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外挂(1/2)

镇南边的山脚确实荒凉。

几间土坯房像被遗弃的棋子散落在山坡下,屋顶塌了大半,墙壁裂开狰狞的口子,野草嚣张地长到了门槛上。风吹过,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木头腐烂的气息。

沈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鞋底沾满了泥巴。她挨个检查,最后选了最靠里那间。至少这间的房梁看起来还结实,墙也勉强算完整。更重要的是,门前有块平整点的空地,还能看到远处镇子的轮廓。

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噗”地扬起,在阳光下飞舞。屋里比想象中还破,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土,墙角堆着不知哪年留下的破瓦罐,蜘蛛网从房梁垂下来,像灰色的帘子。

“总算有个自己的地方了。”沈清把那个蓝布包袱放在相对干净的门槛上,长长舒了口气。虽然破,但这里呼吸到的空气都是自由的。

她挽起袖子开始干活。先得把睡觉的地方收拾出来。没有扫帚,她就找了把干草绑在一起当扫把,又捡了块相对平整的木板当铲子。清理墙角时,几只潮虫慌慌张张地爬出来,把她吓了一跳。她定定神,用木板把它们拨到外面去。

“连你们也欺负生人是吧?”她自言自语,手下却没停。汗水很快湿透了后背,碎发粘在额头上,痒痒的。后脑的伤口在劳作中隐隐作痛,她不得不时常停下来喘口气。

就在她清理到东北角时,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扒开厚厚的浮土,是个墨绿色的碎玉片,巴掌大小,边缘光滑,像从什么首饰上掉下来的。

“这穷乡僻壤的还有这东西?”她捏着玉片在衣服上擦了擦。玉质温润,颜色深邃,看着不像普通物件。

正琢磨着,一丝极细微的凉意突然从指尖窜上来,像夏天突然含了颗薄荷糖,那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最后汇聚在眼睛周围。

沈清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玉片差点脱手。她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看玉片。

犹豫了一下,她再次握紧玉片。这次感觉更明显了,那股凉意缓缓流动,眼睛也跟着微微发热发胀。

她困惑地抬起头,目光无意间扫过墙角——然后就愣住了。

那几棵混在杂草里的马齿苋和小蓟,周围竟然隐隐泛着一层光晕!马齿苋是柔和的淡绿色,小蓟是清冷的月白色。这光很淡,但在昏暗的墙角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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