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云之羽32(1/2)
窗外的暖阳恰好洒进来,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也落在院角那株刚刚冒芽的月心草上,暖融融的,透着一股子甜意。
不多时,一道紫衣身影便快步闯了进来,宫远徵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欢喜:“挽挽,长老们答应了。待守孝期满,你便是我的妻。”
向挽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微微发酸,却忍不住弯起唇角,轻轻“嗯”了一声。
宫远徵舍不得松开手,指尖一遍遍描摹着她的发顶,低声道:“往后,我定护你周全,绝不让任何人欺辱你分毫。”
三日后的清晨,向挽如往常一般,在药庐里分拣药材。宫远徵被长老院唤去议事,临行前还特意为她温了一壶姜茶,放在案头。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摊开的药草上,金灿灿的一片。
她拿起一株当归,正要放进竹篮,鼻尖却忽然嗅到一丝极淡的异香。那香气藏在药草的清苦里,若有若无,寻常人绝难察觉。可向挽自小浸淫药理,对各类毒物的气息极为敏锐,心头当即一凛。
她放下当归,循着香气望去,目光落在案头那壶姜茶上。
这壶茶是宫远徵亲手温的,绝无问题。可香气,分明是从茶水里散出来的。
向挽缓步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茶壶壁,温热的触感与往常无异。她拔开壶塞,那缕异香愈发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却又隐隐透着一股阴冷之气。她用指尖蘸了一滴茶水,放在鼻尖轻嗅,眉头瞬间蹙起。
这是一种极为阴毒的慢性毒药,名为“缠丝散”。无色无味,却能缠附在人的经脉之中,每日蚕食气血,不出半月,便会让人油尽灯枯,且死后尸骨无存,查不出半点中毒痕迹。更厉害的是,此毒需以特殊的媒介引动,寻常的银针、银钗,根本验不出分毫。
是谁下的毒?
向挽的目光掠过药庐的门窗,皆是完好无损,显然下毒之人并非强行闯入。她心念电转,瞬间想起一人雾姬夫人。
自宫鸿羽与宫唤羽死后,雾姬夫人便深居简出,看似悲痛欲绝,实则行踪诡秘。
那日宫子羽去询问情况,她言辞间诸多破绽,只是当时众人皆被悲痛冲昏了头脑,未曾深究。
后来云为衫与上官浅的毒性日渐消退,定然引起了无锋刺客的注意。
她此番下毒,定然是怀疑云为衫与上官浅的蛊毒已解,且猜到是自己所为,故而想悄无声息地除掉自己,以绝后患。
向挽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随即又平静下来。她没有声张,反而将壶塞重新塞好,端起茶壶,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姜茶。
茶水清澈透亮,与寻常的姜茶并无二致。她看着那杯茶,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浅笑。
既然对方想让她死,那她便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她端起茶杯,仰头饮下大半杯。茶水入喉,带着姜的辛辣,却又隐隐透着那丝甜腻的异香。她放下茶杯,刻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分拣药材。
只是暗中,却运起内力,将一部分毒素逼至掌心,另一部分则任由其渗入经脉表层她要的,是装作中毒的迹象,却又不至于伤及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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