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1/2)
根本没法在海里航行!
这样一来,
梁山一时之间,
还真拿这攻破盐寨的登州水军没办法!
想到这里,
石秀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毛太公和毛仲义见他神色不对,
慌忙跪下,
连连磕头求饶:
“好汉,梁山盐寨被破,”
“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到底怎么回事!”
石秀咬牙道,
“把事情的经过,”
“原原本本给我说清楚!”
……
原来,
一个多月前,
得知朝廷派大军围剿梁山后,
登州上下都认为,
梁山这次在劫难逃,
定会被朝廷大军攻上水泊,
剿灭得一干二净………
第一千登州城内,街头巷尾皆在议论若梁山贼寇被朝廷剿灭,这山东地界将会是何等光景。
正值此时,登州水军再也按捺不住。
梁山盐寨与沿海晒盐场,本就在水军巡防范围内。每日战船巡弋,眼见滩涂上堆积如山的雪白粗盐,水军将士早已目眩神迷。
往日忌惮梁山威势,虽垂涎三尺,却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听闻梁山岌岌可危,水军统领“荡海龙”伍天伍都监当即决意出手,誓要夺下盐寨中囤积的万石粗盐。
若明火执仗强攻,成败皆难周全:败则沦为笑柄,胜则功劳尽归州府。恰逢登州绿林频频袭击盐寨,伍都监心生妙计,命麾下将士假扮山贼趁乱出击。
不料首战受挫,伍都监怒火中烧却无计可施。忽见溃败的山贼转而洗劫周边村落这些村民多受梁山雇佣,家资颇丰。遭劫后自然赶往盐寨求援。
伍都监灵光乍现,命部分士卒假扮难民混入盐寨。待里应外合之势已成,水军趁夜突袭,终将这座固若金汤的盐寨一举攻破。
寨门既破,梁山守军溃散而逃。
留下了上万石的粗盐,
登州水军虽有三千之众,
却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全部运走。
若拖延日久,
登州府与登州陆卒必会闻讯而来分一杯羹,
荡海龙自然不愿,
于是心生一计,
派人联络登州附近的豪绅大户,
将盐寨中的粗盐半价售予他们。
条件是,
这些粗盐须由各家自行搬运。
盐乃必需之物,
如此多的粗盐自是用不完,
但转手倒卖,
仍可获利颇丰。
于是众多心动的豪绅大户,
纷纷派人前往梁山盐寨,
一边交钱给登州水军,
一边将粗盐运回家中。
登州水军的身份,
也在这时被大户们认出。
这些水军虽伪装成绿林贼寇,
但驻地就在登州水寨,
难免有人相识。
虽认出身份,
豪绅大户们也是占便宜的一方,
若事情暴露,
登州府必会严惩,
于是众人皆闭口不言,
帮着登州水军隐瞒消息。
原本,
这些大户打算等风声过去,
再将粗盐分批在登州盐市售卖,
不料此时又传来消息,
梁山未被官军剿灭,
反在一夜之间,
将官军烧得片甲不留。
这消息对登州水军与豪绅大户而言,
犹如晴天霹雳!
原本视若金银的粗盐,
顿时成了催命符!
随后,
登州水军借演练之名躲到海上,
而这些豪绅大户却无处可逃!
他们心知肚明,
我们这些人,本就是梁山眼中钉肉中刺,若不是登州离梁山水泊千里之遥,这些大户的田地怕是早被他们分给穷佃户,连我们自己的性命,十有也保不住……
如今梁山还没找上门,这群大户反倒自己凑上去摸老虎屁股,竟把梁山盐寨的粗盐都搬回家里。这要是被梁山知道,那他们岂不是……
一想到这后果,登州的大户们全都慌了,纷纷想办法处置这些粗盐。有人把盐运进深山挖洞藏起,有人借水路将盐运出登州,更有胆小的,怕被梁山追究,干脆把盐全都倒进了江海!
至于毛太公一家,既舍不得丢盐,又怕惹祸上身,便打算在院里挖地窖,把盐封藏起来。这些天他家每夜忙个不停,正是在院子里挖藏盐的地方。
“好汉,俺们知道的都说了,”毛太公见儿子毛仲义交代完,赶紧哀求,“梁山盐寨被破真和俺们无关,俺们只是向登州水军买了些粗盐,求好汉饶了俺们父子性命!”
“对了,家里这些钱粮,好汉想要什么尽管拿!”
“哼,你当俺们梁山是强盗吗?”石秀冷声道。
你们不是吗?毛太公父子心中嘀咕,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那好汉的意思是……俺们没事了?”毛太公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拼命三郎一声嗤笑,“这些粗盐是你们花钱从登州水寨买的,”
“你们这交易,也算钱货两清了。”
“我们梁山即便日后要清算,”
“也绝不会找上你们,”
“只会去寻那登州水寨的麻烦!”
一听石秀这话,
毛太公和他儿子,
心里才稍安了片刻,
哪知紧接着,
石秀的话锋一转,
又让两人心头陡然一沉。
“盐寨的事,梁山可以不计较,”
石秀冷冷说道,
“但你父子害人性命的事,”
“梁山却绝不容忍!”
“这……这从何说起?”
毛太公勉强挤出笑容,
“什么、什么害人性命?”
“老汉我怎么听不明白?”
“我家一向积德行善,怎会无故害人?”
“是真不记得,还是装糊涂?”
石秀语带讥讽,
“猎户解珍、解宝,不是被你父子设计陷害的么?”
“你们还买通登州府的官吏,”
“把解珍直接打入死牢,”
“这还不叫害人性命?”
“这……这……”
毛太公与毛仲义霎时脸色惨白,
冷汗涔涔而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