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待守卫将告状的村民带进厅堂,听完他们的血泪控诉后,在场众人无不义愤填膺……
这些来自白虎山孔家庄的村民向梁山哭诉遭遇:一户被孔明、孔亮强占田地;一户被诓骗成了孔家奴仆;最惨的是那个年轻村民,未婚妻被抢去给孔老太公做了小妾。
其实庄上受欺压的不止这三户,但先前有村民状告孔家兄弟,反被 判了充军,家产尽数被夺。自此再无人敢反抗。
这几户村民是听闻梁山专为百姓伸张正义,才鼓起勇气前来求救。
汴祥怒不可遏:“哥哥,孔家兄弟简直欺人太甚!”
“我们这就出兵,踏平孔家村,替百姓讨回公道!”
“哥哥,我问过岳父,白虎山离这儿三四百里,在青州和齐州的交界处,”武松接着说,“马军出动,不过一两日路程。若能扫平孔家庄,为百姓出了这口恶气,将来梁山在青州的山寨,定能赢得更多民心。”
前些日子,武松的妻子险些被贼人掳走。
待赵远一行人回到桃花村,将周通交给他时,虽然小霸王已被处置,武松见到他仍怒火难遏,当即拔出钢刀,一刀将这作恶多年、祸害无数良家女子的恶徒斩为两段。
如今听闻孔明、孔亮兄弟的恶行,武松感同身受,心中愤慨难平。
“兄弟放心,既然村民找到梁山,我们必定为他们做主,”赵远沉吟道,“不过一个孔家庄,不必全员出动,而且桃花村这里也需有人留守。”
“这样吧,”赵远环顾众人,“秦明、黄信、武松、吕方、焦挺,随我带领三百马军前往孔家庄。”
“其余徐教师和汴祥兄弟,率剩余马军留守桃花村。待山上援兵抵达,先着手修建二龙山与桃花山的营寨。”
徐宁性格沉稳,对赵远的安排并无异议;
汴祥虽闲不住,却也识大体。
此次随赵远出征的头领中,秦明、黄信与武松皆是新投梁山,正需立功机会;
焦挺是赵远贴身护卫,自然随行;
吕方年纪尚轻,留在后方反让人不放心。
一切安排妥当,驻守桃花村的梁山兵马即刻行动起来。
…………
同一时间,
白虎山下,孔家庄。
宋江带着花荣及家中老小前来投奔徒弟,
孔明、孔亮兄弟热情接待。
安置好宋江一行人后,
二人备下酒席款待。
酒过三巡,孔明得意说道:
“师父,我们庄上有三四千亩良田。您不如就把家安在这儿,有我们兄弟在,绝不让旁人欺负您家小。”
“师父,大哥说得对,”孔亮也劝道,“您以往在郓城当个小吏,上有官员管束,下有琐事缠身,哪比得上我们这儿自在。”
“师父如今虽有官司在身,但只要留在我们孔家庄,保管没人敢动师父分毫。”
宋江此来,本就是要将这孔家兄弟一同劝上清风山,自然不愿他们就此安守一方。
“两位贤徒的好意,为师心领了。可我宋江虽不才,到底是个堂堂七尺男儿。”
“大丈夫来这世间走一遭,怎能一辈子躲躲藏藏?”
“再说,我宋江多少也读过些书、习过些武,若不能将这身本事报效朝廷,如何能甘心……”
“师父有报国之心固然可敬,只是如今这朝廷……”
孔明摇头轻笑。他们兄弟虽仗着打点官府,在白虎山一带横行无忌,
却也正因如此,从不把那朝廷放在眼里。
“师父如今是通缉之身,一旦露面,必遭官差缉捕,又何必再想这些?”
孔亮举杯劝道,“不如放下这些念头,随我们兄弟在孔家庄快活自在。”
宋江举杯一饮而尽,借着酒意,故作神秘地试探道:
“两位徒弟有所不知,为师早有洗清罪名、报效朝廷的妙计……”
“洗清罪名?师父可是打算用银子打点?”
孔明拍胸说道,“要多少银钱,师父尽管开口,只要我们孔家庄出得起,定给师父备齐!”
“贤徒们这是小看为师了,”
宋江醉眼蒙眬,嘿嘿笑道,“若此计能成,莫说脱罪,就是朝廷的高官厚禄,也如探囊取物!”
“师父,是甚么计策这般厉害?”
孔明眼睛一亮,急忙追问。
他们平日虽瞧不起那些 污吏,却也清楚对方的权势地位。
别的不说,那些官员终日无所事事,孔家兄弟还得主动送钱上门。
对官位权势,他们早就心痒难耐。
“嘿嘿,这计策就是……”
宋江话到一半,忽然一头栽在桌上,看似醉得不省人事。
“师父?师父?”
孔亮推了推宋江,见他毫无反应,只得失望地看向兄长。
“罢了,师父既已醉倒,就让他先歇着吧。”
孔明虽也好奇宋江口中的计策,却只得作罢。
宋江一行最终还是住进了孔家庄,
其中的缘由,
日后总会水落石出。
……
客房里,
孔明、孔亮服侍宋江歇下后便告辞离去,
宋清也回房休息,
只有花荣以照顾酒醉的宋江为由留了下来。
待众人走后,
花荣正欲在桌前小憩,
床上却忽然有了动静。
他回头一看,
方才还醉得不省人事的宋江,
不知何时竟已坐起身来。
“公明哥哥,要喝茶么?”
花荣以为宋江酒后口渴,
连忙倒茶端过去。
走近一看,
却见宋江脸上醉意全无,
眼神清明,
哪有半点醉酒之态。
“公明哥哥没醉?”
花荣惊讶道。
“不过三五杯酒,哪那么容易醉。”
宋江笑着摆手,
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方才只是不愿再多说,这才装醉。”
“哥哥不是说要拉孔明孔亮入伙么?”
花荣不解,
“为何不把话说明?莫非改了主意?”
“贤弟有所不知,”
宋江靠在床头,轻声道,
“我这俩徒弟虽顽劣,却也不是不知轻重。”
“如今在白虎山一带,除了官府,谁敢招惹他们?”
“若直言落草,他们必不肯应。”
花荣仍是不解:“哥哥是他们的师父,师命岂敢不从?”
“呵呵,孔老太公尚在,我这师父怎能比得过他们亲爹?”
宋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