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抉择与“无心”的提示(1/2)
“赤狐”二字如同魔咒,在柳轻轻脑海中盘旋不去。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了。被动等待,只会让自己在宇文霆和墨白越来越收紧的罗网中窒息,或者在“赤狐”可能发动的未知袭击中沦为炮灰。
她必须主动做点什么,不是为了什么家国大义,仅仅是为了自保,为了她那遥遥无期的退休生活!
直接告密行不通,那只会暴露自己。她需要一个方法,一个既能将“赤狐”的信息传递出去,又不会引火烧身的方法。
她开始更加细致地观察墨白。这位军师心思缜密,观察入微,任何刻意的举动都可能被他看穿。但或许……可以利用他这种“过度解读”的倾向?
一个计划在她心中慢慢成型——她要做一个“无心”的提示者。
她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媒介。文字不行,她的人设是文盲。物品?太刻意。那么……只剩下语言和环境。
她回忆起墨白似乎对金石古玩略有研究,书房里就摆着几件他颇为欣赏的玉器摆件。而“赤狐”,狐狸……
接下来的两天,柳轻轻在完成洒扫工作时,开始有意识地、极其隐蔽地“布置”场景。
她会在擦拭多宝阁时,“不小心”将一件白玉狐狸镇纸(那是墨白的私藏)的朝向,微微调整,让它那双镂雕的眼睛,似有若无地“望”向窗外使团入京通常会经过的官道方向。
她会在清理墨白常坐的茶几时,用湿布在光洁的紫檀木面上,留下几道极其浅淡、仿佛无意间划出的水痕,粗略看去,竟有几分像狐狸尾巴的轮廓,而尾巴尖所指,隐约是驿馆的方向。
她甚至利用【影后级的临场反应】,在一次给墨白奉茶(因负责茶水的丫鬟临时被叫走,她恰好路过被抓住顶替)时,“手滑”将几滴茶水溅出,落在铺在桌面的京城地图上,位置不偏不倚,就在标注着驿馆的附近。她当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声道歉,手忙脚乱地擦拭,完美表现了一个笨手笨脚丫鬟的惊慌。
这些举动,单独看都微不足道,合情合理,完全符合她“毛手毛脚”、“运气不佳”的人设。但若串联起来,落入有心人(尤其是墨白这样多疑且善于联想的人)眼中,会不会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在赌,赌墨白的敏锐和多疑。
做完这一切,柳轻轻便恢复了彻底的“安静”,不再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日复一日地、沉默地洒扫,仿佛之前的那些“意外”从未发生。
她像一名在黑暗中埋下种子的园丁,不知道种子是否会发芽,更不知道会开出怎样的花,结出怎样的果。
第三天下午,墨白再次来到书房。他与宇文霆商谈了一会儿公务后,便习惯性地走到多宝阁前,欣赏他那几件玉器。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尊白玉狐狸镇纸上时,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将镇纸拿起,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质,眼神却若有所思地瞟向了窗外官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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