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碰瓷?我可是祖师奶级别(1/2)

碟子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傍晚格外刺耳。

张彩霞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浑身发抖,指着沈清,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眼神,像是见了鬼。

沈清依旧维持着靠在墙上的虚弱姿势,甚至微微蹙起了眉,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扰到了。她看着地上摔碎的碟子,轻声说:“娘,您怎么这么不小心?这碟子……可惜了。”

她语气里的无辜和关切,与张彩霞的惊骇形成鲜明对比。

“你……你……”张彩霞胸口剧烈起伏,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沈清眨了眨眼,眼神纯净又带着一丝刚醒来的迷茫:“我知道什么?我就是做了个梦啊……娘,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

她越是表现得无辜,张彩霞就越是恐惧。这死丫头,绝对是知道了!她在装傻!她在威胁我们!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张彩霞,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柴房,连地上的碎瓷片都顾不上收拾,一路尖叫着跑向正屋:“建国!建国!不好了!出事了!”

沈清听着院子里鸡飞狗跳的动静,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终于缓缓扬起。

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是让它生根发芽,直到他们彻底崩溃。

她需要尽快拿到那个账本。光靠言语威慑是不够的,必须有实质性的证据握在手里。

夜色渐浓,柴房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破旧的窗棂缝隙里透进来。

沈清忍着伤口的抽痛和身体的虚弱,开始尝试活动手脚。她必须恢复一定的行动力。原主这身体底子太差,又受了伤,但她前世磨练出的意志力远超常人。

她按照特定的节奏呼吸,缓慢地伸展、弯曲关节,促进血液循环。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后脑的伤口,冷汗浸湿了额发,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正屋里,隐约传来沈建国压抑的怒吼和张彩霞带着哭腔的诉说,间或夹杂着沈大宝不满的嚷嚷。

这个夜晚,沈家注定无人入睡。

而柴房里的沈清,则在黑暗中,默默规划着脱离牢笼的第一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沈清靠着墙壁假寐,听到正屋有了动静。是沈建国起来了,似乎在院子里烦躁地踱步。

时机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迅速调整出痛苦、虚弱又带着一丝决绝的表情。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着柴房那不算太结实的木门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她刻意压低的、带着哭腔的痛呼。

“啊!”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清晨足够清晰。

她计算好了角度,主要是肩膀和手臂受力,避开了头上的伤口,但看上去却像是拼死一搏。

果然,院子里的沈建国被惊动了,脚步声迅速靠近。

“死丫头,你搞什么鬼?!”沈建国一把拉开柴房门,看到沈清蜷缩在门边,捂着肩膀,脸色惨白,泪眼汪汪(其实是疼出来的生理泪水),头发凌乱,看上去凄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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