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因果业力！（2/2）

梦无缘点点头，在石凳上坐下，接过林沫沫递来的茶。

“嗯，大体梳理了一遍。那个位面……算是暂时‘安静’下来了。天渊之痕也稳固了，随时可以往返。”

她没有详说过程中的细节，但眉宇间的一丝疲惫显示那并非易事。

“回来就好，先休息。”

林沫沫柔声道，“今天什么都不想，就是放松，咱们好好聚一聚。”

“有酒吗？”

梦无缘眼睛微亮，恢复了往日几分神采。

“管够！”

李筝茂拍着胸脯，“我前阵子用冰魄寒泉酿的‘玄冰酿’，正好开封！”

众人说笑着，气氛轻松而温馨。仿佛之前那场生死搏杀、命悬一线的危机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午后，阳光正好。

丰盛的灵宴早已摆开，大多是由山庄内自产的灵植、灵兽烹制而成，灵气充沛，色香味俱全。

李筝茂果然搬出了好几坛密封的“玄冰酿”，酒坛一开，清冽冰爽又带着醇厚灵气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来！第一杯，庆祝无缘平安归来，更上一层楼！”秦墨举杯，众人纷纷应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越发融洽，大家开始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

但众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梦无缘之前的过往。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把握现在才是重点。

“说起来，无缘你现在可是咱们小队境界最高的了，”

沁玉柔和的笑道，“以后打架，可得靠你罩着了。”

梦无缘晃着酒杯，斜睨了秦墨一眼。

“那可不一定，老秦这家伙藏得深着呢。三大至高法则在手，真打起来，我这‘灾厄之主’也未必讨得到好。”

秦墨笑而不语，只是又给她斟满一杯酒。

李筝茂则是好奇地问：“无缘，你现在动用灾厄之力，真的不痛苦了？”

梦无缘点点头，摊开右手，一缕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灰紫色电芒在指尖跳跃。

“彻底掌控之后，权柄的反噬微乎其微。就像用自己的手脚一样自然。不过……”

她顿了顿，“越是强大的灾厄神术，需要承担的‘因果业力’反而越重。这或许就是平衡吧。”

“因果业力？”

蝶预闻言，眼中金色丝线再次闪现，似乎若有所思。

“没错，”

梦无缘看向蝶预，“你能感应到吧？我这次能成功，你那根因果之线是关键。”

“如今我对‘因果’二字，也算略有体会。施展灾厄，本质是干涉甚至终结某些‘因果链条’，自然会引来相应的‘承负’。”

“以往我被权柄驱使，浑浑噩噩，承负都化作了自身的痛苦。如今清醒执掌，这份承负便显化为需要主动去平衡、去消解的‘业力’。这也是我未来修炼的重要方向。”

力量越大，责任与束缚似乎也以另一种形式显现。

秦墨暗暗庆幸。

相对于林沫沫的轮回法则与梦无缘的灾厄法则。

自己的造化、世界以及时空法则虽然单论攻伐之力不如她们。

但同样的，所承担的因果业力，或者说代价也相对温和。

这或许就是大道平衡的玄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