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雪耻大计与绿帽疑云(1/2)

严烈端着那杯冰啤酒,只觉得杯壁的凉意完全压不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的寒气。

江水溶脸上那抹邪魅狷狂、带着“哥要搞事”信号的痞笑,让他脑子里瞬间塞满了需要打满马赛克的、不可描述的“好东西”画面。

“江…江哥,”严烈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您说的‘好东西’……是……是哪种啊?”

他眼神飘忽,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活像个被调戏的纯情小媳妇,“这…这大白天的…不太合适吧?”

江水溶看着他这副想歪到太平洋的模样,心里乐得直打跌,但脸上却瞬间切换成一副沉痛、悲愤、混合着奇耻大辱的表情!

他猛地一拍油腻腻的塑料桌子,震得空啤酒瓶都跳了一下!

“兄弟!”

江水溶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命运捉弄的苍凉和咬牙切齿的恨意,“你以为哥是那种人?!哥买它,不为别的!就为两个字——雪!耻!”

“雪耻???”

严烈被这突如其来的悲壮气氛和“雪耻”二字震得一愣,脑子里那些马赛克画面瞬间清空,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问号。

雪什么耻?

江哥这身手,这地位(江南会馆台柱子!辛红姬合伙人!),还能受什么奇耻大辱?

江水溶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和屈辱,眼神变得无比沉痛(演的):“有些事,说出来都嫌脏了嘴!有些债,它压得人喘不过气!那不是钱!那是钉在脊梁骨上的耻辱柱!”

这话半真半假,债务如山是真,耻辱感也是真(主要是穷的耻辱),但跟“雪耻”工具八竿子打不着。

严烈听得云里雾里,但“耻辱柱”三个字分量太重,让他瞬间脑补出了一场江湖大佬被暗算、背负血海深仇的大戏!

他不由得坐直了身体,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江哥!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兄弟我……”

“别提了!”

江水溶痛苦地一摆手,打断了他,脸上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沉重表情,“说起来……都是因为一个女人!”

女人?!

严烈精神一振!

江湖恩怨瞬间切换成桃色八卦频道!

这他熟啊!

江水溶看火候差不多了,开始信口胡诌,表情悲愤中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耻:“就是……当年抛弃我和蓓儿……的那个女人!”

他刻意顿了顿,仿佛在平复巨大的情绪波动,“她……她不仅跑了!她还……她还……狂妄至极!给我戴了……戴了不知道多少顶绿帽子啊!”

“绿……绿帽子?!”

严烈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声音都劈了叉!

“对!!”

江水溶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仿佛要用酒精浇灭心头的绿光(其实没有),声音带着哽咽(装的),“那些债……那些压死人的债……很多都是她……她为了养那些野男人!用我的名义欠下的!证据!我需要证据!铁证如山的那种!”

他越说越“激动”,拳头都攥紧了,“可那女人狡猾得很!嘴比死鸭子还硬!没有实锤,我……我这顶绿帽王的名头,就永远摘不掉啊!”

他猛地看向严烈,眼神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恳求(和算计):“所以!哥需要那个‘听话水’!不是为了害人!不是为了干那些下三滥的事!就是为了让她…亲口说出真相!录下来!拿到证据!洗刷我的冤屈!雪!我!之!耻!”

一番话,声情并茂,逻辑自洽(在狗血剧里),把一个被前妻戴绿帽、被栽赃欠债、忍辱负重只为寻求真相的悲情硬汉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严烈听得是热血上涌,义愤填膺!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对江水溶的崇拜(被打服的)和对偶像遭遇不公的愤怒瞬间点燃!

“岂有此理!!”

严烈猛地一拍桌子,力道比江水溶刚才那下还大,震得盘子都跳了起来!

他脸色涨红,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江哥!想不到……想不到你竟然……竟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那女人!简直……简直不是人!猪狗不如!丧尽天良!”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被戴绿帽欠债的是他自己:“江哥!你放心!这个忙!兄弟我帮定了!不就是‘听话水’吗?包在我身上!我这就联系人!”

他掏出最新款的手机,手指翻飞,完全忘了刚才自己那点“不合适”的羞臊,只剩下满腔为偶像两肋插刀的豪情!

“兄弟!仗义!”

江水溶“感动”地抓住严烈的手,用力摇了摇,眼圈都“红”了(辣的)。

严烈的效率,高得让江水溶这个末世兵王都咋舌。

几个电话,压低声音嘀嘀咕咕一番,不到二十分钟,就搞定了。

他拉着江水溶,七拐八绕,钻进烧烤店后面一条更隐蔽、堆满杂物的小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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