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蛊虫(2/2)

身边传来一个熟悉微弱的声音。

“别动,别,别压我……”

我转头发现二哥居然就躺在我身边。

他气色很差,身上也裹成了粽子,但看上去并没有生命危险,甚至还可以用将我伸过去试探他鼻息手推到一边。

“我们怎么睡一起了?”确认了二哥安全后,我才慢慢反应过来,我俩居然躺在同一张床上,还十指紧扣。

“对啊,咱俩怎么能睡一起呢,关键,现在雇佣期没过我还是是大荒第一杀手啊!”

“啊?这有什么关系?”我有些跟不上二哥的思路。

“关系就是……咱俩不再是兄妹关系了,是彻彻底底的男女关系,可男女授受不亲啊。

“所以呢?我是在问为什么咱俩在一张床上!”我咬着牙问,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还好他头上裹着纱布,不用看他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没办法啊,你一直拽着我的手,我一动你就哭,万般无奈啊……只能躺你旁边了。”二哥又开口,语气中居然还有些撒娇埋怨的味道。

要不是二哥受伤,此时此刻我真的想爆捶他的头,他也看出了我的暴躁,赶紧将话题转移走。

二哥告诉我这次涂山璟和王姬都受了重伤,两人至今还昏迷不醒,

涂山太夫人将涂山璟接回青丘,王姬则被玱玹带回了神农山。

我盘算着,如今的状况和上一世比,虽然细节上有不少出入,可走向却几乎一致。

细想起来也是神奇,我这么大的一个变量放在这里,刺杀的结局居然还能大差不差的维持原样。

“多亏咱俩不是杀手的目标,不然肯定也得昏迷几年。”不管怎么样,能从虎口逃生都是值得庆幸的。

“对了,二哥涂山璟说你和王姬身上有相同的蛊虫,你现在能感受到她的伤痛么?”

“王姬现在在昏迷,我能感受到什么?感受到她很困么?”

“你和王姬的蛊虫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解么?”我还是有些担心,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蛊。

二哥摇摇头。

“不能解?”

“我是说,不知道。”

提到这个,二哥似乎有些懊恼,我也不好再说什么,站起来叫婢女打水过来。

婢女见我和二哥醒过来自然很激动,手忙脚乱端来热水,就忙着去和大哥报信了。

我对着铜镜擦脸,看到自己颧骨上有几道浅淡的划痕,被涂上了红色的药水,头发也乱糟糟地缠在一处,整个人显得异常狼狈。

我回头瞪向刚坐起身的二哥,没好气地埋怨道,“你醒得比我早,怎么不提醒我脸上有伤、头发乱成这样啊?”

二哥没接话,只抬下巴朝铜盆边的水杯指了指。我正渴得厉害,下意识伸手拿起来就喝了一口,刚咽下就见他皱着眉瞪了我一眼。

“我是让你喂我。”

“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