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叫花鸡(1/2)
清冷的夜风带着雨后的湿润气息拂面,让他稍稍冷静下来。
他依言估算着月亮移动的轨迹,沉默地履行着看守和计时的职责。
其实,没等月怜寂估算的时间到达,晚风绵就自己醒了过来。
或许是过去作为医生常年紧绷的神经和碎片化的休息习惯使然,她对时间有种本能的敏感。
即使在深度疲惫中,也能大致把握住一个小时的流逝。
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上干燥温暖的兽皮衣物,以及火堆持续散发的、令人安心的热度。
显然在她睡着时,月怜寂有在细心添柴,维持着火势。
她微微动了动,牵动伤口带来的疼痛让她彻底清醒。
抬眼望去,只见月怜寂依旧坐在洞口,银色的发丝在微弱的月光和跳跃的火光映照下泛着清冷的光泽,挺直的背影对着她,沉默而疏离。
一股莫名的低落情绪悄然涌上心头。
也是,月怜寂刚刚听从命令,也只是因为“婚契”而勉强自己。
【果然,他很讨厌我,以后.....还会更讨厌我。】
这个带着点自嘲的心声,清晰地传入了正估算着时间的月怜寂耳中。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转过身。
恰好,晚风绵也正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
晚风绵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仓促地移开。
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那份低落的情绪似乎还残留在眼底。
月怜寂看着她,声音平静无波:
“你醒了?月亮还没经过你说的一指长度,要再睡会儿吗?”
晚风绵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闷:“醒了,不用了。”
她顿了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饿了。”
语气里少了之前的颐指气使,倒像是个受了委屈在陈述事实的孩子。
月怜寂没说什么,起身走回火堆边。
不用晚风绵再吩咐,他已经明白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用树枝小心地拨开表层的灰烬和炭火,将那两个烧得外层泥土已经干硬开裂的“泥球”扒拉了出来。
但不等月怜寂动作,晚风绵已经迫不及待地用没受伤的右手,捡起旁边一根粗木柴,对准其中一个泥球,“哐哐”就是两下。
敲碎自己做的东西,这种亲手揭晓成果的成就感,实在令人着迷。
哪怕这叫花鸡不是她亲自裹泥、亲自烧制的。
但每一步都是她口述指挥,调料是她选的,做法是她教的。
这四舍五入,不就是她做的嘛!
“咔嚓----”
湿润的泥土被火焰彻底烘干后变得异常酥脆,轻轻一敲便四分五裂,露出里面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叶包。
就在晚风绵敲下第一下时,月怜寂眉头就微微挑了挑。
灵敏的嗅觉使他捕捉到了,一股诱人香气直接从碎裂的土块中喷薄而出。
这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晚风绵倒是没闻到什么特别的,毕竟还有厚厚的叶子包裹着,香气被牢牢锁在里面。
她只是专注地继续敲打,很快,两个被烧得微微发黑的叶包就完整地呈现在眼前。
叶子包裹得很严实,单手确实不好操作。晚
风绵也不客气,抬头对月怜寂努了努嘴:“愣着干什么?过来把它剥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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