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将计就计与“病弱”丫鬟(1/2)
那瓶雪肌生玉膏如同一个无声的诅咒,放在床头,时刻提醒着柳轻轻所处的险境。直接不用,必然引起怀疑;用,则是慢性自杀。
她必须想一个两全之策。
接下来的两天,柳轻轻表现得一切如常。她依旧认真地完成洒扫工作,对严嬷嬷恭敬有加,甚至在严嬷嬷询问伤口恢复情况时,还“适时”地表达了对墨白赏赐的感激之情。
“嬷嬷给的药很好,先生的赏赐更是灵验,伤口好得很快,疤痕也淡了些。”她说着,还微微拉开一点衣领,露出那道已经变成浅粉色的伤疤,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庆幸和感恩。
严嬷嬷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然而,私下里,柳轻轻却开始“运作”起来。她并没有停止用北冥真气滋养伤口,但她开始刻意控制饮食,每晚入睡前,都会悄悄运用内力,轻微扰乱自己的气血,让自己第二天看起来面色更苍白一些,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偶尔还会“不经意间”在严嬷嬷面前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咳。
她在为自己创造一个“合理”的、身体出现其他“状况”的铺垫。
这天清晨,她起床后,对着屋里那面模糊的铜镜照了照,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她运功逼出几分虚弱的病气,让嘴唇也失去些许血色,然后才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出房间,开始一天的劳作。
在擦拭偏厅桌椅时,她“恰好”墨白从楼上下来。
“先生。”她连忙停下动作,垂首行礼,声音比平日更细弱几分。
墨白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她比前几日更显苍白的脸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脸色怎么这么差?伤口又反复了?”
柳轻轻轻轻摇头,带着一丝强撑的倔强:“回先生,伤口已经无碍了。只是……只是奴婢可能前几日受了惊吓,又有些染了风寒,夜里总睡不踏实,有些盗汗咳嗽……不碍事的,奴婢撑得住。”
她说着,还适时地掩口轻轻咳嗽了两声,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墨白静静地看了她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柳轻轻低着头,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但她维持着虚弱的状态,【气息模拟】将气血亏虚、微染风寒的脉象模拟得惟妙惟肖。
“既是不适,便不要强撑。”墨白最终开口,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严嬷嬷。”
“老奴在。”严嬷嬷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旁。
“带她去让李大夫瞧瞧,开几副调理风寒、安神定惊的方子。”墨白吩咐道,“这几日的重活暂且免了,让她好好休息。”
“是。”严嬷嬷应下。
“多谢先生体恤。”柳轻轻连忙福身感谢,声音带着感激和一丝如释重负。
墨白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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