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叫女儿爬凌昆的床(2/2)
“没瞧见洞里那群人?走路都盯着凌昆的影子转!
其他人递水都要先看他眼色,你就没看出来?咱们要想在这里站稳脚,就得把他攥得牢牢的。
再像从前那样吊着他的胃口,当心被人抢了先!”
她眉头拧成个疙瘩,说话时嘴唇几乎要贴到沈漫歌耳边,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女儿耳廓上。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沈漫歌把脸转向石壁,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
“还嘴硬!”
沈母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凿了下,指腹的薄茧蹭得人发疼,
“你看看那三个!袁媛带笑时眼角的梨涡,千代清雅的大胸器,哪样不比你亮眼?一个个都围着凌昆转,你还慢悠悠的!”
她恨得直跺脚,
“赶紧跟他把事儿定了,生米煮成熟饭才稳妥,咱们娘俩和你父亲在这里才有依靠!”
“生米煮成熟饭”
几个字刚落地,沈漫歌脑子里 “嗡” 地一响。
第一次在洼地挖芋头时,凌昆蹲在她旁边,沾着泥土的睫毛垂着,声音裹在暖烘烘的阳光里:
“什么时候把欠的女朋友债还上?”
那时他说话的热气扫过耳廓,烫得她半天没敢抬头。
她猛地抬手按住发烫的脸颊,连脖颈都漫上粉意,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沈母瞅着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嘴角的笑纹都深了几分,赶紧趁热打铁撺掇,
“今晚你就趁他睡熟了,悄悄溜进他帐篷。褪了衣衫,光溜钻进被窝 —— 这年头的男人,哪有经得起这般主动的?”
沈漫歌被说得脸颊发烫,攥着围裙带子在地上跺了两下脚,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尾音还带着点没散开的颤,手指都快把围裙攥烂了。
沈母却敛了笑,抬手在她胳膊上拍了下,
“少给我来这套!今晚这事必须成,听见没有?”
话音刚落,眼尾余光瞥见廊下的身影,脸上的厉色瞬间化成堆笑,眼角的皱纹都堆成了菊花,转身就朝凌昆走
其实她很想说,凌昆每晚都跟袁媛、千代清雅睡一间屋。
她哪有什么机会独处啊。
这种情况要是放在以前,早就跟凌昆吵翻了。
现在寄人篱下,父母和自己都要依靠他存活,就算心里有再大的醋意,也只能独自吞咽。
谁叫他以前老是吊着凌昆呢。
“阿昆啊,”
沈母搓着两手凑近,指缝里还沾着灶灰,眼角的细纹都堆成了褶,
“先前是阿姨糊涂,有些事做得不地道,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沈母见他昨天与女儿一同前来接他们,误以为情况仍如往常一般。
凌昆正躺在藤编躺椅上晃悠,手里还把玩着根枯枝,听见声音才缓缓转头。
他目光在沈母脸上停了片刻,那双曾总蒙着水汽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像淬了光的石子,语气平平却带着分量,
“以前的事记不清了。但现在的我,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了 —— 您明白吗?”
沈母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瞳孔微微缩起,像被针扎了似的。
昔日那个总低着头、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青年早已不见。
此刻的他,脊背如松般挺括,眸光像刀刃似的能剖开人心,言语间裹挟着破竹之势。
每一个眼神都烙印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浑身上下散发着掌控全局的魄力与果决。
凌昆说完没理会沈母僵在脸上的笑,转头看向吕东道,
“东哥,今天跟老周弄的陷阱怎么样了?”
吕东把手里的木柴往火堆里一扔,拍着胸脯走过来,一把拉起躺着的凌昆,
“走,带你开开眼!”
两人走到洞外的灌木丛旁,吕东指着被枯枝败叶盖着的陷阱边沿,抬脚踩上去还故意跳了两下,脚下的枯枝发出 “咔嚓” 轻响,
“看到没?结实得很!就算来只野猪都塌不了!”
凌昆皱着眉往他脚边瞅了瞅,一头雾水,
“你不是带我来看陷阱吗?在这儿跳啥?别把自己陷进去了。”
老周扛着根竹子走过来,在凌昆身后拍了拍他肩膀,
“东子现在站的就是陷阱正上方,1.2 米宽,2 米长。
我们在伪装层下面铺了木板,用绳子拴着扣板。
要用的时候拉绳子,木板一撤,踩上去就得掉坑里。现在还没有装尖刺。”
凌昆这才弯腰拨开表面的落叶,果然看见下面隐约的木板轮廓,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行啊你们,这手艺能当工兵了。”
老周把竹子丢地了道,
“现在把竹子劈开,削尖了插里面就完工了。”
凌昆还是提醒道,“一定在注意安全,别把自己倒进去了。”
吕东和老周纷纷表示,不会有问题。
接着又讨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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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灼带着漂亮的苏瑶和一帮人回到营地时,发现出来迎接自己的女友王梦欣两个膝盖有点微微发红。
韩悦和王梦欣正沉浸在这温馨又带着些许旖旎的氛围中,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
韩悦眉头微皱,心道,
可能是儿子他们回来了。
赶紧松开王梦欣,起身三两下穿好衣物,
“我出去看看。”
王梦欣有些不舍地松开手,整理了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脸颊依旧泛着红晕。
韩悦走出草屋,只见韩灼身后跟着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漂亮女人与一帮小弟回来了。
韩悦愣了一下,目光在苏瑶身上扫了一圈,又看向韩灼,
“阿灼,这次去有什么收获?”
(友友们,不用互动了,键盘侠已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