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两人正觉得无奈,想找个地方喝闷酒,晁盖的庄客就找来了。

一听晁盖请喝酒,朱仝与雷横欣然答应。

到了东溪村晁盖庄上,两人也不客气,放开了喝。

酒喝到一半,两人忍不住对晁盖说起这些天在黄安手下受的憋屈。

吴用见状,便提醒他们梁山财宝众多,若把这事告诉黄安,他必定会急着去剿山。

到那时,两人就算分不到梁山的财物,也能立功抵过,把之前败给梁山的过失一笔勾销!

雷横听了吴用的话,顿时心动了。

他下意识看向朱仝,想看看他是什么意思,却见朱仝像是喝醉了,趴在桌上说胡话。

“朱都头今天醉得真快!”

雷横好笑地摇摇头,随即起身,一脸正色地说:“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向团练使报告,也好让西溪村百姓少受些兵灾!”

说完,插翅虎便匆匆离去。

望着雷横的背影,吴用瞥了眼趴在桌上的朱仝:“朱都头,人已经走了。”

晁盖还在纳闷,就见原本醉倒的朱仝神志清明地坐了起来。

“我这点小把戏,果然瞒不过加亮先生。”

“朱都头,你?”晁盖瞪大了眼。

朱仝对他叹道:“庄主,你的东溪村也被黄安祸害,你想祸水东引,自己不愿出面,又何必拉我们下水?”

“这……”

晁盖听了有些惭愧,吴用却不以为意:“朱都头这话不对。你能看出是祸水东引,雷都头难道看不出?他自愿去做,又怎能怪我拉你们下水?”

“他是被梁山的钱财迷了眼!鬼迷心窍!”

朱仝没好气地说:“梁山分明是滩浑水,一不小心陷进去就出不来了!雷横家里还有老母,若他出什么事,看你们俩怎么向他老母交代!”

晁盖也知自己理亏,他是个讲义气的人,连忙出声保证。

朱仝见晁盖言辞恳切,便不再多言,又在庄上饮了几杯酒,便起身要走。晁盖挽留道:“何必急着走,再饮两杯也不迟。”朱仝摇头道:“雷都头此时应当已见到黄安了,那厮贪财,若动了心,必会立刻点兵。我去得迟了,定要吃他责骂。”说完拱手告辞。

正要转身,一个庄客慌慌张张跑进来喊道:“庄主,大事不好!梁山人马杀进东溪村了!”

晁盖大惊,朱仝一把拉住庄客追问道:“快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庄客惊慌道:“前两日黄团练手下兵士常来村里 扰,庄主命我盯着西溪村的动静。方才雷都头回村不久,就见西溪村外树林里杀出许多兵,打的正是梁山旗号!”

吴用惊讶道:“黄团练手下有一千多人马,梁山竟敢主动出击?”

朱仝急催道:“庄主,快召集庄客随我杀过去!若再迟延,黄安又要怪罪!”

上次晁盖因未救援郓城兵马,被黄安借机勒索四五千贯才了事。这回不敢耽搁,他立即召集庄客,亲自带队与朱仝赶往西溪村。

两人一路紧赶,以为能赶上厮杀,谁知快到西溪村时,竟听不见半点喊杀声。

晁盖疑惑:“怎么毫无动静?”朱仝皱眉道:“莫非黄团练已击退了梁山贼寇?若真如此,你我怕又要受他刁难。”

晁盖苦笑,不敢迟疑,带人随朱仝急奔西溪村。刚到村口,吴用忽见旗杆上黄安挂的人头已不见,顿时变色大喊:“不好!庄主、朱都头,快退!”

话音未落,村中鼓声大作,百余人分成十来个步军小阵,直向他们杀来。虽无旗帜,但那独特阵型让晁盖等人一眼认出这正是梁山的兵马!

这明明该是黄团练驻守的西溪村,怎会如此?

梁山兵士猛然从中间杀出。

黄安岂不是已经……

晁盖等人不敢往下想,也没时间容他们细想。

梁山军士结成的小阵已经杀到面前。

晁盖庄上的庄客上次就已经远远领教过这阵型的厉害。

只不过那次倒霉的是郓城的士卒,这次却轮到他们了!

与梁山军阵刚一交锋,前排的庄客便倒下了大半。

眼看前面的同伴惨叫着倒地,后面的庄客顿时想起上次郓城兵马的下场。

惊慌失措间,想也不想转身就逃!

任凭晁盖怎么呼喊都不敢停下脚步!

眼看庄客已被吓破了胆,

晁盖咬了咬牙,急忙招呼朱仝和吴用撤离。

不料一扭头,却见吴用已经跌倒在地,他惯用的两条铜链也掉在一旁。

几名梁山士卒正用长枪指着他的咽喉,吓得吴用一动也不敢动。

另一边的朱仝也被一个方肩阔面、手持开山大斧的壮汉缠住了!

晁盖提着朴刀,正要去救吴用,

就见一个手持钩镰长枪的汉子拦在了自己面前。

两人交手几个回合,

晁盖渐渐被那怪异的枪法压制。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旁边有人说话:

“徐教师,可要俺帮忙?”

晁盖下意识扭头一看,

这才发现朱仝不知何时已经败了!

此刻正被梁山士卒用绳索捆绑。

眼见两个同伴都被擒住,晁盖心神顿时一乱,

朴刀挥舞间露出破绽,

被那持钩镰枪的汉子猛地一挑,

朴刀脱手飞出,冰冷的枪尖随即停在了晁盖的咽喉前!

“绑了!”

持钩镰枪的汉子喝令一声,旁边的士卒赶紧上前把晁盖也绑了起来。

一旁的朱仝到现在还有些发懵,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武艺相当不错,

却没想到不到二十回合就败在那手持开山大斧的壮汉手里,不由得问道:“敢问阁下姓名?莫非就是那屠龙手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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