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拳下班,回家喂崽!(1/2)
辛红姬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陷掌心,才勉强压下冲过去撕烂王辽那张臭嘴的冲动。
她辛红姬纵横深厦这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更憋屈的是,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自己也和台下那群蠢货一样,把江水溶当成了脑子有坑的小白脸!
手下那群保安可不是吃闲饭的!
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练过真功夫的练家子!
结果呢?
在江水溶面前,就跟纸糊的似的!
监控里那举重若轻、单手撂倒一片的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头皮发麻!
听着四周潮水般涌来的质疑、嘲笑和不看好的议论,辛红姬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炸药桶,引信滋滋作响,随时可能炸个天翻地覆。
王辽那刺耳的狂笑更是火上浇油!
“妈的……” 她低声咒骂,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紧绷的肩膀上。
辛红姬猛地转头,对上秦庆沉稳的眼神。
“红姐,” 秦庆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穿透了周围的嘈杂,“何必跟这群井底之蛙置气?气坏了自己不值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洞察的弧度,“再说了,就在刚才,在办公室里,你不也跟他们的看法……差不太多么?”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辛红姬大半的怒火,让她猛地一滞。
是啊!
就在一个小时前,她不也指着江水溶的鼻子骂他神经病、要把他“抬出去”吗?
比起台下这些只会瞎嚷嚷的看客,她这个“老板”的轻视,似乎更打脸?
至少……现在没人说江水溶是神经病了,他们只是觉得他弱而已。
辛红姬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目光重新聚焦到八角笼中。
秦庆说得对,现在不是无能狂怒的时候。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看似单薄的身影上,心底那点孤注一掷的赌徒火焰,烧得更旺了。
***
聚光灯下,八角笼如同斗兽场。
伴随着沉重的、如同蛮荒巨兽般的脚步声,天玺会馆的外援,北美地下拳坛的“血屠夫”——克罗格,率先登场!
身高两米有余的光头巨汉,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贲张,如同覆盖着岩石的移动堡垒。
两条粗壮的手臂上,复杂的几何刺青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更添几分凶悍。
他像巡视领地的雄狮,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扫过对面站着的江水溶。
江水溶身高180cm,体型匀称修长,但在克罗格那非人的块头面前,的确显得“瘦小”得有些可怜。
这强烈的视觉对比,再次引爆了观众席上对江南会馆的嘘声和嘲笑。
克罗格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朝着擂台角落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他伸出粗壮如胡萝卜的手指,对着江水溶,极其侮辱性地竖起了中指,用蹩脚但充满恶意的英语吼道:
“a coward should hide under a womans skirt! (懦夫就该躲在女人的裙子底下!)”
他显然将江水溶当成了辛红姬养的小白脸,言语间充满了对辛红姬和江水溶的双重羞辱。
江水溶没听懂具体单词,但那手势、那表情、那语气里的轻蔑,比任何语言都直白。
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着点无聊地,同样朝克罗格竖起了自己的中指。
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牙缝里清晰地挤出一个字:
“呵。”
冰冷的嘲讽,无需翻译。
vip包厢里,辛红姬气得差点把玻璃砸了:“那光头佬叽里咕噜放什么洋屁呢?!”
秦庆凑近她耳边,快速而精准地低声翻译:“他说,懦夫……应该躲在……呃,女人的裙子底下……”
他省略了更粗俗的直译,但意思已经足够点燃辛红姬的怒火。
“什么?!王八蛋!敢骂老娘?!” 辛红姬瞬间炸毛,仿佛被踩了尾巴的母豹子,对着八角笼方向不顾形象地尖声咆哮:“江水溶!给我揍他!往死里揍!打掉他那满口狗牙!!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她肺都要气炸了!
一个外国佬,靠着王辽那孙子撑腰,就敢在她的地盘上,用这么下作的话羞辱她和她的拳手?!
真当她辛红姬是泥捏的?!
辛红姬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就算江水溶真打输了(虽然这个念头让她心尖一颤),她也非得找人半夜堵了这光头佬的酒店,套上麻袋狠狠揍一顿才能解气!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骤然响起,撕裂了喧嚣!
比赛——正式开始!
克罗格如同被激怒的狂牛,发出一声低吼,庞大的身躯带着骇人的压迫感,一个凶悍无比的“饿虎扑食”,巨大的拳头裹挟着风声,直取江水溶面门!
速度之快,与他的体型完全不符!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小白脸”被一拳ko、血溅擂台的惨状。
然而,江水溶只是微微侧身。
动作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时机却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
克罗格那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擦着江水溶的鼻尖呼啸而过,重重砸在空气中,带起的劲风吹动了江水溶额前的碎发!
一击落空,克罗格眼中凶光更盛!
他庞大的身躯展现出惊人的协调性,借着前冲的惯性,腰身猛然一拧,另一只铁拳如同抡起的攻城锤,带着恐怖的离心力,一记凶狠的“旋风摆拳”,撕裂空气,朝着江水溶的太阳穴猛砸而来!
衔接之快,显示出其丰富的实战经验和凶残本性!
这一次,江水溶没有躲。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克罗格狰狞的面孔和袭来的巨拳,眸底深处却是一片幽冷的、仿佛在看死物的漠然。
就在那砂锅大的拳头即将触及他鬓角的瞬间——
江水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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