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大相国寺破脏所(1/2)

陈喜口袋的钱越来越少,管账管得越精细。

陈喜埋怨地说道:“租房子先租城西的官房,给那个掠钱亲事官送了一贯,一年的租赁钱二贯,房子又脏又破,派了一个修选指挥收了三百文。”

“更可气的是那个店宅务勾押官要了五贯钱才给凭证,那个店宅务专知官倒是没有要钱,那色眯眯的样子看着恶心。”

“结果忙活了半天你又不住,现在又租住在民宅花了一贯,我去买这吃住的东西又花了五百文。”

“我说师姐呀,你给我的十贯钱,现在就剩一百五十文钱了,我们最多能吃三顿好饭了。”

白冰雪应道:“你这小胖子,这记性倒挺好,官名记了不少,账本也记得清楚,能在汴京当个账房先生。”

陈喜瘪嘴道:“我才不做账房,我要做治病救人的郎中!”

白冰雪满意的问道:“陈阿婆的医案记到书上了吗?”

陈喜笑嘻嘻答道:“师姐,昨天就写好了。”

“叫师兄,给你说了多少遍了”白冰雪佯怒道,小胖子嘻嘻的跟着。

过了桥她们就到了大相国寺的门口,今日十三正赶上庙会,有好多飞禽走兽的摊位,关在木笼子里面的狗、猫、狐狸等动物都惶惶不安。

陈喜背上有个背篓,纯白的雪貂从里面又爬出来,爬到陈喜的肩膀上,远看呆萌可爱,近看它有一双灵动的眼,如琉璃般剔透,而又充满神气。

陈喜一边摸着它漂亮松软的皮毛,一边嘴里嘟哝着:“师兄,师兄,再问我要钱,我就把你卖掉,小雪乖一会儿吃鸡蛋”,陈喜嘟哝了几句就把雪貂放进了背篓。

就在白冰雪和陈喜进去的时候,大相国寺的码头一条船准备动身从汴梁去往临安府,船上正是苏明月、苏江城和苏定风三兄弟。

这几日苏明月带着苏江城在东京城各处府邸走动,为了给二师弟苏晴方谋邕洲团练使的职位费了不少金银。

邕州观察使严宝本是自己师父的结义兄弟,要是拿下了邕州的军权,苏仙派在邕州永平寨和邕州横山寨的买卖就能立起来。

邕洲团练使李珙本是蔡太师在大观四年派出去的,也有十年了。

李珙和严宝向来不和,地方军政不和朝廷收上的赋税也很稀薄,蔡太师和梁太尉把这两个人或许都忘了,这次苏明月进京上下一番走动,芝麻大的事变成了绿豆。

梁师成给官家奏请了邕洲山贼土匪勾结交趾李朝余孽,闹的南边不太平,邕洲团练使李珙年岁大了不如让他回京来享享清福。

邕洲地困民乏,却是南边交通要道,他有个侄儿苏晴方为人机警,文武双全,在那穷山恶水之地或许能与交趾、自杞、南徵国等南蛮小国周旋。

不但能把边境给官家守好了,还能把博易场做起来,兴许每年能上缴十万两白银。

官家准了奏。

苏定风和梁府在追查假扮之人,案子最后也结了,大致经过如下:

“泼皮张三穿着苏仙派华服,脚蹬专制宝靴在东京城逛了三天被梁府眼线通报给苏定风,泼皮受了皮肉之苦才告知在大相国寺的公厕竹竿上捡来的,也不知何人遗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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