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马可的主动(2/2)
“今晚你去羽微那屋挤挤。”
他语气不容置疑,转身将自己的铺盖扔在木板床上 —— 总算能睡回大床了,这几天蜷在小角落里睡得他浑身酸痛。
吕东这几天吃得饱,夜里睡得沉,和马可挤在同一间屋,木板床虽然不大,却也足够两人安睡。
隔壁离洞口不远就是嘟嘟的 “专屋”,狗窝里铺着柔软的干草,是羽微特意为它收集的,都都蜷成一团,像个毛茸茸的球,耳朵却竖着,时不时动一下,警惕地听着洞外的动静,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察觉。
夜深人静,山洞外的虫鸣声越来越清晰,此起彼伏,像无数根细针在刺破寂静,织成一张喧闹的网。
“阿东。”
马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嗯?”
吕东的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显然是被吵醒了。
马可翻身面对他,借助洞外透进来的月光,可以看见吕东半睁的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你之前提到过,是和女朋友旅行分手吗?”她轻声问道,尽量不打扰到其他人,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吕东沉默了片刻,黑暗中能听到他轻轻的叹息,声音中带着无奈和失落。
“是的,她说我整天在部队,没有时间陪伴她,也无法提供她想要的生活。”
马可轻轻地“哦”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意识到触及了对方的敏感之处。
两人翻了个身,木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就在吕东即将再次沉入梦乡之际,马可又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些许沉思,
“我听说过旅行结婚,但还没听说过旅行分手的,真是个奇特的经历。”
惊醒后,吕东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飘渺,仿佛沉浸在回忆之中,
“为了父母双方的面子,我只好同意了这次分手旅行。等旅行结束,她要我主动向她父亲提出分手,就说我们不合适。我看得出来,她一直对我没什么好感。谁能想到我们会困在这个荒岛上呢,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马可还想说些什么,一阵猫头鹰的叫声突然划破夜空,尖锐得像块玻璃碎裂,让人心里一揪。
两人瞬间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连彼此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异常动静后,才缓缓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这次马可什么也没说,忽然伸手搂住吕东的腰,掌心在他后背轻轻摩挲着,带着安抚的意味。
吕东身体一僵,像被点了穴,不自在地动了动,声音里带着点不自然,
“别闹,睡吧。”
马可却得寸进尺,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你觉得我怎么样?”
吕东喉结滚动了一下,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过了半晌才艰涩地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你人很好,勤快,会做饭,还懂那么多野外求生的本事,在这岛上,有你在很安心。”
马可的呼吸忽然变得灼热,吐气间带着几分蛊惑,像藤蔓一样缠绕过来,
“那除了这些,就没别的感觉?”
吕东抿紧了唇,后背被她抚得发痒,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七上八下的,过了好久才干涩地说,
“我…… 我也说不上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马可心里一紧,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犹豫可能就没机会了。
她猛地翻身将吕东压在身下,借着微弱的月光,眼底翻涌着灼热的情意,像快要燃烧起来,
“吕东,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看到你为大家找食物,为大家着想的时候,我就动心了。”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吕东大脑一片空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推拒的手僵在半空,忘了该怎么动作。
耳畔是马可急促的呼吸声,自己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仿佛整个山洞都能听到。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马可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炽热和多年的隐忍。
吕东下意识想挣扎,却被她紧紧扣住手腕按在木板床上,那力道让他动弹不得。
吕东只是怕伤着她,不然她的力道可压不住他。
心底的慌乱和陌生的悸动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他不是初哥,面对这样的主动,喉咙发紧的瞬间,竟鬼使神差地迎了上去。
两条舌头像交缠的蛇,在湿热的口腔里翻卷,狭小的木屋中很快弥漫开暧昧的气息,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吕东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马可的胸前,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柔软的轮廓和惊人的弹性,让他心头一颤。
马可的呼吸瞬间乱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像蚊子振翅般撩人心弦,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就在两人情难自抑,快要失控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杂乱的鞋底碾过碎石,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一把钝刀在切割着安宁。
嘟嘟猛地从狗窝窜起,“汪汪” 的警报声撕破了夜空,凶狠的吠叫里满是警惕,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膜发疼。
吕东瞬间清醒,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猛地推开马可,两人手忙脚乱地起身,抓起枕边的武器紧紧攥在手里走出房间。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叽里呱啦的交谈声,那生硬的口音,正是袁媛白天提到的外国人,他们的话语里似乎还带着兴奋和贪婪。
嘟嘟的叫声愈发激烈,在山洞里回荡着,像是在警告着来者不善。
凌昆正搂着袁媛,指尖刚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就被嘟嘟的叫声惊得停了手。
往常这狗夜里睡觉一声不吭,像头温顺的绵羊,今晚反常的举动肯定有事。
他翻身下床,动作迅速得像一阵风,推开门时发现其他人也都醒了,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家伙,有砍刀,有木棍,眼神警惕地望向洞口方向,像一群蓄势待发的猎豹,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