱和恐惧，七分是真，三分是演。真的部分是源于这飞来横祸和性命之忧，演的部分则是要将自己完全置于一个被动受害者的位置。

赵统领抱拳上前，沉声道：“回王爷，府中下人出入皆有记录。卑职查过，柳轻轻近十年确无外出记录。”

这一点，柳轻轻倒是底气十足。她一个立志苟到退休的咸鱼，出去干嘛？惹是生非吗？

宇文霆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从柳轻轻梨花带雨的脸上，移到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纤细手指上。

“未曾外出……”他缓缓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莫测，“那便是……府外之人，欲借你之名，行灭口之实？”

他这句话，像是疑问，又像是结论。

柳轻轻心里猛地一松，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磕头：“王爷明察！定是如此！奴婢人微言轻，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要如此构陷奴婢……呜呜呜……”

墨白看了看宇文霆，又看了看跪地哭泣的柳轻轻，眼中闪过一丝沉思。王爷这话，看似是在为柳轻轻开脱，实则……是将调查的矛头，引向了王府内部，或者说，引向了那些可能知道王爷在调查柳轻轻背景的人。

是谁，如此急切地想要切断柳轻轻入府前的线索？张婆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柳轻轻，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是真无辜，还是……更高明的伪装？

“即便你未曾亲自外出，”宇文霆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书房内凝重的气氛，“也无法完全洗脱你的嫌疑。或许，你另有同党在府外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