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总统套房里的天价碰瓷(1/2)

江水溶是被一阵宿醉的钝痛给生生敲醒的。

后脑勺像是被重锤擂过,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咙干得冒烟,胃里更是翻江倒海,残留着法式大餐和红酒混合发酵后的诡异味道。

他痛苦地呻吟一声,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得离谱、挂着繁复水晶吊灯的天花板。

身下触感柔软得不像话,像陷在云朵里。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巨大的落地窗外,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城市轮廓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这是…哪儿?”

他脑子一片混沌,记忆断片在昨晚那惊世骇俗的一吐之后。

“醒了?睡得还可以吗?”

一个清冷、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的女声,如同冰珠落玉盘,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

“嗯,睡得还行…”

江水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下一秒,他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这特么谁的声音?!

他猛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房间另一侧,巨大的梳妆台前,站着一个身材高挑、比例完美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利落、质感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休闲装,抱臂而立,正用一种审视的、如同打量实验室标本般的冰冷眼神看着他。

那张脸…...萝莉般精致小巧,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挑不出丝毫瑕疵,组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意。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更衬得她脖颈修长,气质清绝。

严隽!

江水溶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昨晚那混乱的记忆碎片瞬间拼凑起来——高级会所、难吃的法餐、红酒对瓶吹、撞人、呕吐…...还有那双寒潭般冰冷的眼睛!

“卧槽!”

江水溶内心哀嚎一声,差点从那张宽大得能打滚的床上弹起来!

他怎么会跟这位煞神共处一室?!

喝酒真是误事!

误大事啊!

他下意识地低头,手忙脚乱地检查自己的衣服。

还好,虽然皱巴巴的沾了点可疑污渍(大概率是他自己的呕吐物残留),但腰带完好,裤子拉链也严丝合缝。

他长长地、无声地吁了口气,还好还好,清白尚在,没有酒后乱性铸成大错…...

虽然对方是江蓓儿亲妈,但显然人家现在不认账啊!

他这边刚放下点心,严隽那边已经率先发难了。

她踩着柔软的地毯,无声地走近几步,那审视的目光仿佛带着冰碴子,刮得江水溶脸上生疼。

“江先生真是难请啊,”

严隽唇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语气是十足的阴阳怪气,“我让助理三番五次恭请大驾,想请您喝杯清茶,竟比登天还难。今日方知,原来江先生不是不喜欢茶,而是……更喜欢…...酒?”

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嘲讽值拉满。

江水溶被这开场白噎得够呛,只能干笑着试图蒙混过关:“美女…呃,严总,误会,都是误会!我其实也不太喜欢喝酒,昨天那不是…赶上了么!”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无辜又诚恳,“正好那套餐里配了那么大瓶红酒,不喝多浪费啊!”

嗯,这理由很充分!

勤俭节约是美德!

“浪费?”

严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冰冷的目光扫过他皱巴巴的衣襟,最终定格在他脸上,“江先生昨晚不仅‘勤俭节约’,还慷慨地‘分享’了呢。”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清晰冰冷,如同宣判:

“你吐我身上了。”

每一个字都像小冰锥,砸在江水溶的心上。

“赔!我赔!”

江水溶立刻挺直腰板,回答得斩钉截铁,态度端正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他是讲道理的人!

弄脏了人家衣服,赔钱天经地义!

正好兜里还有一千三…应该…够了吧?

“赔钱?”

严隽像是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那冰冷的唇角勾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带着点残忍意味的弧度,“好啊。江先生果然爽快。我那件衣服,是普拉达当季最新款高定,全球限量三件,售价二百五十万。您看,您是打算转账呢,还是开支票??”

“什…什么?!”

江水溶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怀疑自己宿醉未醒出现了幻听!

“二百五十万?!你那衣服…镶金边了还是嵌钻石了?!”

他声音都劈叉了,指着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超过一百五的t恤,“我这件镶金边了吗?没有吧!你那是什么神仙布料?能防弹还是能隐身?!”

面对江水溶的据理力争(气急败坏),严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讥诮毫不掩饰,仿佛在说:你这种底层蝼蚁,也配质疑我的衣服价值?

“其实吧,”严隽优雅地撩了下垂在肩头的发丝,语气一转,带着点云淡风轻的残忍,“衣服,倒还是小事。”

江水溶心里刚升起一丝“有转机”的侥幸,就被她接下来的话彻底打入冰窖。

“关键是,你酒后无德,行为不端,”

严隽的目光扫过这间奢华得令人咋舌的套房,“拉着我,强行进了这间总统套房…共度一夜。”

总统套房?!

江水溶只觉得眼前一黑!

他猛地环顾四周——巨大的空间,奢华的装饰,顶级的配置…...这特么住一晚得多少钱?!

他兜里那1300块,怕是连零头都不够!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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