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旧物市集的铜器失窃案(1/2)
初冬的吴州旧物市集,天刚蒙蒙亮,摊主老徐就推着三轮车赶了过来。车斗里装着刚收来的一批旧铜器,有民国时期的铜炉、清代的铜锁、还有一把明代的铜剑,这些都是他花了半年时间收来的,准备今天早上摆摊售卖,其中那把明代铜剑,专家说能值十五万,是他的镇摊之宝。
可当老徐走到自己的摊位前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摊位上的旧铜器全被偷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木架和几块被碰掉的绒布;地面铺着的塑料布上,有一片不规则的铜锈印记,是青绿色的,边缘还带着麻绳勒过的痕迹,像是用麻绳捆铜器时蹭的;木架的横梁被撬得变形,上面有明显的划痕,木架旁的工具箱被打开,里面的扳手、螺丝刀等工具散落在地上;摊位后面的围栏被拉开一个缺口,围栏外的泥地上,留着一串沾着铜锈的鞋印,鞋码是 41 码,纹路是波浪状的,不是市集里常见的胶鞋纹路。
“我的铜器!我的镇摊铜剑没了!” 老徐的声音瞬间哑了,他扑到木架前,手指抚过横梁上的划痕 —— 那是他特意为摆铜器做的实木架,横梁上还铺着绒布,防止铜器磨损;他又捡起一块沾着铜锈的绒布碎片,闻了闻,除了铜锈的金属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煤油味,“我这铜器平时都用橄榄油保养,哪会碰煤油?只有市集外那些修旧家具的,才用煤油擦家具!”
最早发现异常的是隔壁卖旧书的老钱,他正搬着一摞旧书过来,看到老徐瘫坐在地上,赶紧放下书扶他:“老徐,咋了这是?谁把你铜器偷了?”
“老钱,我收的铜器全没了!那把明代铜剑,我本来想今天卖了给儿子交首付,怎么就没了呢?” 老徐哭得直抹眼泪,“昨晚十点收的摊,我把铜器锁在木架的铁柜里,还加了链锁,怎么就被偷了呢?”
消息很快在市集传开,常来买旧物的老主顾老周匆匆赶来,他穿着中山装,手里还拿着放大镜,看到空木架,脸色比老徐还急:“老徐,那把明代铜剑我上周还跟你看过,怎么就丢了?是不是进了小偷?”
司徒亮和苏瑾带着技术队赶到时,旧物市集已经围了不少摊主和早起的顾客。老徐的摊位一片狼藉,塑料布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铜锈印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木架的横梁歪在一边,划痕还泛着木头的光泽;地面的工具散落在铜锈旁,老王正蹲在地上,用特制的试剂喷洒铜锈印记 —— 这是为了固定铜锈成分,防止风吹后痕迹消失。
“老徐,昨晚最后一个离开摊位的是谁?几点锁的铁柜?” 司徒亮蹲下身,仔细观察木架的横梁,划痕宽度约 0.8 厘米,深度均匀,像是用撬棍弄的,不是普通的扳手;他又捡起一把散落在地上的螺丝刀,放在手心掂量,刀头上有明显的铜锈痕迹,不是老徐的工具(老徐的螺丝刀是新的,没有铜锈);围栏上的缺口,边缘有磨损的痕迹,像是被人用力拉开的,缺口处的绒布碎片上,沾着点淡黄色的纤维,是粗麻布的,不是老徐摊位的绒布(棉纤维)。
老徐努力回忆:“昨晚最后一个离开的是市集管理员老郑,他九点半过来巡查,帮我一起收的摊;我十点锁的铁柜,钥匙只有我和老郑有,老郑说‘帮你看着点,防止丢东西’;围栏是我早上来才发现被拉开的,昨晚收摊时是好的。” 他指了指地上的工具箱,“这是我的工具,里面的撬棍不见了,肯定是小偷用我的撬棍撬的铁柜!”
技术队的老王带着设备赶来,先给横梁、铜锈印记、鞋印、绒布碎片拍照,然后用紫外线灯照射围栏缺口:“亮哥,你看这围栏缺口的绒布碎片 —— 上面有粗麻布纤维,还有铜锈和煤油成分,和老徐说的修旧家具的煤油味一致;泥地上的鞋印,波浪状纹路里有市集的泥土,说明小偷是从市集里出去的,不是从外面进来后再拉围栏;木架横梁的划痕里,有金属碎屑,是碳钢材质,和老徐丢失的撬棍成分一致!”
林娜这时调取了市集周边的监控(市集门口和主干道各装了一个):“亮哥,监控只覆盖门口和主干道,老徐的摊位在市集最里面,是监控盲区。昨晚八点到今早六点,监控拍到三个人在老徐摊位附近停留过 —— 八点二十分,修旧家具的老梁推着小推车过来,在老徐摊位前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看铜器,停留了三分钟;九点四十分,市集管理员老郑骑着电动车离开市集,车后座绑着一个布包,停留了两分钟;凌晨四点,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推着小推车,从市集的后门进去,三十分钟后推着车出来,小推车上盖着帆布,看不清里面装的啥。”
这三个人成了初步嫌疑人,司徒亮分工明确:
苏瑾:走访老梁、老郑、那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通过监控辨认,是老梁的徒弟小胡),核实他们的行踪(凌晨四点左右在哪)、工具(老梁有修家具的工具、老郑有铁柜钥匙、小胡有小推车)、经济状况(是否有急用钱的情况);
老王:进一步检测铜锈印记(是否与明代铜剑的铜锈成分一致)、绒布碎片上的纤维(来源)、鞋印(41 码波浪状纹路,是否与嫌疑人鞋子匹配);
林娜:查老徐的收铜记录(明代铜剑的特征、老郑的钥匙使用记录)、老梁的销售记录(是否有售卖旧铜器的渠道)、小胡的打工记录(是否有异常离职情况);
自己:勘查市集后门(是否有小推车轨迹、铜锈痕迹)、老徐的铁柜(是否有撬痕、铜锈)、老周的旧物收藏(是否有收购铜器的渠道)。
苏瑾先找到老梁,他住在市集附近的出租屋,开门时穿着灰色外套,袖口沾着点青绿色的铜锈,手里拿着一把撬棍:“我昨晚八点二十分离开后就回家了,凌晨没去过市集!这铜锈是修旧铜家具时蹭的,撬棍是我常用的修家具工具,从来没撬过老徐的铁柜!” 老梁的鞋子是 41 码,波浪状纹路,和现场鞋印一致;他的销售记录里,有一笔十万元的转账记录,是今早五点收到的,转账人备注是 “货款”,但老梁说 “是卖旧家具的钱,不是卖铜器的”;他最近欠了一笔高利贷,催款人天天上门,老梁说 “我会卖家具还,不会偷铜器”。
然后是老郑,他坐在市集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巡查记录,脸色发白:“我昨晚九点四十分离开市集,是回家休息了,没再回来!我是有老徐铁柜的备用钥匙,但我发誓没动!” 老郑的钥匙串上有一把扳手,宽度约 0.8 厘米,和木架横梁的划痕一致;他的巡查记录里,昨晚九点半的巡查备注是 “老徐摊位铜器完好,铁柜已锁”,但字迹有点潦草,像是急着写的;他的手机里,有和小胡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是 “凌晨四点后门见,帮我搬点东西,给你 200 块”,但老郑说 “是帮我搬办公室的旧文件,不是搬铜器”。
最后是小胡,他正在老梁的修家具铺里帮忙,手里拿着一块沾着铜锈的粗麻布,麻布上有煤油味:“我凌晨四点去市集,是帮老郑搬文件,没碰老徐的摊位!这粗麻布是修家具用的,铜锈是擦旧铜家具时蹭的!” 小胡的小推车轮胎纹路,和市集后门的轨迹一致;他的衣服上,沾着点淡黄色的粗麻布纤维,和围栏缺口的绒布碎片一致;他说 “老郑给我 200 块,让我帮他搬文件,我没多想,就去了”。
老王这时完成初步检测:“铜锈印记确实是明代铜剑的铜锈成分,含有氧化铜、氧化亚铜等,和老徐提供的铜剑样本一致;绒布碎片上的粗麻布纤维,是老梁修家具铺的麻布材质,和小胡手里的麻布一致;鞋印的波浪状纹路,和老梁的鞋子完全匹配,鞋印里的市集泥土,和老梁鞋底的一致!”
林娜这时传来更关键的信息:“亮哥,老郑的微信聊天记录里,有和老梁的对话,老梁说‘那把铜剑能卖十五万,我们分了,我欠的高利贷就还上了’,老郑说‘我有钥匙,凌晨四点我帮你开门,你让小胡推车来运’;而且老郑今早五点给老梁转了五万块,备注是‘分成’,老梁又给小胡转了 200 块,备注是‘工钱’!”
司徒亮立刻让苏瑾去老梁的修家具铺搜查,在铺子里的地窖里,找到了老徐失窃的所有铜器,包括那把明代铜剑,铜器上还沾着粗麻布纤维和煤油痕迹;小胡的小推车上,也有铜锈印记和市集泥土,与现场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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