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2)
只见他自如地游在江面,想必已在水中解开了脚上绳索,阮小七不由赞道:“兄弟,不想你还有这般本事!”
那汉子吐出一口江水,感激道:“多蒙好汉救我母子性命,小弟感激不尽!”
阮小七哈哈一笑:“说来也巧,俺与兄弟在江边眺望,见此船行迹可疑,俺那兄弟便断定是有水贼作案,俺二人便游过来想搭救一番,不想正遇上你们母子!岂不是天定的缘分?”
那汉子连连点头应道:“有缘!实在有缘!”
阮小七见眼下不是细谈的时机,又佩服这汉子水性高明,便说道:“既然你母亲患病,你先接住她,我上船去,和我兄弟一起慢慢拉她上来。”
那汉子感激道:“多谢两位好汉出手相助!”
说完赶紧上前接住母亲,阮小七叮嘱道:“兄弟千万托稳了!”
那汉子小心托起母亲,阮小七则拽住船身借力一跃,轻巧地翻上了船。
此时王定六已放弃寻找截江鬼张旺,刚回到船头,正见阮小七破水而出,不由赞道:“小七哥哥好俊的身手!”
阮小七回头一笑:“先救人要紧!”
说着俯身去拉那婆婆,王定六也赶紧上前帮忙。二人合力,稳稳地将婆婆接上了船。
那汉子手里一松,心头大石落地,满脸欣喜,立即使出拿手本事,身形如剑鱼跃水,凌空翻身,稳稳落在船头。
阮小七见他水性和身手竟胜于自己,心中惊喜,起了招揽之意,暗想:“这人水里功夫如此了得,若能邀他上梁山,咱们水军实力必能大增!”
随即问道:“好汉,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那汉子上船后先查看母亲状况,见她只是昏迷,才放下心。听阮小七问话,连忙起身郑重行礼:
“两位好汉,小人姓张名顺,从江州而来。”
阮小七初到南方,对这名字还不熟悉,一旁的王定六却惊讶道:“你莫非就是浔阳江上人称‘浪里白条’的张顺?”
“正是小人。”张顺点头。
阮小七好奇问道:“张顺兄弟为何半夜赶路还带着母亲?你既有江湖名号,也该知道江上不太平。”
张顺叹了口气,神色无奈:“我背母亲从江州赶来,是为治她背上的顽疾。连日赶路实在疲惫,上船后不小心睡着,才中了那两人的暗算,现在想来,确实大意了。”
阮小七劝慰道:“江州离这儿几百里路,你又不是铁打的,怎会不累?不过你带着母亲是要进城找谁?”
张顺如实答道:“建康府里有我一位旧识,名叫安道全,人称神医圣手,没有他治不好的病。我正是带母亲来寻他。”
“你也是来找安神医的?”阮小七一愣,看向王定六,“哥哥让我们在酒店等安神医夫妇,但看这天色,他们今晚应该不会出城了。不如我们陪这位兄弟进城去找他们?”
“行吧!”王定六应声道。
“小六,快些划船,别耽误了婆婆看病!”
阮小七把一支桨扔给王定六,
两人奋力划船,小船快速向岸边驶去。
张顺照料着母亲,见二人这般卖力,心里充满感激。
船一靠岸,阮小七和王定六回村店取了衣裳穿好,
张顺背着母亲在旁等候。
三人随即赶往建康府城。
......
此时,建康城西墙边的一处小院里,
石秀白日与赵远痛饮大醉,
被阮小七和王定六送回家后,一直沉睡不醒。
正酣睡间,因酒水灌得太多,
他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地
起身出门,走向院中茅厕。
解完手,冷风一吹,
石秀昏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不少。
他打个哈欠,正要回屋,
忽然听见堂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难道是进了贼?
堂屋虽无贵重物品,却供着他叔父的灵位。
若被 惊扰了叔父在天之灵,便是自己的罪过!
石秀想到这儿,赶忙放轻脚步凑近。
他本想将贼人堵在屋里,擒住后天明送官,
不料刚到门口,自己却愣住了
屋里传来的并非贼人翻找的动静,
而是男女缠绵之声!
男子喘气声听不真切,但那女子的声音,分明是本该卧病在床的婶娘!
石秀僵立门前,满耳都是屋内男女的响动。
婶娘与张屠户的苟合之事,他早有耳闻。
只是这事发生在他与叔父北上贩马期间,
待他扶灵归来后,二人已断了往来。
石秀深知无风不起浪,但一来没有实证,
二来叔父新丧,只剩婶娘一个未亡人,
此时若与她公堂对峙,难免被指企图赶走婶娘、霸占家产。
三来这婶娘虽待他刻薄,终究有数年养育之情,
不到万不得已,石秀不愿撕破脸皮。
白天与赵远饮酒时,
石秀曾说,如今只求安安稳稳为叔父守孝三年,以报养育之恩。
可就连这般简单的愿望,眼看也要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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