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垦丁(1/2)
台北还真有海。
不在台北市区,在新北市,比如淡水。
按照沈砚的想法,去淡水就行了,才20来公里,可程伟毫就要去垦丁,那就只能去了呗,权当度假了……
不过垦丁的天气是真的好,剧组入驻了垦丁一家临海的度假酒店,沈砚推开阳台的门,一股清凉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相比台北的潮湿闷热,这里碧海蓝天,视野开阔,带着咸味的海风瞬间吹散了连日拍摄积压的疲惫,确实舒服。
剧组并不是真的来度假的,休息了一天,程伟毫就开始拍摄了,只不过他拍的不是沈砚,而是空镜。
沈砚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合着程伟毫是来干这个的……
这帮拍文艺片的,老是想弄点空镜头什么的,这玩意就是纯拖节奏,到时候估计都要剪掉。
当然,程伟毫也抽空拍了一下沈砚,比如他在海边礁石上坐着的画面,沈砚看完之后,发现还是特么的空镜,他也是背景板的一种……
沈砚无奈了,只好晚上一个人跑到海边闲逛,也不能说是闲逛,因为他要给田熹微打电话。
“师兄!收工啦?”田熹薇的声音带着雀跃,“你那边背景好黑,是在海边吗?”
“嗯,在垦丁。”沈砚将镜头转向波光粼粼的大海,海浪声通过麦克风传了过去,“今天拍得怎么样?”
“别提了……”田熹薇立刻撅起嘴,开始撒娇式地抱怨,“今天一场重头戏,要我演出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心碎、愤怒、又还残存一丝爱意的复杂情绪……导演说我要么哭得太狠像嚎丧,要么愤怒得太过像要杀人,就是找不到感觉……好难啊。”
看着田熹微因为苦恼而皱起的小脸,沈砚忍不住笑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盘腿坐在沙滩上,手机靠在面前的一块小礁石上。
“别急,你先把那段台词念给我听听,别带情绪,就像读课文一样。”
田熹薇依言照做,干巴巴地念了一段。
听完后,沈砚略一沉吟,说道,“熹微,你先别想着演情绪。你想想,那种被人背叛的痛,是什么感觉?”
田熹微皱眉想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地问道,“想哭?嚎啕大哭?”
沈砚在心里撇了撇嘴,脸上还是非常温柔,“不是不能哭,你可以默默垂泪,但不能太激烈。最开始绝对不是怒火冲天,也不是嚎啕大哭,而是这里突然空了一块……”
沈砚用手按了按自己胸口,“就好像是整个世界的声音都瞬间被抽走了,只剩下你自己……你可以试着去想象一下那种失重的感觉,身体是麻的,眼神是空的,连呼吸都可能会忘记。”
一边说,沈砚一边不自觉地用肢体配合。当说到“世界的声音被抽走”时,他的眼神瞬间放空,聚焦在虚无的某一点,整个人的气息都沉静下来,仿佛真的和周遭隔绝了一样。
当说到“心跳声”时,沈砚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轻轻抵在沙地上,喉结微动,展现一种内在的紧绷。
沈砚没有刻意表演田熹薇的角色,而是在示范什么叫内化的痛苦。
田熹薇在屏幕那头都看入神了,师兄也太帅了……
沈砚要是知道田熹微在想什么,肯定会和对穿肠一样,呕出二两鲜血……还好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表演上。
沈砚就是这样,一旦演起戏来,什么都忘了……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棕榈树下,有一个穿着休闲衬衫,头发灰白,正在遛弯的外国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直盯着沈砚在看。
越看眼睛越放光,跟特么变态似的……
老头肯定不是变态,他只是晚饭后沿着海滩散步,却突然被沈砚那极具感染力的表演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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