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亲子鉴定与风敏的愤怒(1/2)
冰冷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如镜的深色地板上投下锐利的光斑,却丝毫驱不散严隽周身弥漫的寒意。
她端坐在象征着权力顶峰的宽大座椅里,背脊挺直,如同孤悬于悬崖峭壁之上的雪松。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实木桌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笃”声,仿佛在为她脑海中翻涌的血腥风暴打着节拍。
五年。
整整五年。
这五年,并非鲜花着锦,而是每一步都踏在刀锋之上,浸染着看不见的血腥。
她回想着自己如何像一个冷酷的棋手,在严氏这座庞大的棋盘上,步步为营,精准落子。
二叔严泽,那个看似儒雅、实则贪得无厌的笑面虎。
他在集团采购部门安插的亲信,打着“物美价廉”的幌子,疯狂吃回扣,输送利益。
她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然后在一个高层会议上,直接将一叠足以让那人牢底坐穿的账目拍在桌面上。
那名二叔的亲信当场瘫软,被保安拖走时,望向二叔的眼神充满了绝望的求救。
严泽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彻底僵住,变得铁青。
严隽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出闹剧。
不久后,那个亲信销声匿迹,二叔在集团内部的几个关键位置,也悄无声息地换上了她的人。
三叔严彧,暴躁易怒,野心勃勃。
他仗着“严家三爷”的身份,利用家族在沿海的几个代工厂,打着严氏的旗号,接私活、偷工减料、甚至生产劣质品,败坏严氏声誉,中饱私囊。
严隽没有直接动他,而是釜底抽薪。
她以集团战略调整、优化供应链为名,顶着家族元老的巨大压力,强行关闭或重组了那几家代工厂,切断了严彧的利益输送管道。
三叔气得在她办公室咆哮拍桌,她只是冷冷地抬眸:
“三叔,工厂亏损严重,拖累集团财报。您若有意见,可以召开董事会投票。”
严彧最终像只斗败的公鸡,摔门而去。
至于那个总是扮演和事佬、暗地里却不断给叔叔们递刀子的姑姑严蕊?
严隽同样没有手软。
姑姑的女儿,那个眼高于顶、能力平庸的堂妹,一直占据着集团一个油水丰厚但毫无建树的“管理培训生”位置。
严隽直接启动“末位淘汰”机制,用无可辩驳的绩效数据和360度评估报告,将那位堂妹“请”出了核心部门,发配到一个边缘子公司。
姑姑找她哭诉,她只回了一句:
“严氏不养闲人。姑姑若觉得委屈,可以让她凭本事再考进来。”
她深刻怀疑,五年前机场那场精心策划的“意外”,绝非偶然。
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家族牢笼里,盼着她严隽死的人,太多了!
她甚至冷酷地推断:她的两位叔叔,内心深处,恐怕没有一个不盼着她这个“碍眼”的长房独女早点消失!
为什么?
因为她是女人!
而她的父亲,严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为家族打下江山的顶梁柱,早已被病魔(癌症)侵蚀得形销骨立。
他不可能再有一个儿子了。
在那些叔叔们根深蒂固、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观念里,女人,是不配继承如此庞大的家业的!
更何况,她严隽是独女,而他们呢?
二叔有一子一女,三叔两个儿子,姑姑也有一儿一女。
严家的产业,理应流淌在“严家男丁”的血脉里!
她严隽,不过是暂时替未来的“严家男主人”保管钥匙的管家罢了!
起初,严隽对这种陈腐至极的“继承权”之争嗤之以鼻。
她坚信实力为王,她名校毕业,能力卓绝,名正言顺,何惧之有?
直到她十八岁生日前夕,在巴黎的公寓里,喝下那杯掺了剧毒的香槟。
剧烈的绞痛让她瞬间明白,轻视这些盘踞在家族阴影里的毒蛇,是多么致命的错误!
若非她当时只浅尝了一口,又恰逢私人医生例行检查在附近,她早已香消玉殒。
那一次,是真正将她从“继承人”的骄傲云端,狠狠砸入现实冰冷的泥沼。
从此,她的生活彻底改变。
除了繁重的商业运营、基层治理、财务风控等课程,她的日程表上,增加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科目:
以色列格斗术(krav maga)、巴西柔术、中国武术、枪械原理与射击、战术规避、反侦察技巧……
不为炫技,不为兴趣。
只为在下次毒蛇亮出獠牙时,她能更快、更狠地拧断对方的脖子!
或者,在被子弹瞄准时,能多一分躲开的可能!
她的公寓,是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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