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名声初显(1/2)

陈老伯家的事情,果然像长了脚一样,在镇西头这片民居间悄悄传开了。

“就那个新来的丫头,按了几下,陈老伯就不咳了!”

“真的假的?王大夫都没办法啊。”

“我亲眼见的!还让煮那个车前草水,陈老伯昨晚睡了个踏实觉!”

这些议论,沈清是第二天清晨出门打水时,从井边那些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交谈中听到的。她面色平静,心里却明白,种子已经播下,现在需要的是耐心等待它发芽。

她今天的目标很明确——上山。不仅要采集治疗自己伤口的草药,更要借着玉片的能力,寻找一些更值钱、或者说,更能体现她“价值”的药材。光靠邻里间偶尔的馈赠,无法长久。

山脚的清晨雾气氤氲,露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她握着贴身收藏的玉片,集中精神,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缓缓扫过眼前的草丛、灌木和石缝。

普通杂草在她眼中毫无异样,但很快,几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三叶植物吸引了她的注意——半夏!燥湿化痰,降逆止呕,是味常用且需求量不小的药材。她小心地将它们连根挖出,抖掉泥土,放入背篓(她用藤条和旧布勉强编成的)。

继续深入,一丛叶片狭长、边缘有细锯齿、泛着浅绿色光晕的植物映入眼帘——益母草。活血调经,利水消肿,对女性尤其有用。她采了一些嫩叶和茎干。

她还发现了几株叶片对生、开着淡紫色小花、散发着微弱金光的黄芩!清热燥湿,泻火解毒,这可是好东西,药效强,价值也相对较高。她如获至宝,小心采集。

凭借着玉片的指引,她避开了所有有毒植物,精准地找到了这片山林里品质最佳的那一小部分药材。不到一个上午,她的背篓里已经有了不少收获,除了上述几种,还有之前用过的车前草、小蓟,以及一些常见的、但品相极佳的蒲公英、紫花地丁等。

回到破屋,她立刻开始处理这些药材。清洗、晾晒、或是用简陋的工具进行简单的炮制(如半夏需要去皮、姜制以减毒)。这些工序她做起来一丝不苟,前世严谨的习惯刻在骨子里。

下午,她正在屋前翻晒药材,一个四十多岁、面色焦黄的大婶犹犹豫豫地走了过来,在院子外探头探脑。

“姑……姑娘?”大婶声音有些怯懦,“听说……听说你会看点毛病?”

沈清放下手里的活计,擦了擦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大婶,您有什么事吗?进来说。”

大婶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眼神却不住地往沈清晾晒的药材上瞟。“我……我这肚子,老是胀气,不消化,吃了东西就堵得慌,好些天了。去卫生所开了点药片,吃了也没见好。”她说着,不好意思地搓着手,“听说你昨天帮了陈老伯,我就想来问问……”

“您坐。”沈清搬来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块当凳子,然后仔细询问了她的症状:除了腹胀,还有食欲不振,大便不成形,舌苔白腻(沈清让她伸舌头看了)。把脉发现脉象濡弱。

这是典型的脾虚湿困,运化失调。

“大婶,您这是脾胃有点弱,湿气重了。”沈清用通俗的话解释,“问题不大,可以调理。”

她走到晾晒的药材前,挑出一些炒制过的白术(健脾益气)、茯苓(利水渗湿)、以及少量的陈皮(理气健脾)。这些都是她今天上山顺手采到的,正好对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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