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赵远独自在小镇里巡视一圈,确认安全之后,才走进几家店铺采购所需物品。先前途中,他已用一千声望值从系统商城兑换了易容术。购齐材料,他回到镇外林中,简单为自己与李师师易了容。
由于镇上材料有限,赵远只能稍作修饰: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涂得微黑,贴上几缕假胡子,模样顿时年长十多岁。李师师则由白脸变黄脸,秀眉描粗,只要不出声,近看也难辨女子身份。
易容之后,两人再次入镇。赵远特意走进先前光顾的店铺试探,见伙计毫无察觉,才放下心来。
随后,他带李师师投宿客栈。赵远自己体魄强健,连日骑马奔波并无不适,但李师师自幼娇弱,离京次数寥寥,若再赶路,恐难支撑。
二人同住一房,待小二送来饭菜,赵远一边进食,一边向李师师说明日后计划。
“大郎欲往梁山泊?”
听完赵远的想法,李师师轻轻蹙起眉头。
“奴家在玉香楼时,也听人提过梁山泊,听闻如今是一伙强人占据,他们真肯收留我们么?”
赵远含笑道:“不必担心,我有位兄长正在梁山。”
他见李师师仍不解,便问:“师师可记得东京那位八十万禁军教头?”
“可是人称豹子头的林冲?”李师师略作思忖,“去年因得罪高太尉,被发配沧州了。”
“正是这位兄长。”赵远叹道,“虽被发配,高太尉却不肯罢休,买通押解官差欲在途中加害。幸得大相国寺的智深大师出手相救,一路护送至沧州。”
“既已平安抵达,为何又上梁山?”李师师疑惑不解。
“仍是高太尉的手段。”赵远将“林教头风雪山神庙,陆虞候火烧草料场”的经过细细道来。听得李师师阵阵叹息。
“草料场被焚,又连伤三命,兄长在沧州再无立足之地,只得投奔梁山。”
说起此事,赵远心中不免感慨。半年前他初到此地,正逢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与林冲相识。二人意气相投,赵远凭现代见识也与他们相谈甚欢。结为兄弟后,他曾特意提醒林冲提防高俅。
虽当时记在心上,林冲终究没料到高俅竟卑劣至斯,设计将他诱入白虎节堂。发配沧州时,赵远与鲁智深商议由师兄暗中保护,自己则带着几个泼皮将林冲家眷安置在汴梁郊外村落。
直至月前确认林冲已上梁山,才差人护送其家眷前往团聚。算来半月前,林家应当已然团圆。
李师师静听始末,沉吟片刻,却轻轻摇头。
“尽管梁山上有大郎的兄长在,可奴家总担心,大郎此时前往梁山泊,未必能得善果。”
听闻李师师劝阻他暂勿上梁山,
赵远不禁感到讶异。
因李师师的提议,
竟与赵远的打算不谋而合。
按他的计划,
此行本只是去梁山水泊附近稍作查探,
与林冲见上一面,
并未打算立即入泊。
之所以如此,
是因为赵远如今在江湖之中,
尚无名望与声威。
虽说此次刺杀赵佶,
赵远之名必将传遍宋境,
甚至辽国、西夏也将有所耳闻。
但这不过凶名而已,并非威望。
当世大宋虽绿林四起,
却尚无真正举义旗者,
无论南方的方腊,
还是淮西王庆、河北田虎,
皆仍在暗中积蓄实力。
与他们相较,
赵远此刻可谓一穷二白,孤身一人。
他虽有意谋取梁山,
但即便真占水泊,
在江湖上既无威望又无名声,
真有才干之人,又怎会前来投奔!
回想原水浒之中,
王伦占据梁山多年,
麾下却仅有朱贵、宋万、杜迁几人。
除王伦自身心胸狭隘之外,
也因他在绿林中毫无威望,
但凡有些能耐之人,
要么不屑正眼看他,
要么便觊觎梁山基业。
后来晁盖等人上山,
梁山虽添了些人手,
依旧平平无奇。
直至宋江走投无路,上了梁山,
这一方水泊才开始真正兴旺,
四方绿林好汉争相投奔,
宋江这人,在江湖上朋友遍地,所到之处,总有人“公明哥哥”“公明哥哥”地喊个不停。
他靠的,就是多年来在绿林之间广撒钱财、积攒下来的声望。
别看绿林中人天天把义气挂在嘴边,可整部《水浒》里,真正算得上英雄好汉的,又有几个?
赵远想要成事,首先就得在江湖上打响名声。
而要立起威望,一靠钱财,二靠本事。
先说钱财
赵远现在只有李师师卖唱两年攒下的那包金银首饰,总共也就一万多贯。
那是她辛辛苦苦攒下的体己钱,赵远堂堂男子汉,自然不会去用。
再说本领
赵远虽然身怀系统奖励的武技大成,可眼下还没有一点战绩。
只有痛痛快快打上几场,才能让江湖上的好汉知道他的厉害。
这两点,赵远心里已有盘算。
钱财方面,若有机会,自然要去劫那有名的“生辰纲”。
十万贯在手,就有了招兵买马的底气。
现在距离生辰纲押运还有大半年,
趁这段日子,赵远打算闯荡江湖,
一来打出自己的名气,
二来也顺便寻访鲁智深的下落。
之前他把林冲护送到沧州后,
鲁智深虽然回了东京,
但护送之事被高俅知道了。
为了不连累大相国寺,鲁智深孤身离开东京。
临走时他对赵远说,会在青州一带找地方落脚。
可这小半年过去,音讯全无。
赵远虽然知道鲁智深之后会在二龙山落草,
但那已是生辰纲之后的事了。
如今的鲁智深,还不知在哪里漂泊。
赵远便想趁这机会去找他,
既能与故人重逢,
也可将他收作助力。
赵远坦然阐述了自己的想法,
随后带着好奇看向李师师,
“师师,你又是因何认为我眼下不宜投奔梁山?”
“奴家可没有大郎那般深远的谋划,”
李师师微微摇头,含笑解释,
“奴家只是思量,我们若这般贸然前去投靠,即便有大郎兄长的故交在梁山上,只怕也容易遭人轻视。”
“倘若日后与那位梁山寨主起了冲突,双方兵戈相向,纵使最终夺下梁山,也难免有损大郎的声望,甚至可能留下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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