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捡到宝了（2/2）

沈砚却没有继续嘲讽何昌东，而是向前走了几步，吓了几人一跳，经纪人立刻挡在何昌东身前，“沈砚，我警告你！这里是摄影棚！”

沈砚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既然何老师不能体会到我的苦心，那我就亲自示范一下，毕竟我是前辈嘛。”

说罢，沈砚也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深吸一口气，刚才那种玩世不恭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沈砚微微佝偻起背，肩膀下意识地内收，整个人透出一种与年龄不符，被生活压垮的沉重感。

沈砚，沈砚抬起了手，伸出去，似乎想要摸一摸谁的脑袋，可很快，他就收了回来，又把手放下，无意识地捻了捻衣角。

在场的众人都愣了一下，他们几乎都见过这个动作，这是底层劳动妇女紧张或者局促时的典型动作。

“小宝……”

沈砚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戏谑和沙哑，而是带着一种刻意压低，却又掩饰不住的讨好口吻。

眼神也变了，不再是之前独属于沈砚的深邃，而是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期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沈砚看向何昌东的方向，仿佛那就是他辛苦养大的儿子……

“通知书……拿到了吗？小宝，真给妈……给我长脸！”

沈砚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却显得异常僵硬和卑微，眼底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丝期待。

沈砚下意识地往前挪了一小步，想靠近“儿子”，却又带着一种生怕被嫌弃的怯懦。

表演还没结束，沈砚没等何昌东回应，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回应，沈砚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李宝莉的情绪之中，他仿佛看到了“儿子”冷漠的脸，那小心翼翼堆起的笑容一点点垮了下去，眼神里的期盼被巨大的不安取代……

“小宝，你……你咋不说话咧？”

沈砚的声音开始发颤，带着一种强撑的镇定，手又不自觉地捻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是不是……是不是太累了？妈……我给你倒杯水去？”

说完这句话，沈砚结束了表演。

这一刻，排练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昌东脸上的愤怒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他完全没料到沈砚说演就演，而且……演得还这么像！

那个佝偻的背，那卑微讨好的眼神，那带着口音，小心翼翼的语气……和他的母亲也有几分相似。

何昌东的经纪人也在错愕，继而是一阵可惜，她也没想到沈砚的演技这么出色，如果沈砚不是太霉了一点，她都想把沈砚签下来了。

说老实话，在小鲜肉必须转型的现在，有演技，长得又很硬汉的沈砚，绝对能闯出属于自己的一个赛道，只是他的扫把星属性……哎，可惜了。

至于化妆师、造型师和助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只能在心里高呼“卧槽”了，毕竟他们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谁让他们跟何昌东待久了呢？

最惊喜的就是执行pd了，他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角落里一个伪装成消防栓的微型摄像机，心中狂呼捡到宝了！

没等大家震惊完呢，玩世不恭的笑容再次出现在沈砚的脸上，“怎么样？我这个前辈够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