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1/2)
众目睽睽之下,
两人想浑水摸鱼,
却无半点机会!
一切皆如吴用所谋,
郓城县的官牢,
本就离西城门不远。
待朱仝、雷横等人杀出西城门,
那仍在县衙中、
准备动身前往刑场的县令,
才得到手下的急报:
“你说什么?朱仝竟被人劫走了?”
“回县尊,有差役认出,劫走朱仝的贼人中……”
差役回禀道,
“就有县衙原先的都头雷横!”
“雷横!又是这勾结贼寇的逆徒!”
县令怒骂一声,
随即脸色一沉,压低声音问道:
“……你们方才说,那伙贼人喊的是梁山?”
“县尊大人,听闻雷横自郓城县逃走,便投了清风山,依附及时雨宋公明。”
消息灵通的文吏分析道,
“想来劫牢的贼人,应是清风山一伙。
他们呼喊梁山的名号,恐怕是想把这事栽赃给东京的赵大郎……”
“哼,果然是绿林贼寇,到这时还互相算计!”
一听劫囚的不是梁山,
县令登时恢复了胆气,
立即命令新任的都头,
率领差役与士卒,
赶往西城外追捕朱仝、雷横等人!
却说吴用、花荣等人救下朱仝后,
由雷横引路,
一边高呼梁山名号,
一边朝郓城县西城门冲去。
因梁山在郓城威名赫赫,
沿途百姓纷纷主动让路,
吴用等人未费丝毫力气,
便已抵达西城门下。
众人正欲强行闯关,
不料到了城门一看,
守门的士卒,
竟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这……这其中莫非有诈?”花荣心生疑虑。
“你们一路高呼梁山名号,”朱仝无奈道,
“郓城县的官军,早已对梁山怕入骨髓。
想必守门士卒一听梁山行事,便各自逃命去了。”
“朱都头所言极是,”吴用点头道,
“我等切莫耽搁,速速出城与公明哥哥会合!”
众人齐声答应,随即奔出郓城县的西城门。
刚出城不久,只听得身后马蹄声哒哒响起。
回头一看,竟是郓城县仅有的二十余名骑兵,
手持刀枪追赶而来!
“这群鸟人,竟敢这般小看我们!”
刘唐怒喝道,
“区区一二十人,也敢前来送死!”
“不如先杀尽这些鸟人?”
“刘唐兄弟切勿冲动!”
吴用急忙拉住赤发鬼,
“这些不过是县衙追兵的前哨!”
“若是被他们拖住,待后方步兵赶上,那就麻烦了!”
“如今之计,还是先去与公明哥哥会合要紧!”
说罢,吴用向花荣使了个眼色,
让小李广拽着刘唐,
一行人继续向与宋江约定的地点奔逃。
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
人腿又怎能跑得过马腿!
眼看距约定的树林还有三四里地,
郓城县的骑兵已然追到近前。
见己方被骑兵围住,
朱仝当即大喝:
“我与诸位也是多年兄弟,难道真要眼睁睁看我送死?”
美髯公朱仝在郓城县当了十几年都头,
麾下管辖的除了县衙差役,
正是这些县城骑兵。
此刻听得朱仝发话,
在多年积威与情分之下,
围上来的骑兵顿时犹豫起来。
“哼!朱仝,你身为都头竟敢勾结绿林贼寇,”
骑兵中突然有人冷笑道,
“如今还有脸与我们攀交情!”
“马二,你这奸贼!”
朱仝看清说话之人,登时双目赤红。
原来这马二正是在县令面前告密的差役,
他本是朱仝下属,
往日家中遭难时美髯公曾多次相助,
谁知最终出卖朱仝的,
偏偏就是此人!
“哼!谁才是奸贼?”
马二理直气壮道,
“若不是你先勾结贼寇,我怎会向县尊告密?”
“朱仝,你落得如此下场,全是咎由自取!”
“要怪就怪你识人不明,竟与绿林盗匪厮混!”
“哼!我确实看错了人,但最不该结交的便是你这小人!”
朱仝怒喝一声,咬紧牙关,提刀直扑马二!
马二虽武功平平,心思却活络。他深知手下差役绝非这些亡命之徒的对手,见朱仝等人杀来,立即呼喝马军散开,张弓搭箭!
“弟兄们听真!县尊大人有令,郓城县尚缺一名步兵都头!”马二高声喊道,“取朱仝性命者,即可补缺!每杀一名清风山贼寇,赏银十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除银钱外,还有都头官职悬赏。众马军当即抛却往日情分,纷纷挽弓射向清风山众人。
清风山诸人为救朱仝,皆是徒步入城,追赶不及马军。但论箭术,小李广花荣堪称当世翘楚。见马军欲以弓箭相逼,他当即 两箭,射倒最近两名马军。
待要再射马二时,那厮早已溜之大吉。
“花知寨莫管他人,速清道路!”吴用急催,“与公明哥哥会合要紧!”
“学究放心!”花荣应声开弓,箭无虚发,顷刻间五名马军应弦而倒。余众见其神射,纷纷溃逃。
清风山众人急忙向约定的树林赶去。
郓州马军虽惧怕花荣的箭术,却舍不得放弃到手的功劳,便紧紧尾随 扰,极大延缓了众人的行进速度。
清风山队伍中除花荣、刘唐等武艺高强的头领外,还有十余名喽啰。马军见难以对付花荣等人,便纷纷将箭矢瞄准这些喽兵毕竟在县衙悬赏中,除朱仝价值较高外,其余人等皆是十两银子一人。
很快,清风山喽啰大多丧生于县衙马军箭下。
这时众人已抵达与宋江约定的树林附近。在林口放哨的喽啰见花荣等人被官军追击,立即高声呼喊。片刻后,黑矮的宋公明便率领三百余喽啰冲出树林接应。
恰在此时,县衙步卒也已赶到。双方照面之际,正好将花荣等人围在中央。
虽然官军人数与喽啰不相上下,宋江却毫不在意,大笑着向朱仝拱手:“朱仝兄弟,你我相交多年,未想今日这般相见!”
朱仝苦笑:“若非押司带人相救,朱仝今日怕已身首异处。”
“皆因舍弟行事不周,才使兄弟遭此大难,”宋江面含愧色道,“万望朱仝兄弟莫要怪罪......”
要说朱仝心中全无怨恨,自是假话。但见宋江亲自躬身致歉,纵有不满也难以表露,只得急忙拱手:
“押司言重了。今日若无押司搭救,在下早已性命不保。先前之事令弟并非故意,朱仝岂能怪罪......”
朱仝话音未落
一旁猛地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朱都头,你怎么知道,他兄弟不是存心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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